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写的零碎番外,统一搬过来,可能和原文没什么关系,人设也有些许不同,不喜欢的不用看,看过的也不用看了。
and 以下AU有姬婞出没,与两个鱼宝为亲情向,不喜勿入
and 隔壁吸血鬼AU也是入海番外
(1)吸血鬼AU
基地外铺了厚厚一层雪,小吸血鬼匆忙从外赶回,脚下嘎吱嘎吱响。
巷子尽头的305号是她们暂时的住处,蓝妩拿钥匙开门,一边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碎雪,一边走进昏暗的客厅,将搜罗来的大包小包食物轻轻堆在桌子上。
温暖的光芒从二楼的一间房门下流淌而出,她轻手轻脚走上去,掌心一推,只是虚掩的房门便慢慢打开了。
屋内温暖如春,穿着单薄睡衣的女孩安静地半躺在床头,呼吸均匀平缓,睡得正沉。蓝妩走近,端详她睡颜片刻,小心拿走她小腹上摊着的书本,随意一扫,竟是《恶犬饲养指南》。
蓝妩:?
唔……应该不是意有所指。
她弯下腰,小心翼翼抱起女孩,把她往被窝里放,季泠月低吟一声,睫毛掀起,迷迷糊糊看她一眼,很快又闭上了:“冷……”
蓝妩哼哼:“没办法,谁叫我是吸血鬼呢。”
她掖好被子,脚步啪嗒啪嗒,很快就走远了。
季泠月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隐隐约约听到浴室大门开了又合,而后便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每次将要睡去时,又乍然惊醒,勉强打起精神听小吸血鬼的动静。
又过了会儿,她打了个哈欠,慢半拍地意识到已经许久没有声音了,她茫然地唔了声,翻身向外看去,却见一个黑影蜷在取暖器旁,正神情严肃地举着爪子在旁边烤。
季泠月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蓝妩?”
蓝妩一惊,回过头:“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她朝蓝妩伸出胳膊,软绵绵的:“抱。”
蓝妩犹豫了下,慢吞吞握住她的手:“冷吗?”
女孩怔了下,终于反应过来,弯起眼睛:“不冷,很暖和。”
小吸血鬼这才眉开眼笑,抓着她的手蛄蛹进被窝,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季泠月摸了摸她白净的脸蛋,望着她水润的大眼睛:“饿了吗?”
蓝妩善解人意道:“不饿。”
“真的?”
“真的。”
季泠月点点头,抬头亲了下她的嘴唇:“我饿了。”
蓝妩哦了声:“我刚拿回来了一些……”
话未说完,女孩已经凑到她颈窝,湿漉漉的吻随着灼热的呼吸落了下来。
小吸血鬼茫然地眨了下眼:咦?
“新年要到了,”季泠月含糊不清道:“你要这么抱着睡过去吗?”
蓝妩抿了抿唇,抓住她的腰,翻身压了上去:“谁是恶犬?”
季泠月笑了声:“恶犬喜欢咬人,你也喜欢,你说呢?”
单薄的睡衣很容易就被扯掉了,指腹蹭过沟壑,很快便勾出一道水色,季泠月低嗯一声,眯起眼,脸颊渐渐浮起薄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凉,嗯……”
“你刚才还说很暖和。”她垂首叼住季泠月的唇,不满地哼唧:“我每次咬你,都征询过意见的。”
“那你是乖……呃……”
蓝妩已预感到她要说什么,缓缓深入,喟叹道:“好热。”
怀里的人颤抖不已,赤条条的身体上浮出一片片粉晕,两条腿曲在蓝妩腰侧,忍不住夹紧:“啊……蓝妩……”
“嗯?”
季泠月目光恍惚地看着她,小吸血鬼温柔地垂下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盛满亮光,倒映着她的影子。她回过神,伸手勾住蓝妩的脖子,鼻尖微红:“我,我喜欢……”
蓝妩顺从地将耳朵贴到她唇边,手掌汁液淋漓,滴答滴答泅湿床单。
“我喜欢,你咬我……”
满含羞赧的话语落下,蓝妩睫毛一颤,歪头与她水盈盈的眸子对视一眼,正要贴到她颈子,女孩就抬手挡住她的嘴巴,眼尾已红艳如霞,颤声道:“先,先咬那里……”
蓝妩眨巴一下眼,恍然大悟,无可奈何地笑看她一眼,柔声道:“等着。”
小吸血鬼埋下脑袋,很快消失在柔软的被子下,片刻后,女孩忽然仰起脑袋,含着泪光呻吟起来:“唔,蓝,蓝妩……”
“蓝妩……”
……
“蓝妩。”
季泠月盯着面前熟悉的面庞,又唤了一声:“蓝妩。”
木偶迟钝地抬起脑袋,玻璃球制成的眼睛盯了她片刻,一板一眼道:“阿月。”
窗外忽然炸起片片烟花,映出女人冷漠如霜雪的面容。今晚过后,昊辰山将迎来新的一年,她也要二十九岁了。
她伸出手,木偶便顺从地牵住她,触感冰冷坚硬,与她记忆中的蓝妩一点也不一样。
季泠月垂眸瞧着两人交握的手,一言不发。
她还能再奢求什么呢?毕竟她只是个木偶,一个依照蓝妩面貌雕刻的木偶。
良久,女人自言自语道:“你如今,还是这副模样吗?”
木偶自然不能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此起彼伏的爆鸣声过后,窗外明亮如白昼,人们的欢声笑语隐隐传入室内,季泠月静站半晌,终于眨了下眼,缓缓上前一步,仰头触了下她冰冷的嘴唇:“蓝妩,新年快乐。”
一夜过后,虞山叶推开房门,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院子里,一道白影翩飞如鹤,长剑掀起碎雪,如雨般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她又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嘟囔道:“新年第一天就早起练剑,你真是一点不闲着。”说完,她转过头,却瞧见堆放在蓝妩房间门口的一堆碎木,不禁奇怪地挑眉:“这是什么?”
季泠月仿若没听到一般,一声剑啸过后,院子正中的松木轰然倒地。
虞山叶习以为常,叉着腰,提高声音道:“季泠月!这什么东西?”
女人终于回过身,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一瞬,便漫不经心地移开:“没什么,一堆垃圾罢了。”
虞山叶半信半疑地哦了声,摇摇头,道:“罢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搞什么,我去做饭了……”顿了下,她忽然想起什么,一边走,一边转身扬起一个笑:“差点忘了,阿月,新年快乐。”
季泠月嗯了声,收回长剑,淡淡道:“新年快乐,山叶。”
(2)原世界观大家都平安长大if线
天朗气清,春风和畅,牛车吱呀吱呀行驶在狭窄山道上,持着软鞭的女孩不经意一瞥,瞧见林子深处的一抹亮色。
她怔了下,跳下车,蹑手蹑脚走近,才发现那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此时,这人正蔫耷耷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样子马上就要昏睡过去了。
季泠月犹豫了一下,拿鞭子戳戳她:“喂,你……”
对方一个激灵:“啊!”
季泠月也吓了一跳:“啊!”
两人各往后跳了一步,一个在坡上,一个在坡下,坡下的女孩明眸善睐,唇红齿白,浓密的睫羽如蝶翼般不安颤动,正满脸惊慌地瞪着她,季泠月从惊吓中回神,瞥了眼她被枯刺划烂的裙摆,忍不住道:“别往后走了。”
女孩瞪圆眼睛:“为什么?”
季泠月:“后面是……”
她还没说完,女孩就惊呼一声,刺溜从土坡上滑了下去,滚到了一片碧绿丛中。
季泠月慢半拍道:“荨麻。”
半个时辰后,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女孩被拖上牛车,一双大眼睛里还包着眼泪,要掉不掉的,季泠月看她几眼,小声安慰:“你……你忍一会儿,这里离我家不远,等到家了赶紧泡一泡,涂些药膏就好了。”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给她:“这个给你,可以擦擦泪。”
女孩瞥了一眼,把脑袋扭到另一边,瓮声瓮气道:“我没哭,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哭。”
季泠月哦了声,却没把手帕收回去,只是叠好放到身边,牛车吱吱呀呀,继续向前行驶,不久,一只脏兮兮的手偷偷摸摸伸过来,把手帕摸走了。
她刚一扭头,女孩就梗起脖子道:“我,我看你的手帕好看,我要留着做纪念,我买了!”
季泠月忍不住咧开嘴巴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掀开后递到她面前,女孩低头一看,里面是方方正正几块糖果,她小心翼翼抬起眼睛,询问道:“给我吗?”
季泠月点点头:“吃了可能就不那么疼了。”
“谢谢,”她吸了吸鼻子,认真道:“你是个大好人,我叫蓝妩,你呢?”
“季泠月。”
“阿月,阿月……”
山里的月色总是格外亮,女孩眨了下眼,从恍惚中回神,身体滚烫如火,腿间挤压着的触感却仍又硬又冷,浑似冰雪两重天。
她低下头,贴在她胸口的海妖两颊生鳞,耳朵尖尖,那张苍白妖异的含笑脸上,还有一双绮丽的蓝色眼眸。
啊,是妖怪……
湿漉漉的银发顺着身体蜿蜒而下,浸入冰冷湖水,蓝妩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身,嘴唇也挨到她不断喘息的红润唇边,温声软语:“还冷吗?”
季泠月伸手抱住她的肩膀,颤声道:“冷。”
蓝妩蹙起眉,温柔抚摸着她脑后的乱发:“那我们回去?”
“不要。”
季泠月喘匀了气,侧过脑袋,指尖顺着她白皙的身体往下滑,暧昧打着转,蓝妩被激得睫毛一颤,软绵绵哼出声来,刚准备放松,就被按住小腹某个位置:“这个疤是怎么回事?”
她悚然一惊,鳞片都吓得炸起,骑在她尾巴的季泠月不禁闷哼一声,呼吸又开始不稳:“怎么,不好说?”
蓝妩眨巴一下眼,干咳道:“哪有不好说?怎么不好说?不就一个疤吗,就磕磕碰碰,不小心……不小心碰到了。”
季泠月冷笑:“这时候不说你是鲛人了?”
见蓝妩眼神闪躲,她补充道:“鲛人,身体强健,愈合速度极快,除非是重伤,不然留不下疤,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蓝妩:“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说重点。”
蓝妩撇了撇嘴,嘟囔道:“前段日子和姐姐一起去西海,遇到了海魔族伏击,就……就受伤了。”
“所以你才这么久没来找我,是在养伤?”
蓝妩小鸡啄米般点头。
季泠月定定瞧着她,好一会儿,才叹道:“蓝妩,你若久久不来,我都不知你是厌弃我了,还是死掉了。”
蓝妩愣了愣:“是你不愿意跟我走。”
“蓝妩,我有亲人,我不能抛下她们。”
“我知道,”蓝妩垂下眸,闷闷不乐道:“我都看过了,你的亲人皆无仙根,百年一过,她们便会如其他凡人一样老死,只是百年,我等一等便是了。”说着,她亲了亲季泠月的掌心:“我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逼你喝了我的血,你没怪我已是很好了。”
季泠月冷不丁道:“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嗯?”
“喝下鲛人血,延年益寿,永葆青春,若有爱人相伴,倒也算祝福,但若只我一人孤零零活下去,就是诅咒。”她抚摸着蓝妩的脸颊,轻声道:“如今不管我愿不愿意,托你的福,我已能活很久了,若你日后负我,我有的是时间找你算账。”
明月高悬,屋内灯火温馨、人影幢幢,好不容易送走携礼前来的客人,劳累一天的蓬莱岛主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饭桌前只坐了两个人。
她皱眉:“蓝妩呢?”
蓝鸢忙道:“正在路上,正在路上。”
蓝月邀不满道:“她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还好意思说,”楚春寒觑她一眼:“若不是我提醒,你也不知道。”
一旁的蓝鸢恨不得把头埋到膝盖上,哪知还是被点了名:“鸢儿。”
她腾地直起身子,紧张道:“母亲有何吩咐?”
楚春寒顿了下,有些纳闷:“我又不准备骂你,这是做什么?”
蓝鸢肩膀微松,小声道:“是我放蓝妩出去的,我知她伤势未好,可她急着去见……我又理亏,毕竟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所以就,就让她去了。”
“哦,又去找那孩子了。”楚春寒点点头,侧首看蓝月邀:“可今日是中秋,一家团圆之日,人不齐便不能动筷子,你还不把她找回来?”
蓝鸢忙道:“不必麻烦母皇,我已叫鲲鱼去接她了,估计很快就回来。”
蓝月邀瞥了她一眼,嘀咕道:“说来也奇怪,那鲲鱼向来自由自在,在四海神出鬼没,却唯独和鸢儿亲近,也不知……”
楚春寒冷不丁道:“你羡慕?”
女人蓦地噎了下,瞪圆眼睛:“这叫什么话?我可是海皇,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好,好吧,是有点……”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悠远的长鸣,蓝鸢心头一喜,转头道:“回来了!”
三人齐齐走到窗前,见一纤细人影从空中轻盈跃下,蓝鸢张开双臂,恰被她投到怀里,满耳都是清脆笑声。
她狐疑道:“你乐什么呢?”
蓝妩喜滋滋道:“不告诉你。”
说完,她拉着蓝鸢,轻快朝站在后面的两个女人走去:“我喜欢的人是天下最好的人。”
不久前,依旧是寂静幽深的林中月下,她将季泠月送回家,站在窗外与她道别。
“你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很快的,不会让你久等。”说完,蓝妩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紧张道:“你,你要与我结契吗?”
“结契?”
“嗯,我之前在蓬莱那里看到的,”蓝妩解释道:“我娘是蓬莱岛主,岛上弟子就会结契,我从她们那里学了一招半式来,只要你我结契,你想我什么时候来,我就会什么时候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契?”
蓝妩支吾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我……”
季泠月打断她:“蓝妩,这到底是什么契?”
蓝妩默了会儿,小声道:“兽契。”
“兽契?”她蹙起眉:“如果这个契真这么好,那我一定也要付出些什么才行,我问你,结下这个契,我需要付出什么?”
“你不用付出什么。”
季泠月眉头皱得更深:“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如果一个东西给予人诸多好处,却不让人付出任何代价,那它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或者说,付出代价的另有其人。”
蓝妩忍不住嘟囔:“你这话一套套的,还说自己读书不多……”
季泠月直勾勾望着她:“蓝妩,这个契约对你有害无利,是不是?”
见蓝妩不答,她了然点头,冷声道:“我不结。”
“可是……”
季泠月忽然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站在窗外的人:“你若想用这个契约让我安心的话,其实,已经成功了。”
蓝妩怔怔看着她。
女孩弯起眼睛,笑着说:“在你提出时,就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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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省略伪装身份种田片段、身份暴露鸡飞狗跳片段、难得凶性大发逼月月喝血片段、被找来的姐姐揪着耳朵回家片段
(3)大明星鱼鱼—大学生月宝 AU
接到消息后,季泠月便简单收拾背包,匆匆离开了图书馆。那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校门外,她加快脚步,有些雀跃地打开副驾的车门,刚要唤蓝妩的名字,就对上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脸的主人把墨镜往下按了按,似笑非笑地瞧她:“Suprise。”
她沉默了下,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坐在驾驶座的女人。
如此寒冷的天气,蓝鸢却依旧穿着并不算厚实的外套,白皙的脖颈则被柔软的毛衣领子紧紧包裹着,她蹙着眉,无意识地点着方向盘,神情不悦地与耳机另一边的人通话。
季泠月将视线移向后座,终于看到了她想见的人。
蓝妩脑袋上仍顶着不久前出席活动染的金色长发,她睡得毫无防备,窈窕纤细的身体被大号的羽绒服包裹着,整个人都陷到了皮质座椅里,看起来小小一团。
季泠月关上副驾驶的车门,转身爬上了后座。
姬婞扭过头,扒着座椅问:“听说你最近又招桃花了,男的女的?”
“谣言。”
“哦?我怎么听说这家伙连夜给你打电话,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差点推掉工作跑回来找你呢。”
“误会。”
姬婞啧了一声:“你的嘴是金子做的吗,超过两个字就要收费?”
季泠月帮蓝妩压好衣裳,终于不冷不热地觑她一眼:“和你没话聊。”
姬婞挑了挑眉,笑眯眯道:“不会吧,你还生气呢?我不就和蓝妩演了一对情侣吗?又不是真的?怎么那么……哎呦!”
她捂住脑袋,惊愕地看着板着脸的蓝鸢:“姐姐?”
蓝鸢不客气道:“小声点,蓝妩正睡着呢,别把她吵醒了。”
姬婞抿了抿唇,委屈道:“你就只关心她。”
“哪有?”
姬婞登时来了精神:“就上个月,她杀青你亲自到场送了花,我杀青你就只派了助理送花。”
蓝鸢耐心解释:“蓝妩杀青时我刚好在剧组附近,你杀青时我在国外出差,当时我不就告诉你了?”
“你就是偏心。”
蓝鸢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努力把一碗水端平:“下次,下次我多送你一束好不好?”
“你会亲自到场吗?”
“当然。”
车辆缓缓启动,前面两个人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一对上蓝鸢,姬婞就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连语气都变得异常得甜,季泠月实在听不下去,索性掀开羽绒服一角,小心翼翼钻了进去。
外面的声音顿时模糊起来,淡淡的馨香钻入鼻中,是她最为熟悉的气味,季泠月心神松懈,轻轻叹出一口气,微凉的手指探到女人腰侧,隔着衣服抱住她。
这时,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下她的脑袋,季泠月一怔,抬起眼,发现方才还睡得昏沉的人半眯着眼,倦懒地瞧着她。
她心头一喜,正要唤她,蓝妩就将食指竖到唇前,另一只手却揽着她的腰,将她拉到了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季泠月慌乱眨了眨眼,回神时,发现她们几乎鼻尖贴着鼻尖,温暖的气息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耳边也只能听到轻缓的呼吸声。
蓝妩弯起眼睛,亲昵地吻了下她的唇角:“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好。”说完,季泠月小声道:“你怎么和楚阿姨一样,总是先问我的学习。”
“嗯……”蓝妩轻笑一声,懒洋洋道:“不然要问什么?”
季泠月不答,反问道:“姬婞说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我这么成熟的人,会做那种……”说到一半,她对上季泠月清亮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转了个弯:“当然了,知道有人给你递情书后,我伤心的不得了,哭完了一整包纸呢。”
季泠月:“哪儿有这么夸张?”
虽然知道蓝妩是在逗她,她还是眉开眼笑,放松身体趴到了女人肩上:“你这次会在家里待久一点吗?”
“嗯。”
“不会耽误工作吗?”
“我都安排好了。”
说着,蓝妩轻轻抚了下她凌乱的额发,温声道:“这次会陪你一起过年的。”
今晚是跨年夜,离家最近的超市里也搞起了促销活动,蓝月邀推着购物车,目光从货架两边移过,蠢蠢欲动。
“不准拿。”走在前面的楚春寒头都没回,淡淡道:“膨化食品,少吃点。”
“我可没拿,”蓝月邀下意识回应,说完,又不死心地辩解:“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再说,今天她们都回来,这些小零食小孩儿们最喜欢吃了。”
“只有蓝妩喜欢,而且,蓝妩也不是小孩。”
蓝月邀啧了声:“好吧,就是我自己喜欢,今晚可是跨年夜,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见楚春寒单手插着大衣口袋,拿起货架上的另一罐东西看成分,她小心用购物车碰了碰女人的后腰:“楚春寒?楚医生?春寒?”
楚春寒终于舍得回头瞧她一眼,无奈道:“行吧,去拿吧。”
蓝月邀弯起眼睛,愉快地转过身,楚春寒抿了抿唇,忍不住叮嘱:“少拿点。”
“知道了。”
到家时,门口车位上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车,两人提着大兜小兜,刚走进院子,门就开了。
蓝妩张开双臂,笑容洋溢:“妈……”
楚春寒淡声道:“蓝妩,穿上鞋。”
蓝妩一怔,老老实实穿上拖鞋,再次伸手:“妈……”
沉重的购物袋挂到了她手臂上,楚春寒平静道:“别堵着门,把东西拿到厨房去。”
说着,她从蓝妩身边经过,换好鞋后,依次抱了抱后面三个人,蓝妩有些傻眼地看看她,又转头看蓝月邀,女人挑了挑眉,把自己提着的袋子也挂到她手上:“赶紧的,拿去厨房。”
大明星脆弱的身躯几乎被这些购物袋压垮,季泠月很快注意到她的惨状,小跑过去,把她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唉,”蓝妩叹了一口气,把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后,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思索道:“我又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吗?”
季泠月瞥她一眼,小声哼哼:“有女朋友还乱传绯闻算不算?”
“啊,那都是乱写的!”蓝妩腾地钻起来,捏紧拳头,恨不得能对那几个无良狗仔来上几拳:“只是住一个小区,我住西头,虞山叶住东头,怎么就叫从一个单元出门了?这就算了,我们全组一起出门吃饭,回去时叶老师捎带我一程,怎么就叫私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