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鼬从喉间挤出声音,“命运?这世界上最不存在的就是命运。”
宇智波斑对“月玄”的失态有些困惑,毕竟任谁看她之前的态度都会认为她已经看穿宇智波惨案背后的真相,寻遍原因不得。在宇智波斑这里听到了有关仙人诅咒的猜测后不应该恍然大悟么?
不过这失态也并非让人无法接受,饶是佐助那么坚信向鼬复仇的人,在听过鼬的故事后也会性情大变,现在的“月玄”也是如此。
“稍微冷静下吧。”宇智波斑意识到任由“月玄”这般情绪失控下去,最后就会演变成大乱斗,于是他立刻从木遁的束缚中脱身,按住鼬的肩膀将鼬送到写轮眼空间中。
月玄在空间中百无聊赖,她直接躺在地上,假装自己是搁浅的鱼,在地面上扑腾着挣扎。
玩累了,月玄眼睛一闭,直接开睡,外面有鼬扮演的月玄在,宇智波斑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浅睡中,月玄听到扑腾一声,于是她立刻睁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定睛一看进来的竟然是鼬。
鼬说出那句话后,立刻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真正的月玄根本不会产生被命运摆弄却无能为力的愤怒。
月玄觉察到了鼬情绪上的变化,“外面发生什么了?那家伙也对你说了似是而非的话?”
“不。”鼬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月玄。
“……我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中立人设……”月玄痛心疾首,“那家伙……等恢复后我一定要把那家伙痛扁一顿。”
“可他提到了六.道仙人以及宇智波与千手,佐助和鸣人……”鼬非常在意这件事。
“我对历史啊神话啊之类的故事不管兴趣,可如果说故事中的哥哥天生具有的仙人之眼代代相传,直到成为宇智波一族,与之相对的弟弟所拥有的仙人之内体传承下来成为千手一族,那鸣人并非千手一族,只是因为鸣人的火之意志比任何人都更加坚定,仙人的传承就绕过了血缘选择鸣人?”月玄对此持有怀疑态度。
月玄更相信神话故事是真的,只不过被宇智波斑拿来大做文章,如果一定要火之意志与憎恨对决,那么鼬和佐助才是最切合的兄弟。
“可如果是真的呢?”
月玄歪头盯着鼬看了有一分钟,“就算佐助最后真和鸣人对决,在那之前还要经历很长的时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关心眼前即将发生的事。”
“你是说……忍界大战?”鼬低落的情绪一顿,世界大战就在眼前,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会生出紧迫感。
似乎只要一想到战争中会死去很多人,不管是谁心中总会有如果能阻止忍界大战就好了的念头。
月玄是不理解这样的念头从何而来,就算没有忍战,忍者之间也总会有冲突,每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忍战只是将今后数年死亡的人数指标压缩在了这短暂的冲突中。
而忍战结束后的数年,各忍者村都将休养生息,造成的死亡也会随之减少,平均下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的话月玄不会说出口,在心里想想得了。
“现在佐助可是在五影会谈现场大杀四方呢,如果你们方才见过鸣人了的话……接下来就该轮到五影会谈那边了。”月玄伸了个懒腰,“……你会医疗忍术吗?”
“我还有你给我留下的医疗卷轴,你受伤了吗?”鼬做好随时被宇智波斑放出去迎战的准备,他面带困惑看向月玄。
“佐助马上快要进来了。”不到万不得已月玄不想使用基础忍术之外的忍术,“准备好医疗卷轴。”
鼬仍旧困惑,却还是按照月玄的要求将医疗卷轴摆好。
几分钟后,佐助以半跪在地上的姿态出现在这方空间。
“佐助。”鼬抓着医疗卷轴迎上去,还没等向卷轴中注入查克拉,宇智波斑出现在佐助身边。
“现在还不是治疗的时候。”宇智波斑说着将重伤的佐助扛在肩膀上。
“你要带他去哪?!”鼬明显想要攻击宇智波斑,却又因为佐助在对方身边不得不停手。
月玄默默拿起刀,准备随时战斗。
“我的目的已经快要达到了,你们也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鼬先是回头看一眼月玄,而后继续盯着始终不放开佐助的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