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走之后宋书根本没有空去怀念他,扭头就被一个消息砸的措不及防,脑袋嗡鸣。
难怪,他就说哥还没有来看他,他早该猜到,只能是因为出了意外。
一离开那个宛如大型监狱一般的学校之后,光脑上就不停的叮叮叮的收过来消息。
映入眼帘的就是雌父和梵索的消息。
三个月前
雌父:[阁下,您的雌兄这边出了点状况,可能暂时没法去您那边看您了,实在是抱歉。]
雌父:[不过不用担心,这件事倒也不算糟糕。]
一个星期前
雌父:[事情似乎有些糟糕,阁下。]
两天前
雌父:[事情很糟糕。]
一天前
雌父:[阁下,我去找你。]
雌父:[申请很快就能审批下来。]
对比雌父这边的谜语虫,梵索的消息就简洁明了多了。
三个月前
梵索:[阁下,你再不回来,等小崽子长大都不认识你了。]
梵索:[今天回来的这位是你的雌兄吗,和阁下长得倒还蛮相似的。]
两个月前
梵索:[阁下,您的雌兄接到了匹配申请,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一个半月前
梵索:[等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匹配的那只雄虫我知道,他的虫品不太好,而且背地里还有一些踩红线的事情也在做。]
一个星期前
梵索:[真是糟糕,阁下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到了那个地方。]
梵索:[雄虫要举办宴会,暂时不知道这种合不合规,不过我估摸着大概率是不合规的。]
两天前
梵索:[……真是个畜生。]
梵索:[阁下我等你回来,这边我先想想办法。]
所有的消息到此戛然而止。
哥哥?
宋书弥漫出不好的预感,恰在此时,他见到了审批通过的雌父朝他奔来。
*
“真是的,要是被知道我来了这种地方,我雌父肯定会把我关禁闭的。”黑暗里,一个身形娇小的雄虫嘟嘟囔囔道,“话说回来,居然还有我接不到手的邀请函。”
他的手里攥着一根漆黑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衔接着一名身形高大的雌虫。
雌虫的声音略有几分沙哑,“那就感谢阁下相助了。”
“哼哼,当然,没有我可是不行的。”
似乎全然忘了当初他得知事情发生的时候,是怎样耍赖般的留下并且参与计划中。
“这次能否成功,就全仰仗阁下了。”雌虫嘴巴一张就是好听的话,直把雄虫哄得心花怒放。
每一个见不得光的晚宴好似都举办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就在雄虫耐心所剩无几的时候,终于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