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白家人始终不肯松口叫自家闺女嫁给江与君。
即便是宋翳亲自带人去白府上提亲,却也被白老爷给赶了出来,气的他甩开江与君,朝天上开了一枪,冲着白家大门道:“不好好谈就别怪我叫人打进去抄你家!”
“咳咳,别这样,会吓到小意的。”江与君经过这两日的调养,身子骨已经好了不少,就是咳嗽个不停,幸得宋翳知道他的身体情况,特意叫人开车来的。
宋翳大喘了几口气,“那怎么办?我问你我是谁,我是宋翳啊我,宋家的大少爷,除了我舅舅谁还敢这么对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消消气。”江与君像哄孩子似的哄他,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摸清了宋翳的性子。
宋翳摆了摆手,“不行,我还是生气。”
又叉腰朝着里面喊道:“老白头,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你把门儿给我开开!”
江与君急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这样喊。”
毕竟那是自己未来的岳丈大人,江与君可不敢得罪他。
“嗯?”
宋翳扒开他的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都憋的通红,“你有这力气怎么不踹门儿去?”
“我去踹门?”江与君指了指自己,“我吗?”
宋翳朝他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不是你是谁啊,他娘的你是真能捂啊,差点儿给我整天上去。”
“我没使劲儿,我还是个旦角。”江与君小声解释。
“啥玩意儿?”宋翳扯了扯嘴角,开始怀疑自己,硬是一拳砸在车门上,疼的眼珠子瞪大,一时失语,只能发出极轻的声音。
江与君赶紧上前瞧瞧车门,关切道:“你没事儿吧?你好好的怎么想不开了还?”
见他第一时间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车门,宋翳那是有苦难言,瞪了他一眼,抓着手,侧过头去不理他。
江与君不理解他为什么扭头,“你说话啊,你没事吧?”
宋翳抽了抽嘴角,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摆了摆手。
可这动作江与君哪明白啊,追着他问了半天,“你没事吧?”
将人问到几乎快生无可恋,直到宋翳手上的痛感慢慢变弱,他才冷哼出声,“呵呵。”
“喝什么?”江与君关切道。
宋翳抬手指着他,好半天,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唉,人家老爹看不上你是有道理的。”
说罢,便又开始拍门。
江与君挠了挠头,“什么跟什么?”
*
水袖居内,乔孰月正带小姑娘练嗓子呢,连他这个对戏严格到叫人大冬天的在外面一练就是一天的人都忍不住称赞,不得不说小姑娘这天分确实太好。
好不容易停下歇会儿,乔孰月将茶盏递到她嘴边,小姑娘却只是摇了摇头,道:“师父,这苏三我学着还是觉得唱不好。”
“还不好?我当年学的时候咂摸了俩月呢,才咂摸出点儿苏三的意思。”乔孰月眉头微挑,又道:“我看啊,你是不信我说的你天分高。”
小姑娘轻哼一声,“这叫人怎么信啊,我听过你的戏,已然觉得是顶好顶好的了,可我才学了多久,你就说我天分极高,这可叫人怎么信嘛。”
“我的话你不信?”
“信啊,不过我只信一部分。”小姑娘轻轻一笑,乔孰月蹙眉,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小声问道:“为什么就只信一部分呢?”
小姑娘晃了晃手里的小金铃铛,“情人眼里出西施,这道理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自然不用,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你本来就是一个极好极好的人。”乔孰月摸了摸她细嫩的小手,呢喃着,“真想就这么一直和你在一块儿。”
小姑娘拍了下他的手,害羞道:“哎呀,你总是说些什么叫人脸红的话,我往后还来不来找你了?”
“自然要来啊,不然我可就要病了。”
“你病了?什么病?”小姑娘关切道。
乔孰月摇了摇头,脱口而出,“相思病。”
“你怎么这样不正经!”小姑娘是又羞又恼,气的捏着他的指尖轻轻拧着圈。
虽不疼,乔孰月却还是做出一副要哭的模样,小声求饶道:“哎呀,只只儿,饶了我吧。”
“没用,净说些不正经的,再说了,我没使劲儿,根本就不疼。”小姑娘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