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当下，他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只能小心地试探。

因此，当陆无瑜问他能接受多少个时，楚沉泽含糊不清地说了个数字。

别看他装得大度，他其实无比期盼自己是唯一。

陆无瑜当然没听清，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忍住笑意：“那么，我揭晓答案咯～”

“……”

楚沉泽头越埋越紧，陆无瑜感觉自己都快被这股力量靠成高低肩了，赶紧公布答案：

“你是第一个，我没亲过别人。”

“？”

楚沉泽逃避的脸抬起来，脸上还带着没有退散干净的阴沉，眼神迷茫地看向陆无瑜，看到陆无瑜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楚沉泽想到自己刚刚的苦涩压抑纠结，居然都是眼前人故意逗弄的玩笑，一时间又喜又气，俊脸再度泛起淡淡红晕：“你……”

“我江湖人称天衍宗第一深情。”

陆无瑜顺口接过话茬，往自己脸上贴金。

楚沉泽的情绪被打断，成功顺着陆无瑜的话被转移话题：“我不信，你明明……”

“好吧，其实我是我那山头的第一深情。”

陆无瑜从善如流地改称呼，勾勾手指，囚影牵着绝渊飞到他身边。

陆无瑜抓住囚影，顺手把绝渊递给楚沉泽，咧嘴扬起看不出丝毫问题的张狂：

“窝宝……楚沉泽，那个魔修你打算怎么处置？”

“记得给我留个活的。”

……

处理完魔修，楚沉泽就被陆无瑜赶走，让他自己趁最后的一天半在秘境转转。

楚沉泽不情不愿面无表情地离开有陆无瑜在的湖边，在一处密林附近，遇上了比较熟的熟人。

杞霈直勾勾望着浑身痊愈还换了一身衣服的楚沉泽，眼中仿佛跳动着火焰。

“我现在积分比你高，看来这次的宗门大比，你们万剑拿不了第一的宝座了。”

杞霈率先阴阳怪气。

“嗯。”

楚沉泽冷淡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杞霈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浑身难受，本来只是想阴阳一番，现在却变成了提醒：“你杀的那些九天蝙蝠啥的，你没收集计分？”

“没有。”

楚沉泽嘴角好像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又好像是杞霈的错觉。

他看起来还是这么冰冷，说话冷冰冰，内容却诡异得让人害怕：

“这次的第一，是你们的了。”

杞霈首先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后愤怒：“你什么意思，施舍我吗？”

“不是。”

楚沉泽很少对人解释，但这次不一样，这次面对的是陆无瑜宗门内的人，他不想在自己和陆无瑜之间横生阻碍：“因为陆无瑜杀了一个化神，活捉了一个化神，所以天衍宗一定是第一。”

“啊……啊，对哦。”

杞霈愤怒的情绪都不连贯了，一时语塞。

确实啊，陆师兄以前一直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导致她居然都忘了，这次还要把陆师兄那份加上啊！

如果加上陆师兄的话，谁敢跟他们天衍宗争锋？！

“不对，你消失的这一天半，是不是和我陆师兄在一块儿？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杞霈重新又开始愤怒：“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我们陆师兄就算偶尔……”

“嗯。”

楚沉泽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天知道杞霈怎么从这简单的一个字听出楚沉泽此时的敷衍，和因为想到什么而心情愉悦。

“你‘嗯’是什么意思……”

杞霈有了个最坏的猜想，她的嘴唇都开始颤抖。

楚沉泽瞥了原地崩溃的杞霈一眼，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前走。

陆无瑜亲了他，而且说，他是他目前的唯一。

他会让这唯一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