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成继续攻击:“我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
陆华彻底失去理智,拿着刀尖指向陆凡成。
陆凡成闪躲,嘴上却没停下来,“你不过是为了那一点钱,如果没有我妈?你早就死在那些放高利贷的手里。现在我妈死了,我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陆华恶狠狠地咬牙:“狗娘养的小白眼狼。”
他拿着刀就冲过来,陆凡成往左边一闪,陆华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出去,陆凡成趁机抓着他的手臂扭到身后,从他手里夺下那把刀,刀柄转了一个方向,那把刀抵在了陆华的脖颈上。
“我说我没有钱。”陆凡成像陈述一个事实那样,没有感情。
陆华硬气了不到两秒,慌了,声音都在发抖,“好好好,我不要钱了,你放了我,让我走行不行,你是我爹。”
陆凡成听信了他的话,将他放开。谁知谁知还没走出小巷。陆华又从他身后冲上来,从后面勒着他的脖子。
形势调转,那把刀现在抵在陆凡成的脖颈边,陆华笑道:“小兔崽子跟老子比你还嫩了呢,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妈都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床上。”
“你是不是知道你是谁生的了?那个臭婆娘告诉你了。他妈的,这个臭婆娘,死了也不让人安心。还说接你回来给老子送养老送终。看就是他给他自己送的,活该短命鬼死得早。”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钻进陆凡成的耳朵里。
其实他对李禧没有太深的感情,但也听不得这些污秽的话,尤其是从陆华嘴里说出来,让人恶心至极。陆凡成趁着陆华放松警惕的时候,腰往下一弯,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陆华双脚离地,一个过肩摔,将人重重摔到地上,他手里那把刀飞出几米远。
巷子里回荡着一阵哀嚎。
陆凡成捡起那把刀,膝盖压在陆华的胸口,那把刀就悬在陆华的脖颈之上。
陆凡成眼里燃起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刀刺穿陆华的喉咙。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他妈的……”陆华刚说完三个字,就感觉到刀尖已经紧贴着他的皮肉,他吓得不敢说话。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说这一句台词时,陶秋珩用了比平时更深沉的声线。
程竟戴着耳机监听愣了一瞬,觉得刚才那个声音有点像霍黎。
没想到他一转头,霍黎正坐在他身边。盯戏太专注,完全没发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他摘下耳机问:“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说过禁止让人探班吗?”
把陶秋珩送到剧组后,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没过多久发现手机里躺着一条陶秋珩发过来的信息:要不要来查看一下你的项目进行得如何?
不久后,他就坐在了程竟旁边。
霍黎注视着监视器,说:“我不是来探班的,我是来监工的。这部剧是我投资的,过来看看自己的项目,顺便看看程导有什么要追加投资的地方。”
程竟冷笑一声:“这么大方。”
“只要拍得好,我是可以考虑追加投资。”
程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拍得好不好,自己看。”
戏还在继续。
巷子里坑坑洼洼满地泥泞,陆华抓了一把泥往陆凡成脸上砸。陆凡成被泥巴水糊满了脸,下意识闭上眼躲避,陆华趁机推开他,从他手里夺过刀。
正巧有人经过,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立刻报了警。巡警就在马路对面,立刻过来,将两个人带去警局问话。
这一场结束,程竟喊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