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免与Archer的战斗吗?在你的计划里,还没到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吧。】
卫宫切嗣的念话传来,他猜中了我的行动方案。
圣杯被污染,不能让其降临人世,魔术师杀手从我与他会谈结束后就自行理解了这一点。
他不敢赌这个被污染的圣杯降临人世不造成灾难的可能性,更何况我已经跟他透露了【未来】。
对于这些魔术师来说,阻止圣杯降临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阻止从者退场。
虽然我有其他方法,但眼下阿格规文还未降生,我不想冒险。
那就也只能先避战了。
【我尽量试试。】
我的手搭上阿尔托莉雅的手腕,向她摇了摇头,而后解除了面纱。
“现在满意了吗,英雄王?”
显然我面纱下与阿尔托莉雅极为相像的面容让其余几人产生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另一个亚瑟王?”韦伯睁大了眼睛:“不对,这位应该是男性,按照亚瑟王是女性的情况来看,这位应该是……摩根·勒·菲?”
“到底是英国人,不错,我就是摩根·勒·菲,不列颠的妖妃,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我以【Ruler】的职介现世。”
逼得我摘下面纱的吉尔伽美什此刻却没了动静,只是饶有兴味地盯着我,看得我压力倍增,但已经被推到这种地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装也要装完全套。
“常规的圣杯战争是不会有Ruler这一职介的,我的出现……”
待我讲完大致的来龙去脉,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问道:“我们如何相信你呢?毕竟口说无凭,总要拿出点证据吧?”
我换回初始灵衣,并解除了上衣,背过身去拨开长发,向几人展示我背后状似圣剑纹路的十四道令咒。
“身为Ruler,我拥有对每位从者施行两条令咒的【神圣裁决】,知晓所有从者真名的【真名识破】,感知半径十公里的【气息遮断无效化】。”
而后,我直直看向一处城堡投射下的阴影。
“偷听够了吗?Assassin,【百貌哈桑】。”
哈桑们眼见事情败露,全部显出身形。
虽说局势看起来更为紧张,但此刻矛头已经被我转移到哈桑身上,也算轻松了不少。
“这,这么多!”韦伯躲到伊斯坎达尔的身后:“不是说Assassin已经退场了吗?”
相较于韦伯的紧张,伊斯坎达尔就松弛许多,他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哈桑举杯:“王的宴席是包容的,欢迎所有愿意成为王的子民的人加入。”
被邀请的哈桑显然并不领情,刀光闪过,酒杯一分为二。
征服王冷下脸来。
“既然如此,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子,魔力储备还充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