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是这么想的。”猗窝座弯起眼睛,眼里却没什么笑意:”这么说的话,你应该不介意我把其他人都杀了,对吧?”
“哈,当然。”不死川实弥说,他挑衅地扬起眉毛:”不过也得要你有这个本事才——”
锵!!不死川实弥的刀险而又险地挡住猗窝座的攻击,他皱起眉毛,猗窝座的拳头又一次砸向灶门炭治郎,即使状态不对,他也只能咬牙挡下。
手臂上的伤口裂得更大了,血液滴落在地上,腥味直冲鼻腔。
灶门炭治郎瞪大双眼,挣扎着想爬起身,被不死川实弥单脚踩住肩膀,制止了行动:”受伤就别来添乱,给老子乖乖躺着。”
“没想到你也是心口不一的骗子呢。”猗窝座勾起嘴角,难得慢吞吞地说着话:”虚伪的傢伙、白发、稀血......杀你的理由越来越多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是鬼杀队的柱吧?看你的斗气就知道,你很强......但是还差一点,只要选择成为鬼,你一定能踏入至高境界。”
猗窝座上下打量着不死川实弥,眼里审视的意味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语气也十分专横:”现在摆在你眼前的有两条路,一,被我杀死,二,成为鬼。”
“老子选三!把你这傢伙大卸八块!”不死川实弥丝毫不惧,即使手臂鲜血横流,依旧无损他握住日轮刀的力道。
“是吗?”猗窝座的语气很轻,他垂下眼睛,下一刻,那个粉色的身影便消失在灶门炭治郎的眼前。
空中传来金石相撞的声音,灶门炭治郎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捕捉两人的动作,火花从拳头与刀刃相接的地方迸出,才短短几秒,两人便过了许多招。
风之呼吸,九之型——韦驮天颱风!!
不死川实弥闪身躲过猗窝座的拳头,跳到半空之中,倒转身体,自上而下地砍向猗窝座。
猗窝座为了接下他的攻击,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放到高处,原本被不死川实弥踩在脚下的灶门炭治郎便得了空隙。
不死川实弥和灶门祢豆子对上眼,鬼女孩在瞬间便理解了他的想法,不顾灶门炭治郎的挣扎,飞速将人拖到远方较为安全的区域。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明明逃到空中会有更多破绽!”猗窝座皱起眉头,眼睛却很亮,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你叫什么名字?就算我即将杀了你,我也会好好记住你的!”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得先报上自己名字,你的老师没有教你吗?!”
不死川实弥扭身躲过致命的杀招,身上却有许多地方被猗窝座的拳风擦过,因而渗出血迹,在纯白的羽织上特别显眼,但是不死川实弥却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毫不犹豫地挥刀砍向猗窝座的脖子:”不过你不报上名字也无所谓,我从不记鬼的名字,尤其是快死的那种!”
猗窝座的身上也渗出了许多血迹,不死川实弥的攻击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惜都不致命,猗窝座眨眨眼便恢復了原状。
“我的老师......谁知道呢?早就不记得了。”猗窝座的动作顿了一拍,可惜脚下的雪花亮起,他抬手便用手腕卡住不死川实弥的刀子,另一隻手便要向不死川实弥的腹部轰去,是不死川实弥反应极快地松开手,将手撑在地上,狠狠用脚踢向猗窝座的下颚,才躲过又一次的攻击。
猗窝座没料到有人竟然敢在鬼面前放开日轮刀,下颚狠狠被踢中,即使鬼的身体素质很好,他依旧不可避免地被踢歪了重心,被不死川实弥抓到机会,趁乱用脚勾住了自己的日轮刀。
可惜猗窝座的脑袋还没回正,手先一步袭向不死川实弥的脚,不死川实弥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腰一扭,转而勾住猗窝座的手臂,妄图透过体重将猗窝座的手臂扯断。
猗窝座左手被缠住,右手则被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砍中,努力恢復原状的肌肉被卡住,恰好没办法将不死川实弥抓下。
他试图将不死川实弥甩下,但不死川实弥死死地抓住猗窝座,不管他怎样发力,都没办法将人从身上甩离。
虽然猗窝座暂时拿不死川实弥没办法,但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眼看不死川实弥的力气即将用尽,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见状,握紧日轮刀便想冲上前帮忙,不死川实弥瞥见这一幕,意识到不妙,连忙大声阻止:”等等,别过来——!!”
但是来不及了,不死川实弥看见猗窝座抬脚,而嘴平伊之助恰好在对方前进的路线上,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嘴平伊之助会被猗窝座踢碎那颗猪脑袋。
不死川实弥咬牙,他明白自己一但放松对鬼手臂的钳制,恐怕就会被鬼狠狠踩在脚底下,而且绝对不会留手,恐怕落地的那一秒便是他的死期。
但是不能让这么年轻的后辈死去,不死川实弥的脑袋飞速运转,在猗窝座的脚即将踢中嘴平伊之助的前一刻,松开双腿,在双脚踩上土地的那一刻,靠着体重和惯性,硬生生扯着猗窝座的手腕,将对方甩出去。
“笨、笨蛋疤脸大叔!!”嘴平伊之助扑了个空,虽然勉强有砍中东西的手感,但是他的目标下一刻便被甩飞出去,而不死川实弥挡在他的面前,虽然浑身是血,但是看上去没受什么重伤,嘴平伊之助顿时不依不挠起来:”谁让你把本大爷的目标甩飞的?万一......”
有些粗砺的嗓音在看见不死川实弥脱臼的手臂时收了声,也许是刚才情急之下太过大力,不死川实弥的右手正软软地垂着,脸色也苍白许多。
“闭嘴,笨猪。”不死川实弥沉着脸,左手扶着手臂,咬着牙便将手臂接了回去,可是嘴平伊之助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疼得乱了好几拍。
“那个黄发的呢?”不死川实弥观察着战场,猗窝座已经恢復原状,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刚才好不容易打出的缝隙完全被癒合,而他们这边只有三个不能打的小鬼,他身上的伤口不少,日轮刀也......
我妻善逸突然像鬼魅一样,从嘴平伊之助的身边冒出来,虽然微弯着腰,不晓得被猗窝座踢中哪里,手上却拿着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估计是刚才趁着混战的空隙,从猗窝座手上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