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微与却自顾自来了句:“死而无憾?”
何虎紧接着又道:“听闻这将军府的小姐也是堪称绝色。”
“如若能见她一面,就是死而无憾中的死而无憾了。”
何虎自顾自说着,却没注意到崔微与已经停下了脚步。
崔微与袖口处的簪子贴着他的肌肤,连簪子都带上了几分身上的暖意。
何虎又想着今日还真是个好日子,舅舅心中一直念着那个人,如今看来也已经解开了误会。
走出一段后,他才察觉到崔微与不见,回头跑回来道:“大人。”
崔微与只道:“你回县衙吧?”
何虎心中不解,这半夜的,“大人您要去哪啊?”
崔微与看着他好奇地的目光,道:“回家。”
何虎哦哦了两声,恍然大悟。
何虎挠着头,正要走。
崔微与又道:“明后两日,你不用来县衙了。”
何虎忙问:“为什么啊?”
崔微与却道:“怎么,你不愿休息?”
何虎即刻笑逐颜开:“愿意,愿意,多谢大人。”
翌日,沈青言出门之前特意和阿雨告别:
“燕儿和陈嬷嬷都会陪你的。”
“我晚上就回来了。”
阿雨点点头:“姐姐,一定要平安回来。”
沈青言道:“好。”
有时她真的觉得阿雨像只可怜的小猫,和虎虎那种大胖猫不同,
像是刚出生不久就和母猫走散,
这时又下来一场雨,她又小还没学会怎么走路。
只能在雨中无助叫着,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
县衙内,
沈青言来的时候,缙云早就已经来了,他这次却难得没有困得哈欠连天。
缙云直接预判了沈青言要问什么:“萧非有事,近几日是不会来了。”
沈青言被戳穿,装作不在乎道:“不来就不来吧。”
缙云道:“你不高兴。“
沈青言忙辩驳:“我哪有?”
缙云:“还说没有。”
沈青言的眼睛扫过了桌上堆的文书:
“他不来的话,这些事就只能我们两个人做了。”
缙云瞬间泄了气:
“也是啊?”
“这个萧非这些日子到底有什么事啊?三天两头的不来。”
沈青言又急着道:
“谁家中还没有些事情啊。”
“萧非那份我帮他做。”
缙云却道:“凭什么你帮他做?”
随即道:“我也要帮他做。”
两人正说话间,崔微与来了。
两人赶忙行礼道:“大人。”
崔微与拿起文书,只道:“继续吧。”“
缙云似乎和沈青言较上了劲头,就算今日裴承蔺未来,也没有比昨日慢多少。
沈青言刚抱着整理好的文书拿给崔微与。
一伙官差突然冲了进来。
来人皆面生,不是衙门的人。
沈青言还在疑惑怎么回事之时,
一人走了进来,身穿玄色皂隶服。
卫修拿出腰牌:
“大理寺办案,县令崔微与涉嫌杀害朝廷命官。”
“抓起来。”
沈青言闻言,手上的文书全都掉在了地上。
崔微与即刻就被抓住带走。
沈青言忙对卫修道:“大人是不是抓错人了?”
卫修对沈青言的话充耳不闻。
缙云直接去拦卫修:“肯定是弄错了,我家大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卫修一把推开了缙云:“阻碍大理寺办案,小心连坐之罪。”
缙云被推倒在了地上,却依旧坚定道:
“我家大人他不可能杀人。”
崔微与虽被抓了,却依旧冷静:“裴晏,看好缙云。”
随后便被卫修带走了。
缙云还想去追,却被沈青言一把拉住。
她心中也不好受,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崔微与被人带走:
“缙云,你冷静一点。”
“你现在去只会把自己搭进去,也救不了大人。”
缙云这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青言先来了大理寺,外面有人看守,根本进不去。
她想着问缙云的话,
沈青言:“大人最近可有什么什么异常之处。”
缙云摇头:
“没有,白日里我们皆在衙门内。”
“晚上回府之后,大人他也只是看书罢了。”
沈青言分析着:“今日大理寺敢这么抓人,这件事想必很有把握。”
缙云猛然想了起来:
“对了昨晚。”
“昨晚大人罕见地酉时就让我们走了。“
“此后,大人让我先回府,他说他有事。”
“此后他应是子时才回来。”
“子时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开门。”
沈青言问道:“你们在何处分开的?大人往那边走了?”
缙云道:“三阳街,大人独自一人往东走了。”
沈青言站在人来人往的三阳街,往东走去。
崔微与往东走,也并未骑马或乘马车,想必他去的地方不远。
沈青言一边走,一边听着周围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