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裳见状赶紧叫人都散开,给自家班主儿和小姑娘留个私人空间,猴子皱着眉头,愣是不动一下,芷裳招了招手,几个男人赶紧上去给人抬走。
猴子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被人抬成四仰八叉的,有些迷茫,“咦,恁这是要给俺埋了去啊?”
芷裳白了他一眼,淡淡道:“给你卖了去也得有人买啊,就你这样的送人都不要。”
“啥?恁还要给俺卖嘞?班主儿……”
话未说完,便被芷裳往嘴里塞了一块破布,哼哼唧唧的说不了话。
待人都走了后,乔孰月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无奈道:“你啊,到底是个叫人没法子的。”
小姑娘微微挑眉,“不然呢,你不就是对我没法子吗?”
乔孰月像只大狗狗一样在她颈窝乱蹭,笑道:“我要是对你有法子,那也舍不得对付你。”
“哎呀,好痒,别蹭了。”小姑娘笑着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乔孰月这才停住,佯装无奈叹气,捏捏她的脸颊,道:“你真是怕痒极了,叫我每次都是这样无奈停手。”
“不然呢?你想怎样?”小姑娘笑道。
乔孰月目光柔和,透着股浅浅的暖意,“你猜呢?小狸猫。”
小姑娘手一顿,“怎么突然这样叫我?”
“只只儿。”乔孰月垂眸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指腹贴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小姑娘不解,“你今儿个怎么……”
话未说完,便被他堵住嘴巴,他吻得温柔,舌尖轻轻勾缠,一手与她十指紧扣,一手环住她的腰,惹得小姑娘不由得轻哼。
过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过她,见人在怀里没了力气,笑着打趣道:“我们只只儿真是娇气。”
“才不是呢。”小姑娘嘟嘴,作势要哭。
乔孰月赶紧哄道:“好了好了,我们只只儿最好了。”
“当谁都跟你似的,逮到人亲个没完了。”小姑娘轻哼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唇角。
乔孰月微微皱眉,如蜻蜓点水般又低头亲了她一口。
“你干什么?”小姑娘瞪着眼睛,又伸手擦了擦。
“还擦?”乔孰月低头,小姑娘赶紧扭过头去,不满道:“干什么嘛。”
乔孰月神色略受伤,委屈道:“那你擦什么?”
“我还不能擦了?”
“那我还不能亲了?”
“你,歪理。”小姑娘说不过他,刚转过头来便被男人钳住下巴又封上了嘴……
上海黄埔路15号的礼查饭店,是1858年建,上海最早的西式酒店,哥特式的拱窗叫金三儿总感觉阴森森的,一到晚上,拽着方知不肯撒手。
方知裸着上半身,躺在她身边,轻声打趣儿,“怎么,你怕了?”
“这看着太阴森了,我不习惯。”金三儿撇了撇嘴。
方知不去给她解释为什么是这样的建筑,只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却叫人格外安心,“好好好,我在呢。”
“要是有鬼,你得背着我跑啊。”金三儿道。
方知故作不懂,“嗯?怎么要背着你跑呢?”
金三儿瞪了他一眼,嗔怒道:“还不都怪你!”
方知见她真的生气了,赶紧揽到怀里轻声哄着,“好好好,都怪我,有鬼我肯定不会丢下你的。”
“你要是丢下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金三儿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儿,笑道:“知道了吗你?”
“我不会丢下你的,一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