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是听声辨位,陈娘子试试?”
“好。”陈惊鹊将匣子接过,被墨央净指导着在匣子表面星宿图上尝试敲击。
一刻钟过去,陈惊鹊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伊听见了,内侧还有个什么东西是随着敲击声一起震动的。
“啊呀,巳野,离我远点儿,解密呢。”
巳野的头被陈惊鹊推开,伊的呼吸声太扰乱了。
“不好玩。小骗子就这么把姥姥骗过来耍啊!”
“嘿嘿。”被点名的墨央净又开始不好意思地傻笑。
巳野瞅一眼还在仔细听声的陈惊鹊,又看面带奇怪‘微笑?’的姮娘,“算了,我自个儿出去走走,有事儿喊我。大点儿声喊啊。”
“一定一定!”墨央净连忙道。
巳野揪了根角落里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玩儿,这地方伊上次来……得一百多年前了吧?样子倒是没大变。
伊找了颗树上去坐着,园子里的人来来回回,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路过都不知道搭理一下猫。这种感觉真是……久违,让猫不爽。
“过了今晚就该出海了,你昨晚又没睡好?”两人从树旁的门里走出来。
“没有,我听你说的早早就熄了灯,可是辗转反侧好久都无法入睡。”
“去药房泡些栀子祛祛心火吧。”
“多谢长楸阿郎了。”
巳野的眼睛落在那位‘长楸’身上。
“猜猜我是谁?”下一秒,巳野便一只手捂住那长楸的双眼,一只手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另一人噤声。
长楸至少有两秒没动作,格外配合地被巳野捂住一双眼,“是巳野娘子吗?”
“呦,还记得我啊?”
这长楸倒是和他小时候长得差别不大,以至于巳野能率先认出来。
“巳野娘子气质独特出众,不容易忘。”
“哎~说话好听。”
“此处高就呢?”
“前辈如今是读过书了?”
“哎~一点点。”巳野并不夸大。
“前辈近些年过得可好?长楸可是时刻想着再同巳野娘子见一面呢。”
“你这话说得……”巳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量长楸一遍,人长得白净漂亮,可说话却……跟小胆儿一样肉麻。“别再说这种话了,不适合你。”
“巳野娘子还真是不好琢磨,一会儿讲我说话好听,一会儿又听不得我讲话了。”长楸自嘲地摇头。
“你那兄长,见过了吧?看好他,再去跟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叫我遇上可不再手下留情。”
巳野根本不清楚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矛盾,也没多大好奇心知道。
“兄长不愿见我……”这兄长便是去年见过的在吃人旬郎君手底下的长吉,“不提他了,巳野娘子今日可是会在墨家待一晚?我再为前辈做一碗鱼羹可好?”
“今晚的话……一碗可不够,我带了两个人来呢。”
“两个人?是前辈的家人还是?”
“家人?”巳野不知道,巳野思考,巳野开口带笑,“算……算是吧。”
“那看来,我不算前辈的家人了……”
“那不就是你小时候找我过家家吗?”
“原来在阿姊眼中,只是过家家。”
“停。”巳野最擅长硬碰硬,这种……说不准的东西实在不会应付,“你这孩子越长大怎么变奇怪了。”
“没有长辈教导嘛。”
一旁男子欲言,看见长楸表情,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