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玄被鼬超大声的呼喊惊得回过神来。

鼬的表情严厉中带着柔和，父亲母亲的脸在此刻重叠，明明父亲母亲的脸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了……

月玄什么话也不说，系统视角没有眨眼一说，她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脑海中映射视线的那块屏幕被鼬的脸占满，越看越不像，越看越像……月玄愣在原地。鼬看向月玄，他看到月玄展露出小时候无知且快乐的时候会对他、对家人露出的神色。

“月玄……”鼬在心中叹口气，“你还好么？”

“没事。”月玄很快从那样的情绪中抽离，“在见你之前，我死过一次。”

鼬抬手轻触月玄的侧脸，带走那点毫无自觉的破碎的月光——与佐助那不管是汹涌执着的恨还是足以将他自身颠覆的悲痛不同。他抬手解下缠在月玄双眼处的绷带，浸湿的绷带触碰到皮肤并不舒服，还是换一条比较好。

“自来也得知了晓组织首领身份的情报。”月玄继续说，“他要去雨之国。”

听起来这件事和月玄没有任何关系，但往往什么关系都没有才愿意为之付出的最狠了。

“我不想让自来也死在雨之国。”月玄睁开眼，使用写轮眼会有轻微的刺痛，还得养几天，她没有换眼睛的打算，所以得好好保护这双眼睛，“我去雨之国的时间就在佐助与迪达拉战斗之后。”

“自来也的死不是你的错。”鼬一想就知道月玄在雨之国死掉又复活，之后没给自己留一点时间，立刻让留在他身边的猫将月玄逆向通灵过来……奔赴下一场死亡。

“那当然不是我的错！”月玄执着于扭转别人的死亡，却也不会将他人的死归为自己的责任。

“难怪当时感觉你很虚弱。”鼬若有所思，“那……代替我的那次死亡，复生的代价呢？”

“身体强度的衰弱，猫猫们第一时间带我去了木叶，好悬在那之前让你扮成我，能让‘月玄’这个身份无缝衔接出现在佐助那边，不然话真会被宇智波斑看出破绽。”月玄越说越骄傲，“在长门入侵木叶被鸣人说动使用大复活术复活因他而死掉的木叶人的时候，我也‘复活’了，当你赶到木叶时，我恢复成现在的状态。”

鼬没说什么如果父亲母亲还活着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之类的话，但他也像每一位家长那样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月玄。

先前月玄简述她死而复生在木叶村发生的事情时，根本没说太多她的死亡叙事情节全部集中在长门入侵木叶大家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最后全员复活的转折上。现在鼬知道了月玄没刻意隐瞒却也不会主动说的事情，也只能在心里叹气，造成这一切的是他，不管是佐助还是月玄都是他的错。

“接下来我们去雨之国要做什么？”鼬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弥补的机会。

“长门死后，小南带着他和弥彦的尸体回了雨之国。”月玄重新拿出一条绷带缠在眼上。

“轮回眼。”鼬瞬间想到雨之国有什么在，“宇智波斑会去拿轮回眼。”

“所以，我们也去拿轮回眼。”月玄说得斩钉截铁。

“好。”鼬没有犹豫，一口应下。

了却这桩旧事，月玄带着鼬找到附近最近的一处流浪忍者据点，二人如同熟练工一样将其中作恶的人清理了一番，又把剩下一部分还算向善的家伙赶走。月玄这才兴冲冲的在据点找个房间休息。

“我们在这里休整多久？”鼬跟着月玄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屋里的陈设和一般人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简陋些。

饶是如此也比鼬在晓组织时的风餐露宿好点。

“就住今晚。”月玄展开卷轴通灵出两套被褥，“累死了，赶紧睡觉。”

住一晚上就直接在流浪忍者据点杀个七进七出，鼬看着迅速进入睡眠的月玄又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家的教育的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