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樱欢欣地扑进间桐雁夜怀里,而后者在间桐樱看不见的地方,面色阴沉愤怒。
而这时,卫宫切嗣的念话传来。
【saber的手被带有诅咒的宝具伤到了,伤口无法愈合,你有办法吗?】
【要让我亲眼看看才能有结论。】
【好,现在回爱因兹贝伦城堡。】
“我的御主在找我,看来今天是没法给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做个结尾了,”我起身,牵过间桐樱的手,在她的手上留下了一个定位符文:“想明白了,就带着这孩子去郊外的那座城堡里找我。”
间桐雁夜摩挲着间桐樱手背上形似令咒的蓝色符文点了点头。
回到爱因兹贝伦城堡,卫宫切嗣并没有过多询问我的去向,只是让我看看saber的手。
看着皮肉翻卷的伤口,我眉头皱起,轻轻划过她的掌心,那伤口便转移到我手上。
“王兄!”
阿尔托莉雅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水汪汪的碧绿眼眸睁得极大,像第一次见到大象的幼狮。
居然在这种时候像个少女呢。
不过她应该是比我年长的。
……无伤大雅。
“我用血缘魔法欺骗了这个诅咒,它现在把我当成你了。”
我实际上是一个相当怕疼的人,所以在伤口转移的刹那,我的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过这个诅咒有些难缠,我只能转移伤势,位于世界规则下的你的手还是负伤状态,宝具仍然无法解放。”
屏蔽掉右手的痛觉后,我松了口气,一抬头,撞进那双酝酿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中。
“你和我认识的摩根,真的很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更偏向妖精?”我笑了笑,松开她的手:“在来之前,我还没接触过什么人类呢,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泡在妖精之湖里发呆,除了发呆,再就是和梅林学习魔术了。”
阿尔托莉雅那边的摩根,比起湖中仙子的反面,更主要的身份是不列颠的妖妃,是美丽而致命的食人花。
但在阿尔托莉雅出现之前,她似乎不是那样的,据描述,她【还算个好女人,但是亚瑟王来了之后,就都变了】。
个中缘由,恐怕只有去问那个摩根本人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