而伤好了之后做什么,春草想了很多天,心里有了主意。戴面具的那个男人说,她可以加入他们。这对于春草来说,确实是很异想天开的一件事。但春草想到了辰姝,如果是辰姝,她有了想做的事情之后,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而是会想办法试一试吧?
她胆子小,衙门不敢去。那么,先问一下见多识广的游大哥总可以吧?游大哥总不至于把她怎么样。
春草打定主意,告诉传口信的人,自己有事要找游大哥。过了几天,有人告诉春草,游义行已经回来了,在一个客栈里,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他。
于是,春草就挑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去找游义行了。
她想象中的难处,就在这一天,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却不是游义行解决的。
春草觉得游义行有些变化,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变化,总而言之,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没有辰姝在场时那么自在。很巧合的是,当春草被人带着进入游义行的住处时,发现自己那天遇到的戴面具的男人竟然也在游义行的房间里。有不相熟的人在场,这更加重了她和游义行之间的陌生感。她来之前打好的腹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
幸好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主动开口,跟她打了招呼。
“是你啊,真巧。”
戴面具的男人大大方方地坐在桌子的一边,游义行坐在另一边。春草坐在他们对面,相当拘谨。他跟她打了招呼,但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腼腆的点点头。
游义行对戴面具的男人认识春草这件事,显然是相当好奇的。戴面具的男人看出来他的好奇,便将他是如何认识春草的经过讲给游义行,言辞间对春草大为赞赏。
“你看,这么一个生活在小镇上的姑娘,对我们要做的事都深表认同,由此可见,这事其实是民心所向。即便我们不做,迟早也会有其他人来做,既然如此,还是先下手占据优势比较好,省得其他人先下手,最后祸及池鱼。”
游义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置可否。
戴面具的男人似乎是为了论证自己的说法,又把目光转向了春草,问道:“小姑娘,那天我们派官兵抓人的事,你也见到了。我问你,假如你现在有一个可以加入他们的机会,你愿意吗?”
春草来找游义行便是为了这件事,见他起了头,便连忙抓住了这个机会,回答道,“我愿意,我可以马上加入。”
男人听了之后点点头,目光却看向游义行,仿佛是在邀请游义行欣赏他的成果。游义行却微微低着头,好像突然对自己手里的杯子有了极大的兴趣,没有给予回应,也没有看向春草。
春草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您没有在和我开玩笑吧,我可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明日你就到衙门里去,我自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春草睁大眼,有点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办妥了。她还想问,她不会武功怎么办?可对方胸有成竹,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样子,让春草不好意思问出来。
春草欢喜又无措,求助似的看向游义行。游义行留意到春草的目光,对春草温和的笑了笑,宽慰道:“王爷一言九鼎,他答应你的事,自然也是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游义行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春草更紧张了。啊,这个戴面具的人,居然是王爷!
春草一个平民百姓,哪里跟皇亲国戚打过交道?阶级的差异让春草天然的害怕。
紧张之余,听见王爷对游义行说道,“叫王爷太生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来之后叫我秦叔就好……”
秦叔……
王爷姓秦吗?
游大哥怎么跟王爷扯上关系了啊。
春草茫然,但没有往这方面细想。
她来的时候,随心所欲,没有提前跟游义行说,就直接过来了。在她眼里,她跟游大哥算是朋友,是不必太拘束的,没想到她来的这么不凑巧,游大哥似乎在招待这个秦叔,见自己期盼的事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春草便也没有多待,胡乱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