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莫城纪不语,眼里似有担忧,我选择性的失眀。一把将其拽紧,不理会任何人的怪异目光,生拉硬拽地脱回我的小院,他居然也不反抗。快速拔剑指向他的喉咙,恶狠狠地盯着他,冷漠地说:“你从哪知道是没有颜色的颜?而非言而无信的言。”手因内力青筋暴长。
莫城纪摇晃着身躯却没有倒,混浊的感觉逐渐清澈,像初见的那般,一言不发也很帅。我不急,身后躲在暗处的吃瓜对象已经急不可耐了,迫切地想要看莫城纪会怎么回答。
他抬眼的那刻,我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严肃不已,随时准备砍他。
莫城纪笑了,有无可奈何,更甚有跌跌撞撞的喜欢,一小步一小步朝我坚定走来。我不知其用意,防备地往后躲。罗依控制不住想要大叫,被李承渊轻轻捂住,眼神无声的交流,是爱的光芒。
我突觉被未知的东西击到,却一刻也不敢倒下,眼神睛没来由的一点点湿润。莫城纪想要说的话太多,想了好一阵都怕,我的敏感让他觉得唐突。
敏锐地察觉到我那一丢丢的变化,莫城纪第一时间开口:“你为自己取名诺无言是因为怀念温闲对吗?”
我无比震惊,可转念一想,这本就不是秘密,知道了,也不足为奇。收剑挥挥酸胀的手,故意变得很轻松:“你调查我。”
莫城纪见我肉眼可见的紧张,不再玩世不恭,撸起袖子正经说道:“我知你怀旧,明你睹名思人。受再多的委屈都习惯往肚子里咽,以前多有敷衍,日后,不会了。”
“你转性了?”
莫城纪面露尴尬:“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忘了?”
“你说什么了?你又不可能喜欢我,”我白眼一翻,傻傻的特像一个酒蒙子。
“你怎知我不喜?”他的反问让我更懵了,但是想起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我……
我不急后面的人可急坏了,恨不得冲上来替我回答。好在莫城纪知我秉性,不急于求成,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一如既往的干净。我嘴角勾勒一丝丝微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睛许久,终于明白了一点,嫣然的解冻了。
花谢花开花满天,我心斐然,无人在意的角落。解语家满堂白布,原来是他的相公突发恶疾,孤儿寡母被一众叔伯欺负,也无一人相帮。在解语歇斯底里的绝望呐喊中,又一次成了过街老鼠。
好在最后关头,千盼万盼的目光下,也不知她是如何搭上了李承渊的船。只知李承渊一出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大部分财产交到解语手中,激动的解语,当即就要以身相许了。但李承渊甚是嫌弃的躲避,解语也不恼,反正心里默默认定了眼前的男人。
解忧的小院里,我与解忧相对而坐,诉说着近日的糟心事。解忧和他人不同,并未一味的劝我嫁人,反而仔细的替我分析着利弊。我豁然开朗,但同时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庆幸自己没有草率答应,隐约的察觉到了自己内心。
后知后觉的我故意岔开话题,瞥见豸彧慢慢走近的身影,想起当年他与豸彧的婚事。自知理亏,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你和师兄还好吧!”
“挺好的。”
“那怎么没孩子呀!”无心之语,解忧脸色微微一变,不答反问:“我听人说,你最近拜入了三丰子门下。”
“对,这有关系吗?”我非常不解。
豸彧此时已经坐在了解忧身旁,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更是被解忧养的白白胖胖。目之所及,宛如梦照入了现实,不动声色的为解忧添茶的手法是那般娴熟。我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不做家务,故意扮丑的叛逆小子吗?
解忧灿灿一笑,即便掩面也是抑制不住的开心。看穿了我的心思后,才娓娓道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反而……很感激你。”
“感激我?”这又从何说起哟!我瞪大的双眼更不解了。
解忧解忧,一直都善解忧,如今得了三丰的真传更不得了了。解忧继续说道:“也算是上错花轿嫁对郎,相公在我最难的时候出现,你和他皆是我的恩人,孩子的事,听师父的,随缘。”
听他这么说,我安心不少,看着这对佳人,迷成了桃花眼。不由自主的更是想起了莫城纪,鼻子一酸,激动得想要落泪,情绪编起了网。
豸彧是长兄如父,见我又犯花痴,忍不住“教训”道:“日后成亲了,可不能一直盯着别的男子看。”
我激动怒吼,拍桌而起“我不成亲。”
豸彧师兄只当我在耍小孩子脾气,脸瞥一边,不再理会我的无理取闹。
解忧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响,语出惊人却正中眉心:“你在害怕。”
我……想不到反击的话,在她面前再次成了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