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和鼬在离开木叶之前还碰到了从云隐村来的忍者。
“来的真快。”鼬看着下方的三位云隐忍者,粗略计算下时间大概就能知道这三人时一接到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被佐助掳走的消息,就派人前来木叶村问个仔细,同时还派人紧咬着佐助一行人的踪迹不放,甚至在一度摆脱追踪忍者的情况下还会被追踪……等等。
鼬忽然转头看向趴在他肩头的月玄,“你做的?”
“喵?”月玄一副她现在是猫的表情。
“别装傻。”鼬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月玄的脑袋,“是你让云和落透露出去佐助信息的吧。”
“是啊。”月玄直接承认了,“因为你们摆脱追兵以及把奇拉比交给那家伙的速度太快了,要是不给佐助找点别的事做,他稍加休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木叶。”
“毁灭木叶……”鼬回头看一眼一片废墟的木叶,而后毫不留恋地转头就走。
“不留下来看看后续发展吗?”月玄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强硬的跟鼬说自己想要留下来看看,“云隐的忍者问责,团藏就说佐助现在是叛忍是通缉犯,只是没有下命令抓捕而已,随后团藏就会下发通缉令,另外两位云隐忍者就会想要了解一下抓走奇拉比的佐助是怎样的人,便在木叶村四下打听,遇上鸣人,鸣人不想告知对方佐助的事情,于是他们就把鸣人打了一顿……”
“你都已经把事情说了一遍,我还留下来看什么?”鼬脚步不停,佐助抓走奇拉比是事实,加入晓组织也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没什么好脱罪的,倒不如说在这个世界上弱小才是最大的原罪。
“你不是把止水的别天神给鸣人了吗?”月玄化作的猫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身后一甩一甩,甚至有时候会打到鼬的后脑勺。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鼬反手抓住月玄的猫尾巴,顺了顺毛,让尾巴自然垂下。
“哼哼。”月玄得意地哼笑,“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在鸣人被打的时候,站出来帮鸣人呢。”
“在这个时候一个宇智波站出来会让情况更不妙吧。”鼬的理由也很充分,“而且现在还是团藏掌权,如果鸣人没有击败晓组织的首领佩恩的话,等待他的只有软禁,现在团藏还忌惮着鸣人是大家心中的英雄,担心一旦对鸣人出手会影响自己对木叶的掌控。”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鸣人没有击败长门,哪里还轮得到团藏软禁鸣人,这功夫九尾早就不在鸣人体内了。”月玄喵喵喵笑了几声。
“佐助带走的并不是真正的八尾。”鼬忽然开口说道,“……佐助带走的只是八尾用章鱼触手的拟态,八尾及其人柱力并没有落到晓组织手中。”
“这我知道,不管是佐助掳走还是奇拉比自己离家出走,结果还是奇拉比在佐助袭击他之后还是消失不见了。”月玄简单解释一句。
“这是猫告诉你的,还是你那特殊的消息渠道?”鼬亲眼见证了那场战斗,佐助一行人没有没有一人觉察到这一点,单凭云和叶两只猫的描述,月玄竟然能想到这点?
“不要小看猫猫哦,这当然是我特殊的消息渠道啦。”
“其实比起‘特殊的消息渠道’,你更接近‘预言’或‘预知’之类的能力?忍术?还是其他什么?”鼬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月玄给出的理由。
就算有特殊的消息趣道,在月玄还是孩童的时候就能提供消息?要知道鼬当时为了能团灭宇智波一族,必定会确保宇智波族人的行踪全都在自己眼前明了,如果月玄真的有那么个渠道不可能不被鼬知晓。
在木叶村的时候月玄这样说,鼬也只是认为月玄是担心木叶村隔墙有耳,而现在他们都离开村子了,自然是要问清楚。
“你很想知道?”月玄反问。
“因为我是你的刀。”鼬声音平静,“忍者是工具,我曾是木叶的刀,现在,我是你的刀。”
月玄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猫的瞳孔变得浑圆,又收缩成细长的竖瞳,她一时间什么也没说。
仔细想想似乎从一开始,鼬就是这样了,因为优秀所以被安排进木叶暗部当间谍,为了让宇智波更好的颠覆木叶,之后又成为木叶穿插在宇智波的间谍,并在宇智波颠覆木叶之前团灭宇智波,再然后成为了在晓组织的间谍……
如果有选择,鼬真的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吗?从一开始他就被推着走上了这样的道路,被高温淬炼、锻造而成了利刃,却也因此被人害怕。
“可我希望你是你自己,任何人都不是谁手中的刀。”月玄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她只想过将人从原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后自己潇洒转身离开。
“狗在帮人看家护院后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是‘好狗’,猫打着呼噜贴着人时人也会说‘乖猫’,人最希望手中的武器是能战胜所有人的利刃。”鼬的语气不变,“人也一样渴望从他人身上看到自己的价值。”
所以有时候也不能怪佐助从来没想过鼬在演他,一副平静的表情与语气却说着这么让月玄炸毛的话。
兴许是月玄炸毛让鼬觉得自己肩膀上毛茸茸的,于是鼬抬手捋了捋月玄炸起来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