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想要江家的家业,你帮帮我。”
小姑娘开了金口,金三儿哪有不管的道理,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又确定一遍,“真不要吗?”
“不要。”小姑娘说的认真,金三儿自然也就不再问了,不过心底还是向着她的,希望她富可敌国,不缺钱花。
被众人遗忘的江别鹤缓缓扭头,指着自己疑惑道:“我呢?”
回应他的只有金三儿把门儿一关的响声,请他吃了个闭门羹。
“不是,你当不当人啊你!”江别鹤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指着门口骂了一句,“不当人当狗呢你!”
辛好金三儿还未走远,突然转身开门朝他啐了一口,骂道:“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江别鹤看见她,顿时心虚的不行,弱弱道:“你…你还没走啊你。”
“辛好我还没走远,不然还不知道你这个狗东西在背后怎么骂我。”金三儿阴恻恻的笑了两声。
江别鹤赶紧扭头否认道:“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我管你有没有,但凡叫我听到了,我就把你舌头拔了。”金三儿撂下这么一句,就不再管他了,又将门重重一甩,关上了。
江别鹤再一次被请了闭门羹,脸上立刻挂上了一副要哭的模样,小声道:“不是,你这么凶你家里人知道吗!”
金三儿自然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转身淡淡一笑,去找她的好妹妹宋京墨了。
到了正厅,江与君扶着老爷子坐下后,才轻声开口,“爹,您想好了?”
“不然呢?叫我指望你这个为了个女人就能荒废自个儿学了二十年的不争气的东西!”江北海愤愤道。
乔孰月眸色渐深,离他远点儿坐下,他怎么感觉自己也要被骂了?
江与君微微抿唇,“小意她是最好的姑娘,我喜欢她,您不能拦着。”
江老爷子顿时瞪大眼睛,嗤笑道:“我说我要拦了吗?我这是都把你赶出家门了,你自个儿的事儿就不必过问我了,你爱娶谁娶谁,我管不着,我年纪大了,没精力再去管你的事儿了。”
“爹……”
“你都不用叫我一声爹了,你被我赶出家门了啊。”
江北海自嘲的笑了笑。
芷裳看不下去,把瓜子儿往地上一扔,道:“嘿!我说老头儿你刚在外面儿还挺好的,这么一进来就又犯起糊涂来了?”
“恁说就说呗,恁扔什么东西啊恁。”猴子说着,蹲下身子一个个儿捡着。
芷裳扯了扯他的肩膀,无奈道:“你别捡了,跟瓜子皮儿都混一块儿了!”
“那也不能浪费咯。”
“行行行。”芷裳拗不过他,只好不去管他了,让他自个儿慢慢捡。
江北海嗤笑一声,“就这点瓜子儿还值当你这么捡?”
“你懂什么,我们猴子这是怕浪费。”
芷裳难得的替猴子说话,乔孰月都有些吃惊,不过猴子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区分瓜子儿和瓜子皮上面,丝毫没注意芷裳他们说了什么。
乔孰月都替他暗暗捏了把汗,这真是…什么扶不上墙来着。
江北海才不管他,目光灼热的盯着小姑娘,金三儿赶紧将人藏在身后,道:“老头儿你要点脸啊,我们家丫头还小呢,别吓着她。”
“我这么看着又没吓她,你害怕那是你胆子小。”江北海眼珠子一瞪,在看向小姑娘时又换上了那副慈祥的笑容。
金三儿拽了拽沉默不言的江与君,小声道:“这老头儿是不是疯了?”
江与君摇了摇头,江北海则是将他们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眯眼道:“那小子,你跟君儿说什么呢。”
“嘿!还真疯了……”金三儿笑道。
江与君叹了口气,“你别说了。”
“那咋了。”金三儿撇了撇嘴,伸手搭上他的肩,摇头道:“节哀吧,你爹这是老糊涂了。”
这话听着别扭,江与君无奈的捂着心口,他果然是不能指望金三儿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你别说话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