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没办法喂人吃饭,所以落和炎拜托医院的医生帮忙。
她吃饱饭,身上裹上绷带,就连眼睛也全部包裹起来,不过这都是小事,她用系统的全景视角来看外面也一样。
这个时候她才正式审视自身,除却方才觉察到的,还有更多——皮肤如同紧绷着却脆弱的白纸,一戳就破;四肢软弱无力,走路还能凑活,持刀杀人结印放忍术成了奢望;眼睛也不能见光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复生忍术的副作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第一次死亡复活让她实力直接对半砍了一刀,能打过鼬也是因为用积分换取了全盛的状态,而第二次死亡复活虽然没有实力上的下降,却下降了身体素质。
如果遇到强敌,凭借现在的状态甚至不能再一次用系统换取全盛状态的加持,原本2升的水硬塞进1升的容器中,除非容器非常能抗压,不然只有炸开的份。
这样想着,旁边传来了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用着系统视角,却还是下意识转过头去。
伊雨一森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迟疑片刻走进病房。他身后,本名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们两个一进来,落和炎就起身,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举动立刻就会动手。
“那个……我们从纲手大人那里得知了你回来的消息。”许久不见,再见面却已经重伤入院的状态,伊雨一森不知该如何开口,监视病人什么的……
“宇智波鼬死了。”本名一不说废话,上来就将鼬死亡的消息说出口。
“喂,本名,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伊雨一森没想到本名一来这一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本名一根本不理会伊雨一森,“宇智波月玄。”
“本名,纲手大人让你我来‘保护’月玄,你该不会忘记了吧。”伊雨一森着重在“保护”上加重语气,“她有雨之国与自来也大人的情报。”
“我当然知道。”本名一瞥一眼伊雨一森,“所以……她现在还能活着。”
伊雨一森不说话了,他盯着本名一,手放到背后默不作声抓住一柄苦无。
看,这就是每个人都不想让鼬活着的原因。带土要借此发动对木叶的战争,团藏要借机彻底清除……不,将所有宇智波的写轮眼纳入囊中。
“安静。”她开口,“不错的威胁,可惜眼下,宇智波月玄与佐助待在一起。”
“你想说你不是她?”本名一反问。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吧。”她声音中带着笑意。
这声音听起来就能确定是月玄的声音。伊雨一森并不相信方才她说的话。
“哼。”本名一哼笑一声,大有就算她如何编造本名一也不会相信的意味。
“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可换位思考一下,一边是已知时间的、血亲间的死斗,一边是归期未定、甚至连生死都无法保证的与陌生人共探封锁许久的雨之国的请求。”她并不着急,“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哪边呢?”
本名一不说话盯着她,认真思考这番话的真实性……似乎也有些道理。
“更何况,宇智波鼬死了,宇智波月玄也该把事情好好和佐助讲一讲。”她继续说。
“什么事情?”伊雨一森下意识问。
“你真的要听,听完可能会颠覆你们对木叶的想象哦。”她友情提示,“为了你们好,还是不说了。”
“所以,你是谁?”本名一不会被她抛出来的其他事情扯远,一定要弄清她的身份。
“我?我是她特地找出来,不管身形、样貌还是嗓音都与月玄没什么差别的替身。”她说谎从来不打草稿,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经过这些年的培养,我甚至都养成了月玄的习惯,她的行为,她说话的方式,我是宇智波月玄镜中的倒影。”
“……”本名一和伊雨一森一同保持沉默。
“至于我的名字,唉,那就是个很悲伤的事情了。”她叹了口气,“本名,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身为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不是么。”
本名一冷冷地看向她,“没想到她连这个都和你讲。”
“毕竟是为了更好地成为她啊。”她越说越起劲,“所以,月玄将自己的另一个名字给了我,我是無名。”
听到这个名字,本名一转身就走,他就不应该听这些废话,绕了一圈这不还是月玄么。
“你在开玩笑对吧。”伊雨一森目送本名一离开,这才放下握着苦无的手。
“不相信也没关系,等月玄处理完佐助的事情,让她亲自来说吧。”她——無名,声音中的笑意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