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归说完在座的几个人更疑惑了,童心眠悻悻地笑道,“这…好像更难理解了!”
小北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用来夸奖她的勇气可嘉,何云归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合欢,给陆一鸣交代注意事项,然后转身出去给童心眠配药了。
刚转身出去,又折回来问,“能吃苦吗?”
童心眠摇摇头,非常肯定的说,“不能!”
何云归眉毛囧了囧,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表达有误,陆一鸣说,“笨啊,人家是问能吃药吗?”
童心眠一副僵尸的动作,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笑,“能吃一点苦。”
何云归一副了然地出去了,合欢跟了出去,大门外面一片漆黑,不似城市的灯火通明,蝉鸣声肆意冲撞着黑夜,整个镇开始进入了沉睡。
何云归在药柜前面,两只手就在打开的抽屉里抓啊抓的,游刃而余,合欢观察到一个细节,经他手里的药几乎精确到克数,过了秤就直接到了配伍的药材里,合欢托着腮看他的眼睛直发光,果然认真的男人更帅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合欢就那样托着腮,直到何云归的脑袋杵到了她眼前,问了一句,“看够了吗!”
合欢反应过来,脖子往后一缩,笑的一脸得意,挑眉说,“看不够!”
何云归嘴角微微上扬,假意叹了一口气,一副反正也奈何不了合欢那就宠着的态度,“我去看看针!”
合欢一拍脑门,跟了过去,诊室里三个人正在聊天,两个大男人在安慰童眠心,看见何云归过来才停下交谈。
何云归洗了洗手,然后开始看童心眠,一边交代一边去捻她身上的针,“我给你开了三天的药,不是喝的,你带回去,用热水煮开温度合适敷在皮肤上十五分钟左右,今天两个小时左右应该就能下去,另外给你开了三天的中药丸,解毒清热待会就能吃。”
童心眠乖乖地点点头,然后陆一鸣站起来,跟到了前台去结账,临走的时候,他给合欢说,“本来给你放假,让你跟何大夫过二人世界的,占用了你们时间,真不好意思。”
何云归没说话,他看到合欢看了他一眼,试探性地朝陆一鸣开口,“那明天我再要一天假?”
陆一鸣沉默了三秒钟,“明天是关键的一天。”
童心眠“切”了一声,“你每天都说明天是关键的一天!”
小北掂着药也笑,“明天的主线任务是休息,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陆一鸣急道,“明天休息吗?”
小北拉了拉他胳膊,“休啊,你忘了,明天继续去拜访杨芸老师。”
看着他们推推搡搡地离开,此刻空气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何云归累了一天着实有些困倦,他打了个哈欠,揽过合欢的肩膀进了屋。
晚上八点左右,何云归收拾好柜台的东西,坐在了合欢的旁边,他脑袋一歪便好像静止了,合欢猜到他或许累了,就没有动,过了好久她试图扭头看看他,才发现他真睡着了。
于是她只好继续静坐着,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又酸又痛,她不得已稍微动了动,何云归醒了,眼睛盯着挂钟一下子坐了起来。
然后默默地说了一句,“很晚了,该送你回去了!”
合欢耸着半边肩膀,何云归才意识自己把她胳膊压酸了,于是站起来动手帮她松解肩膀上的肌肉,一边动手一边说,“你不叫我一声,睡了好久!”
合欢正享受,听见他问,声音提高,“我以为你还会说两句什么,谁知道何先生身体那么好,一歪脑袋就睡过去了。”
何云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她胳膊拉了拉,听见两声清脆的咯噔声,合欢眉头一紧,然后听见背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声咳嗽,何空青走了过来。
他背着手,换了身衣服,仍旧有些不知所措,想到了什么,开口问,“病人走了吗?”
合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蹭了一下何云归的肩膀,听见何云归回,“走了!”
何空青“嗯”了一声,抬头看合欢,一时之间有些语言卡顿,想了想又问,“你们计划什么时候结婚?”
合欢疑惑的眼神看向何云归,又看了一眼何空青,感觉怎么回答都不太对,直到何云归救场。
“她刚毕业,我们不着急!”
何空青察觉到了自己的冒昧,不过仍旧硬着头皮找补,“嗯,还是得提前准备,挑好时辰!”
合欢悻悻地笑着,说了一句,“叔叔放心!”
事后想起说过这句话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究竟让何空青放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