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摩挲了一遍手中鳞片,感受到其中灵力涌动,面无表情道:“后世将其称之为江蛟,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凌霄派竟真有江蛟鳞。”
凌渊惊疑不定的看着观天,脱口道:“你拿这个做什么?还回来。”
观天却没动,“既然一开始就是给我用的,那直接放在我这里就可以了。”他说到这里,抬头看着凌渊道:“小渊,我曾经说过,不需要你护我,但是一直都没实现过,从我有意识起,就是你一直在身前护着我,照顾我,还有师父。”
凌渊没料到观天会说这些,一时间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还在思索眼下的情形,就听观天接着道:“我一直都在你们的保护中,但是九天神雷对先天灵体来说,并不是致命的,你不也知道吗?”
凌渊眉头一皱,敏锐的从中听出某种不详的意味,还没来得及问,观天却已经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头顶不知什么时候逼近的天雷,低声道:“来了。”
话音刚落,天雷轰然落下!
所有的疑问排着队从凌渊脑海里飞驰而过,又排着队集体被天雷给劈成了碎屑,天雷落在观天身上,几乎让凌渊肝胆俱裂!
“天儿!!!”
观天不偏不倚的站在远处,无遮无拦的任由天雷劈在自己身上,好像天打雷劈的不是他一样,听到凌渊的喊声,他竟然有闲心朝师兄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嘴角很浅的勾起,淡的几乎看不见,依稀是“放心”两个字。
随即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白光中,明明灭灭,仿佛下一秒就要烟消云散了。
这是观天第一次笑,也是凌渊第一次见小师弟笑,没想到却是在这么不祥的时候,凌渊几乎要被师弟笑出心理阴影,他疯了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天劫,不自量力的要为师弟挡劫,却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凌渊艰难的支撑起身子要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发现自己竟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感觉太熟悉了,当年观天第一次渡天劫,他被困于小院就是这样,凌渊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为什么,观天下的迷魂香为什么会让他寸步难行,不是所有迷魂香都有这样的作用,除了当年的那个,等等,当年那株迷魂草不是师父下的吗?
难道当年下药的人不是师父,而是观天?!
“轰”一声,第二道雷劫打断了凌渊的思绪,凌渊疯狂的催动体内灵力,却发现依旧不行,这迷魂香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连灵力也破不开它,凌渊的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不过片刻,三道雷劫已然落下,凌渊几乎要抓狂,他脸色白的发青,仿佛被劈的不是观天,而是他自己,黑气从凌渊身上翻涌而出,竟是急火攻心,要用魔气冲开迷魂香了!
却在下一刻,一道灵力突然袭来,笔直地没入他的身体,凌渊全身一震,周身萦绕的黑气瞬间散了,仙鹤飞至他身前,注视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叹道:“你去了也没用,小渊,封灵阵已解,你已经拦不住这场天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