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倒也还算安稳,晚上的来客却络绎不绝。
“加钱。”月玄倒吊着出现在房梁上,看向就算在室内也不露出面貌,坐在层层帷帐后面的家伙。
“好说。”那家伙出手相当阔绰,点起头来也是毫不犹豫。
“……说真的,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月玄勾脚跳到房梁上,坐下,“这都是你那位兄弟派来的?”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那人反问。
“你认识大蛇丸吗?”月玄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木叶的三忍之一,听说他的名号。”果不其然,对方这样回答。
“果然。”月玄一巴掌拍到自己额头上,“不过……算了。”
虽然大蛇丸和她说过这里有个熟人,月玄也没必要让大蛇丸顺意。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对方稍有困惑。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月玄听到房顶上传来谁人脚踩瓦砾的声音,“又来客人了,我去看看。”
“劳烦。”
派来的人也不乏赏金猎人之流,敌我双方倒是守规则的很,说不让忍者参与就绝不雇佣任何一名忍者——直到黎明时分,月玄见到了这次暗杀中的第一位忍者,即使没有穿戴护额。
忍者的气质……怎么说呢,就算没有护额第一眼看上去也不会认错。
“加钱。”解决完忍者,月玄再次提出加钱。
“……好,加。”对方稍加犹豫,却也痛快加钱。
难得碰上一位财大气粗事少的委托人,月玄也希望今后能和对方再次合作,所以她决定给点情报,“暗杀者里出现了忍者。”
“……我知道了。”委托人声音稍微低落,却也让人听不出丝毫动摇。
“看在你会给很多钱的份上,我建议你派我去一劳永逸以绝后患。”月玄主动请缨,温和手段不知何时才会见效,暴力是短期解决麻烦的好方式。
“这是我的家事,不劳费心。”委托人还是这一句话。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月玄也不多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月玄兢兢业业在这个小国打工两星期之久,看着兄弟俩的明争暗斗逐步升级。
“还没请教你,你是这兄弟中的……?”月玄偶尔也会和委托人聊天,在没有敌人来刺杀的清闲时光。
“我是弟弟。”委托人声音中不见任何情绪。
“……别跟我说你们兄弟中的某个人也杀死了自己的亲人。”月玄忽然觉得有些既视感。
“也?”
“嘛……你就说有没有吧。”月玄不解释。
“当然有,为了保护还有希望活下来的人,杀人也不算什么吧。”委托人说。
“方便问一下当事人,动手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吗?”月玄看向委托人,仍旧只能看到层层的帷帐。
这名委托人倒也谨慎,非必要不出这间屋子。
委托人久久没有回应。
月玄并不着急,想要获得一手情报就要忍耐当事人深陷回忆时痛苦的沉默。
“恐惧、希冀……或许还有……不,只有延续到现在的悲悼。”委托人的声音低沉。
“不会后悔吗?”月玄又问。
“后悔?哪怕当出有另一条路可选也不一定会通往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这些一定要有个人背负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委托人解答月玄的每个困惑,也像是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剖析给自己听,“你也觉得是自己会比较好吧。”
“……你这样想啊,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啊。”月玄没有拒绝委托人将另一则故事中的主人公定性为自己的行为,“……你会这样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