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以随意选择。”月玄语气温和，“不管是你想跟随我、继续跟随佐助、跟着下方那位木叶忍者回木叶，又或者你想自己一人外出闯荡，都可以，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选择。”

“选择……”香磷还是愣愣地看向前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下方的春野樱同样犹豫着抬头看向月玄三人所在的地方，她有自己的计划，刺杀佐助的第一步就是先取得佐助的信任，可如果不杀掉香磷佐助就始终不会相信她彻底脱离木叶……

春野樱掏出苦无，还未想好到底该怎么做的时候，佐助在春野樱身后抬手——千鸟的起手式。

千鸟向前推进的瞬间，卡卡西出现在佐助和小樱中间，伸手将佐助施展千鸟的手向下压。

“你堕落了……佐助。”卡卡西看向佐助。

佐助并不说话，抬腿朝卡卡西踹去。

卡卡西跳起躲过佐助的攻击，而后两人同时后退分开。

“我们也下去吧？”月玄起身，看看鼬又看看香磷，虽说是提议，可月玄完全没有要听取旁人意见的打算。

鼬向前走一步，从高台上跳下去。月玄扛起香磷，紧跟在鼬的身后。

卡卡西决定像三代火影最终下定决心杀掉大蛇丸一样，在这里杀掉佐助。

月玄三人就在这个时候落地，“别说杀不杀这种话，忍界大战就要开始了，怎么想这都不是个死人的好时候吧。”

“忍界大战？”

“忍界大战？”

佐助和卡卡西同时发出疑问。

“你下来做什么，月玄。”佐助的疑问也仅仅持续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对月玄的质问，“别告诉我，就算木叶打算暗杀你，你也丝毫不会计较。”

“暗杀？”春野樱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佐助也就算了，难道在五影会谈结束后我爱罗没去找鸣人说五影会谈上发生的事情吗？”鼬开口。

香磷看到月玄本体保持沉默站在靠后的位置，而感知中另一个明显不是月玄的人口中发出了月玄的声音。香磷却不打算说出来，她要跟谁说，佐助？光是想起这个名字就让她并不存在的伤口一阵剧痛。

“暗杀到底是怎么回事？！”春野樱连忙问，“在与佩恩的战斗结束后，云隐村的忍者找上来鸣人……之后鸣人想去找你问佐助的事，可却发现你早就不见了，本名一和伊雨一森也没有出面……”

“这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就足够说明一切。”鼬又或者说是控制鼬的月玄不打算在暗杀这件事上说太多。

“这难道不是木叶一直以来做的事吗，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无法掌控的人就会被无情的抛弃、遭到……”佐助被宇智波斑侵染的太彻底，脱口而出的话中全然是黑暗。

“佐助。”鼬打断佐助的长篇大论，“已经够了。”

“够了？不，还远远不够。”佐助的声音中带着癫狂的笑意，“鼬所遭遇的、你所遭遇的、宇智波所遭遇的一切，让他们来偿还都还远远不够！”

佐助说着再次开启了须佐，黑紫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后凝聚成巨人，将佐助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可在须佐形成的下一秒，佐助的眼睛传来一阵剧痛，凝聚起来的查克拉如同凝聚起来那样消散，佐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清晰的视野模糊不清。

“暗杀的事情是真的吗？”卡卡西忍不住问。

“这个答案很重要？”鼬反问。

“因为你不像是会站在宇智波斑那边的人。”卡卡西接着说，“你对木叶没有任何归属感，可迄今为止你都在竭力阻止死亡的降临，之前阿斯玛的时候，包括自来也大人的时候也是……我甚至想你最开始回到木叶是否为了避免三代火影大人的死亡而来。”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也……从未成功过。”鼬的声音平静，而后他轻笑一声，“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最想阻止的就是这个瞬间的到来。”

春野樱不知何时绕到了佐助身后，趁着佐助还未适应视线模糊的时候，掏出苦无孤注一掷刺向佐助。

“小樱！”卡卡西注意到了春野樱的动作，几乎是下一秒，佐助转身掐住了春野樱的脖子。

卡卡西全力前进，却还是不及佐助的动作快。佐助夺过春野樱手中的苦无，朝春野樱刺下去。

“你……不去阻止佐助吗？”香磷转头看向站在阴影中一言不发的真·月玄。

“我的立场不好出手啊。”月玄还是没开口，鼬看向香磷，“不管是佐助对其他人动手，还是其他人要对佐助出手，我都不好出面，我能做的就只是像救下你一样，只要还活着就算是伤口也会随着时间蜕变消失。”

“住手！佐助！”卡卡西自知已经无法靠近佐助，只能大喊。

然而佐助没有任何停顿，苦无朝春野樱刺下。

千钧一发之际，鸣人从上方跳下，抱走春野樱躲开佐助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