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目不转睛地盯着团藏那条手臂，那些写轮眼、那条手臂，甚至……鼬看向用绷带包裹起来的右眼。

“你知道，他这副模样。”鼬没有挪开目光。

“你也应该知道吧。”月玄恢复平静，方才的确有演的成分在内，不过也确实让人生理不适。

佐助和团藏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战斗。

团藏的偷袭并没有成功，他的攻击甚至没能打到佐助身上。佐助身周出现黑紫色的骨架，继而延伸出一只骨质的手一把抓住团藏。

“须佐能乎……”鼬皱眉，频繁使用万花筒的力量会加快步入黑暗的速度，万花筒的力量配合忍术使用才能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佐助粗暴的使用这份力量……

想着，鼬看向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也拿万花筒的基础攻击用，可为什么丝毫不见宇智波斑展现出任何眼睛的问题？

“如果想像那位卡卡西一样使用写轮眼的力量，止水的眼睛就能满足，这一手臂的眼睛……且不提是否能用到，光是供给查克拉就足够让人头痛。”鼬想着别的事情，还是下意识分析团藏。

“能看出来吧，那条手臂的颜色不对，为了这一手的眼睛，团藏还移植了柱间细胞。”月玄回应，“而且止水哥的眼睛强大归强大，要使用那个的话，只有一个也不够吧。”

“难道是……”

月玄看着下方发生的事情，绷带下眉头紧皱。

佐助用须佐抓住团藏却没有直接杀死，他想听团藏口中的答案。

团藏也的确说了，不过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说实话还是说谎话都只会增加佐助的怒火，而一旦不管说什么都只会增加怒火的话，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说。

“我一直认为那个家伙…不是那种男人…”团藏看向佐助，“鼬这个混蛋，临死之际什么都说出来吗…果然…只有你是特别的……”

佐助听到这句话，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宇智波斑对他说过的真相，鼬临死前那张带血的脸。

“唉……”月玄叹了口气，“这也在你的计划中？”

“不。”鼬立刻说，“我希望他，我希望你……我想让你们不必担负宇智波的重任，脱离族群……自由地……”

“这是真的吗！”佐助因为情绪波动而让须佐直接显现出骨质的上半身。

宇智波斑静静地在一旁观看这蜕变的过程。

香磷则因为佐助的查克拉而惊恐的退避。

“自我牺牲，这就是忍者。没有去沐浴阳光的机会，阴影下的功臣，那是从古至今都存在的……忍者本来的面目。”团藏完全不惧佐助突如其来的爆发，仍旧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不仅仅是鼬，很多人这就是这么死去的。这个世界只靠光明正大一面，是无法运转的。”

“多亏了这些家伙们，才能维护和平。对理解错了鼬的意志的你来说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吧。”团藏还在输出，“但是，对你泄露了秘密的鼬，就是对木叶的背叛——”

佐助忍无可忍直接捏爆了团藏，鲜血溅了一地，也沾染到佐助那张因为憎恨而面目全非的脸上。

下一秒团藏突然出现在佐助身后，朝佐助攻去。

“暴殄天物啊。”月玄忍不住感慨，“不过说实话佐助也半斤八两。”

“你也觉得我背叛了木叶么……”鼬轻声问。

“管他呢。”月玄拍拍鼬的肩膀，“放松，接下来就当做了一场白日梦好了。”

“什么意……”鼬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中了山中一族的秘术一样，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旁观者的视角。

站在一旁的月玄也一动不动。鼬缓慢的活动着肩膀、手臂……动作从生疏逐渐流畅，继而抽出三日月来熟稔地挥舞一番。

鼬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想要夺回身体的掌控权也很简单，只需用自己的意识去对抗那股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但他却没那么做。

月玄活动着自己的四肢——写轮眼幻术可以控制人，普通人更容易中招，忍者则因有相关的学习所以总能第一时间解开幻术。

月玄的镜花水月也是写轮眼幻术的进阶分支，虽说控制别人有些难度，可如果被控制的人自愿被控制呢？

不过光这样肯定不够，就像鼬之前说的那样，鼬和月玄在忍术的使用上有明显的不同，短期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两人身上所以不会露馅，可一旦时间长了势必会有人发现。

那怎么办呢？月玄的答案是烧积分。赚了这么久的积分，也到提现的时候了。月玄在控制鼬的同时用积分将自己所有使用的忍术暂时安装在鼬的身上。

“接下来……”鼬听到自己开口说话了，“开始吧。”

鼬率先从石柱上跳下去，月玄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