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大门完成人脸识别后滑开。
夜色被关在门外。
“楼梯好像在右边。”周安开口,他努力忽略承受自己全身重量的那只手,可伴随alpha每迈一步,起落间感觉愈发明显。
Alpha埋头在脖颈亲吻,舌尖舔舐,游移,咬住嫩肉轻轻厮磨。
周安握紧五指,艰难地说:“回卧室。”
埃里希没作声继续朝相反方向前进,同时不忘揉搓掌中之物。
“这里是……你疯了吗?快点放手!”
周安声音惊惧,心中隐隐猜到alpha打算做什么。
“这里是厨房,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厨房中回荡,埃里希垂眼凝视周安,湖绿双眸里欲浪翻滚。“当然是——”
周安脑中尽是空白,只觉过去了很久,话的后半句才重重落在耳中。
“开饭。”
埃里希将人放在料理台上,金属凉意穿透裤子布料,令周安忍不住打哆嗦。他双手撑住台面往后退,可退一分,埃里希便贴近一分。
很快,墙壁阻拦了去路。
“想逃到哪去?”
灼热鼻息扑到脸上,两人似是在交换呼吸。带有对方体温与气息的空气钻入肺里,呼出后又被对方接住,每次吞吐都是极致依恋,宛如像两尾困在水洼中的鱼,共享仅存水源。
“在这里会被看到,我们去楼上好不好?”
周安放软声音商量。他紧张地往埃里希背后望去,那里有扇窗,若此时路边行人抬头,轻易便能看清厨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埃里希手动了动,厨房陷入黑暗。
“现在好了。”alpha转而专心吻着恋人耳后某处,每次吻到这儿,周安总会忍不住低喘,夹杂几乎听不清的呻吟。
“别亲这,好痒。”
周安缩脖子往一边躲,反而弄巧成拙将耳朵送入虎口。
Alpha耐心磨咬充血变红的耳垂,有点烫,能感受到微小血管里血液加速奔涌,仿佛恋人逐渐失控的心跳。
常年握枪的手骨节硬朗,血管分明,手指精准勾住军部制服的拉链头。
“嗤啦”一声轻响,在寂静深夜尤为刺耳。
手指沿拉链畅通无阻,一路下滑。浅蓝色衣料随埃里希动作从肩膀剥落,裸露皮肤被冷空气刺激,引发细微颤栗。
制服上衣堆叠在台面上,像极了无助的主人只能被予取予求。
“抬起来。”
埃里希拍了下周安的屁股,命令道。
很快裤子也被扔在脚下。
“你穿的整整齐齐,只脱我衣服?”直到眼下,周安才意识到不公平。
“安安。”
埃里希抓住周安手腕,缓慢移动至胸口。“这当然要你亲自来。”alpha弯腰,引导恋人摸到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黑暗里周安没穿衣服红着脸,笨拙地与扣子战斗。
平时面对机甲精细部件灵巧的双手,此时却醉酒般不听指挥,周安再也受不住酷刑,只想赶紧结束。
他转而朝裤腰摸索,薅下整件衬衣。扣子在巨大拉扯力的作用下四散掉落,碰撞地面时发出清脆响声。
“安安。两个月而已,这么想吗?”
“闭嘴!”他凶狠咬住alpha喉咙,若再稍用力,这里会喷射出鲜红的动脉血,生命也会逐渐消逝。
可怕的想法愈演愈烈。
手掌下心脏搏动,若地底沉睡万年的岩浆,在热气鼓动下即将毁天灭地吞没万物。
周安无意识收紧牙关。
埃里希喉间逸出一丝不可闻的气音,手虚扶周安脑后,动作轻柔迅捷,把恋人按倒在台面。
良久。
连花圃中的小苍兰都累了,不再迎风摆动。
玻璃上水珠凝结,细细密密形成一层白雾。
有只手出现在雾气中,指尖泛白,似是正在承受重压。不知发生了什么,五指忽然痉挛乱抓,又倏地停下,于玻璃上徒留几道透明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