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认定我是宇智波月玄的话,那这位又是谁呢?”病房中,浑身缠着绷带的家伙往旁边侧身,将背着月光的月玄露在病房门口脸戴面具的忍者面前。
“宇智波月玄?”站在那家伙面前,伊雨一森不可置信地看向蹲在窗台上的人。
“你总算来了,我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黑锅呢。”身缠绷带的人转过头来,就连脸上也是绷带,不知道是怎么看到周围的一切。
“呵……”此情此景,“月玄”终于放松下来,轻笑一声,“辛苦了。”
“辛苦不辛苦的,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再说吧?”绷带人一掀被子,重新把自己裹好,“经常打扰病人休息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这到底……”伊雨一森不可置信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窗台上,“月玄”展开写轮眼,黑暗中只有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是如此清晰,以至于越想看得更清晰就越模糊。
“月玄”从窗台跳进病房中,挤在门口戴着面具的一大群忍者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她无视越来越警惕的伊雨一森,环顾四周,“猫呢?”
“云、叶进门的时候刚好碰上本名那家伙大放厥词,本来落和炎就按捺不住了,这下四只一起去打本名了,应该去外面了。”绷带人倚在床头,“喂,收敛下,伊雨都快被你吓死了。”
“月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经是黑瞳的状态。
“她、你,你们……”伊雨一森接受不能,他快速眨着眼,试图将其中一人当作幻觉消掉。
“这样吧,伊雨,帮我个忙。”绷带人出声,“先把倒在地上的这些家伙清到走廊,然后去看看落它们和本名怎么样了,顺便让猫回来,最后把本名一打一顿,做完这些……我们这边也该处理好了。”
“……好。”伊雨一森只能同意,因为他根本没有话语权。他把倒在地上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扔到外面走廊,在病房门口稍加停顿,将房门关上后,前往本名一和四只猫战斗的地方。
伊雨一森离开后,绷带人转头看向“月玄”——不,绷带人脸上缠着绷带,她只是转向“月玄”的方向。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月玄”先开口问,“看面具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他们要杀你?”
“不是要杀‘我’,是要杀‘你’啊。”绷带人轻笑一声,“他们要杀的人是‘宇智波月玄’。”
“其他人暂且不提,单论‘月玄’,木叶就分了两个派别,暗部有三代火影的命令与五代的沉默,监视‘月玄’的同时也意味着保护。根同样有监视的行为,不过却是想要找到一个更好的、能一举杀掉‘月玄’的时机。”绷带人不说,“月玄”也有自己的见解,“所以现在……根已经正大光明的插手木叶的事了?”
“倒不如说团藏早就想插手木叶的事了吧。”绷带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鼬死后,生前那些约定俗成的东西也就没有保持的必要了,对吧?”
“月玄”瞥了一眼绷带人,“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要问这个啊,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绷带人似乎早就知道“月玄”会按捺不住问这个问题,眼下更是将早就准备好的话术说出口。
“你最好别是从宇智波灭族那天开始讲。”“月玄”虽然这样说,却也不恼,平静的坐到病床上,静等下文。
“那未免也太久了吧,我要从宇智波鼬死后开始说起。”绷带人开口就是鼬死后,“这个程度可以接受吗?或者从‘宇智波月玄’被打败开始?”
“……”
战斗过程忽略不计,放心,没人能追溯到,系统监测周围环境没有生命,云和叶更是建立结界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就算时间到了结界打开,佐助冲进来也只能看到月玄惨败,鼬高坐主位。
只是让“月玄”倒在一旁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鼬的人设了?再狠一点?
于是刀刃没入血肉,钉在墙上。
现在只需要等佐助进来——还是先复习下战斗中的台词,要是被当面拆穿未免也太丢面子了。
语气……带着点轻蔑癫狂,时不时插入固定句式——“我愚蠢的弟弟啊”,还有宇智波一族的秘辛。
战斗,一开始往死里打,后面收着力,把大蛇丸逼出来后就可以死了。最重要的,不要忘记鼬的动作。
将一切理清楚后,坐上房间中间的石椅,喉咙有点痒忍不住咳嗽几声,没怎么用力手心却有一滩血。
反手抹到袍子上,反正不是黑色就是红色,染上血虽然有点扎眼,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些痛,却不是剧痛,就像小美人鱼获得双腿后每走一步都想踩在刀尖上一样,稍有动作就传来疼痛,使用越强大的力量就反馈回更强烈的痛感。
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如此渴望死亡的降临,以此带走不断是被时间加码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在这样的痛苦中,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没有原因的笑意,只是一旦说出了口,是否还会迎来能让人放声大笑的结局?
宇智波月玄不想出现任何纰漏。
所以——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