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返回木叶时,前往大蛇丸据点寻找佐助的鸣人他们还没回来。
而且听说鸣人在临出发前去月玄经常出没的地方找了一趟月玄,应该是还没有放弃带上月玄去和佐助团圆的想法。
不过那个时候月玄就已经离开木叶了,也没人告诉鸣人她已经离开,于是鸣人白跑了一趟。
“……说真的,你到底想做什么?”房间中的另一个病床上,卡卡西身上缠着绷带,倚在床头上,和他大多数悠闲时做的事情差不多,他手上拿着一本摊开的书。
同一房间的另一个病床上,月玄同样缠着绷带,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听到卡卡西的提问,她坐起身来,却没说话。
许久得不到回答的卡卡西略带疑问地把目光从书本中的文字上挪开,一只眼睛从书后面探出来,看向月玄。
卡卡西一看月玄的表情,就在心底大呼不妙——早在前几天纲手来病房告知在他养伤期间也会安排给他个不重的任务的时候,他就隐约有种会很麻烦的预感。
果不其然,纲手的下句话就是要卡卡西监视月玄。
“之前那两位不是挺好的么。”卡卡西并不像接过着烫手山芋,明面上看月玄让人很省心,不仅坦然接受自己被监视的事实,还格外有同理心的不会让人为难——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难搞,卡卡西倒是希望月玄能别这么善解人意。
“团藏那边的人选暂且不提,最近一段时间伊雨一森有个外出任务,如果把宇智波单独和团藏那边的人放在一起……”纲手没有把话说完,剩下的意思卡卡西倒也能明白。
“月玄不在的那段时间,伊雨一森不也留在木叶出出附近的任务,以防万一月玄突然回村么,怎么这次……”卡卡西仍有困惑,“更何况,对于其他任务而言,伊雨一森并非不可替代。”
对此纲手却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留下句,“就这么定了,月玄不一定还回来,这也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怎么就在他手里有了万一?卡卡西实在忍不住叹气。比月玄回到木叶的消息更快传来的消息是月玄受伤入院,病床还安排在卡卡西旁边。
卡卡西回过神来,目光在月玄脸上聚焦——他竟然从月玄脸上看出了几年前佐助的表情,尽管有些许不同,却也掩盖不了他们共同的本质。
“嗯?”月玄歪头与卡卡西四目相对,“我没想做什么啊。”
卡卡西只是悠闲的躺回病床,抬手又用书挡在自己面前,“你知道佐助在临走前是什么样子么?”
迂回战术。月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点,“还能什么样,一脸愤恨的表情不加掩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佐助距离‘离开木叶’只差一步之遥。”
“你现在的表情与那时的佐助也差不了多少。”卡卡西说,“至少佐助还能让人知道他要去哪。”
“哈……是啊,就连鸣人都知道只要找到大蛇丸据点就能找到佐助。”意识到卡卡西要表达什么意思后,月玄轻笑出声,“我的话……要去哪才能找到我呢——说起来,去猫婆婆那里找到我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因为猫能找到我。”
“而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你想做什么?”卡卡西借着书本的遮掩,瞥向月玄,“不仅仅是朝宇智波鼬复仇这么简单吧。”
“如果我说我完全不想找他复仇呢?”月玄觉得卡卡西这话很有意思,在佐助日复一日正大光明说自己要向宇智波鼬复仇这一目标的潜移默化下,是个人都以为侥幸活下来的宇智波人都要复仇。
卡卡西换上一副夸张的一起,“诶,没想到月玄还蛮冷血的嘛,毕竟以你的力量要是决意复仇的话,说不定早就完成目标,也就不用佐助上场了吧。”
“是啊。”月玄完全没被卡卡西的话影响,“说句心里话,在你父亲——那位名为木叶白牙的人死后,你就真的只恨他而心中全无半分对木叶冷漠的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卡卡西声音瞬间恢复原样。
月玄耸耸肩,“也没说什么啊,这么大反应。”
“我和你是不同的。”卡卡西啪的一声把书合上,越和月玄说话他血压是越高,也越看不下书。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月玄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宇智波鼬屠尽宇智波一族叛逃木叶是不容辩驳的事实。”卡卡西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情绪,重新开口。
“我也没想为他说话。”月玄也不是不能理解卡卡西,“佐助这不是在复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