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轻易被砍下脑袋的堕姬和绸缎的手感不同,妓夫太郎的刀又硬又重,手感和材质看起来和人骨很像,不晓得对方到底吃了多少人。
“不错嘛,我可是抱着杀意砍的......不错啊,你这傢伙。”妓夫太郎歪着身体看着他,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寒毛直竖,身体每一根神经都在警戒眼前的恶鬼,压力驱使他将注意力延展到极致,他甚至能看见对方刀刃上,不起眼的暗红色的纹路一跳一跳的,和心脏跃动的节奏十分相似。
堕姬的脑袋被安置回原处后,也立刻跟上妓夫太郎的节奏,绸缎又一次铺天盖地的飞过来,黑压压地让人喘不过气。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炼狱杏寿郎即时赶到,宇髓天元的双刀趁着富冈义勇挡住妓夫太郎时,砍向对方的颈项:”说我们欺负人?少开玩笑了,那么那些被你们吃掉的人命该怎么算?!”
“弱小的傢伙生来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是浪费时间,死掉还比较好。”在有了妓夫太郎作为底气后,堕姬也恢復了张扬的个性,讥讽地开口,腰带猛然下坠,重重地砸向他们。
“不,弱小的傢伙也有活下去的价值,也有活下去的方法!”炼狱杏寿郎大声反驳,像是要靠音量胜过对方一样,一口气将堕姬的腰带打飞:”不然的话,你们也没有必要分成两隻,还将力量分给弱小的妹妹了!!”
眼看自己的腰带被炼狱杏寿郎打飞,堕姬立刻沉下她那张漂亮的脸,刚才像鞭子一样直直抽向他们的绸带突然变得柔软,不只变得难以斩断,一不留神还会缠绕上他们的刀刃或身体。
炼狱杏寿郎一时不察,被堕姬的绸缎拖住脚步,在差点被掩住口鼻变得难以呼吸之前,富冈义勇连忙抽刀替炼狱杏寿郎解围。
柔软的绸带有超乎他想像的韧性,差一点就让自己的刀刃也陷入泥沼,更别提一旁还有个妓夫太郎环伺在侧,像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鬣狗。
富冈义勇偏头闪过妓夫太郎的攻击,就算有宇髓天元挡着,富冈义勇依旧被妓夫太郎的刀刃划出了一些伤口,一道攻击擦过脸侧,有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流下。
看见他的脸受伤,堕姬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也不再在意自己的攻击又一次被化解,扶着妓夫太郎的肩膀,趴在自家哥哥的背上,猖狂地向他们宣战:”你们是柱吧?我能感觉得到,非要计算的话——目前为止,已经有七位柱被我吃掉,十五位被我哥哥吃掉了,这也算是他们最后的用处了吧?!”
“哼,只会用不华丽手段的傢伙有什么好得意的?龟缩在这种地方活了几百年,亏你们还能得意洋洋地宣扬自己的能力?”宇髓天元将刀架在肩上,在刚才的攻防之中,他头上戴着大鑽石的头巾被斩断,额头也流出血迹,似乎受了点轻伤,却依旧毫不留情地开口:”这片土地上的人才多得是,厉害的傢伙随处可见,该不会在这种阴暗角落待久了,脑子也生鏽坏掉了?”
好吵。
富冈义勇想。
没想到就连队友,无论是宇髓天元还是炼狱杏寿郎,一个两个的都是那么喜欢说话的傢伙,他本来以为喜欢说话的只有上弦之三......不,之前在和上弦之二战斗的时候好像也是,对方囉哩八嗦的说了很多话,虽然不太记得对方都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战斗时不喜欢说话的只有他?
妓夫太郎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富冈义勇不给对方这样的机会,压低身体便自下而上地砍向妓夫太郎的脖子,在对方提刀挡下时,偏移刀锋砍向对方的手臂。
双手都拿着武器也没关係,上弦之二也是双手持扇的攻击方式,因此他很清楚,敌人拥有双手和只有单手时的压迫感真的差很多。
就算只有稍微也好,他想尽可能地减轻他们这边的压力。
“喂喂喂,你这傢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打断别人说话是很失礼的啊?”妓夫太郎的双手交叉架住了他的刀,富冈义勇用力向下压,儘管进度缓慢,但是妓夫太郎的手确实一点点被他压制着向下走。
“不准欺负我哥哥——!!”堕姬的缎带再一次暴涨,攻向富冈义勇的同时,也作为支撑在地面上的支柱,为妓夫太郎隐隐被压制的势头提供力量。
宇髓天元提刀替富冈义勇挡下,却被妓夫太郎逮到空隙,一把推开富冈义勇,将镰刀横在胸前,红黑色、月牙形状的东西在对方的刀前浮现,随着对方挥下镰刀,暗红色的东西也跟着被扔了出去。
直觉让富冈义勇躲过那个暗红色的东西,没想到那东西即使被扔出去,依旧没有脱离妓夫太郎的控制,在空中迴旋了一圈后,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迴旋着飞了回来。
富冈义勇睁大眼睛,却无法一边接下妓夫太郎紧随其后的攻击,一边面对直直砍向他后脑的黑红色月牙,正当他准备靠着身体扛下这次的伤害时,炼狱杏寿郎挡在他身后,用日轮刀接下了攻击。
“我不会让你伤害在我背后的任何人的!!”炼狱杏寿郎就算没有面对他们之中的任何人,说话的声音依旧传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我不会再犯刚才的失误了,请安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