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表情严肃，“拿好卷轴，我们快去。”说完，叶咬着卷轴跑向月玄所在的地方。

听到命令后，云立刻找出卷轴叼在嘴里，跟着叶跑过去。

云与叶一左一右在月玄身边展开卷轴，“别愣着了，快注入火属性的查克拉。”

月玄一愣，她面前逐渐出现一个扭曲、还未定型的形状，于是她直接将燃着火焰的短刀向前劈下。

尾兽玉如同射线朝月玄冲来。原本还没有定型的扭曲形状在月玄注入查克拉后，立刻变成一个菱形的空间，冲到这片空间的查克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查克拉带起的劲风吹得月玄与两只猫不得不压低重心，防止被吹跑。

奇拉比与八尾不断朝这边释放查克拉，月玄这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借助卷轴施展出来的忍术格外吃查克拉，云和叶也在苦苦支撑。

“要撑不住喵……”不知是云还是叶发出警告。

话音刚落，前方菱形的空间发出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尾兽玉击穿了那片菱形的空间。

“喵——”云和叶不约而同朝着月玄扑过去。

“——”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从尾兽玉凝聚到月玄与之对抗，再到月玄被击穿不过几秒。

水月在月玄即将顶不住的时候直接替上，饶是如此也不过拖延了几秒钟的时间。

最终尾兽玉一串二，甚至还有余力轰碎了正前方的一座山峰，这才罢休。

水月更是被直接打回原型。

水面起起伏伏，叶艰难地拖着月玄往岸边游，云在叶之后才从水下出现，同时嘴里咬着碎了一半的短刀。

佐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每个都遍体鳞伤，他最后看向张牙舞爪欢呼雀跃的八尾，闭上眼睛，眼角流下血，“天照。”

叶终于把月玄拉到岸边，月玄吐出几口水，挣扎着睁开眼看着被黑炎包裹熊熊燃烧的八尾。

云游上岸，先甩甩皮毛上的水，而后小心地将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短刀放在月玄面前，月玄一愣，伸手抚摸着短刀的断面，她的指尖被锋利的金属划伤，鲜艳的红色从断面上流下，如同短刀的伤口。

就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八尾在挣扎中一条尾巴拍到香磷背上，即便佐助用仅剩的查克拉凝聚出千鸟将其隔断，天照的黑炎也附着到香磷的背上，佐助再次使用写轮眼，与释放天照不同，这次是解除天照。

月玄多看了几眼分割出去的那条尾巴，没说话。

八尾重新变回奇拉比的人形，重伤却仍有一丝生机。重吾带上香磷和水月，佐助抓着奇拉比，准备前往集合地点。

“还好么。”在出发前，佐助走到月玄旁边。

“咳咳……”月玄咳嗽几声，踉跄着起身，“走吧，这附近应该有其他云隐村的忍者在，离开雷之国越早，变数越少。”

“我让重吾带着水月和香磷，你要坚持不住了可以靠在我身上。”佐助满脸疲惫，斑驳的血迹与擦痕分不清谁先谁后。

“云。”叶看向一旁还在甩水的云。

“我知道喵。”云也顾不上甩干自己，直接凝聚查克拉，一阵白烟飘过，云变成一只大猫，“查克拉不多了，你们赶紧上来。”

叶同样变成一只大猫。

重吾带着水月和香磷坐在云的背上，月玄、佐助和奇拉比由叶带着。四条腿的速度比两条腿快，再加上猫本来就擅长奔跑，赶到集会地点比走路去要快。

“佐助。”月玄忽然开口，“我有问题想问你。”

佐助正闭目养神，听到月玄的声音，他睁眼看向月玄。

“你既然如此憎恨木叶，那就说明你从宇智波斑口中了解过鼬的一生，但你却不打算继承鼬的意志守护木叶，为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如今不管是月玄还是佐助都能平静的面对这个问题。

“他问过同样的问题。”虽然佐助没有指名道姓，可月玄一下就听出那指的是宇智波斑，“因为我看到了鼬为我、为你搭上性命保护村子的一生，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什么感受，可对我来说那样的选择与失去鼬的所造成的悲痛相比……根本都不算什么。”

月玄沉默着，静静地听下去。

“鼬牺牲自己换取和平并不是我所期望的。”佐助也不期望月玄说些什么，从一开始月玄就什么都不说，“现在知道真相的我，要我继承鼬的遗志守护木叶这种事，我是绝对做不到的，用鼬的性命为代价得到他们口中的和平，木叶的那帮家伙也是同罪，尤其是木叶上层那三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你既然知道那是鼬的遗志，你还是要打算辜负他，你是在开玩笑吗？”月玄只是这样问。

“鼬为什么不会杀我，几年前他又为什么不杀你而是将你送回木叶，因为对鼬来说，我们的生命比村子更重要。”佐助继续说，“我也是这样，对我来说，鼬的性命、你的性命同样比村子重要，仅此而已……你也是这样想的吧，不然你大可以借着失忆的由头留在木叶，而不是和我一起离开。”

月玄又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