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听说许哥要辞职啊。”于霏跟着两人屁股后面进门,还不忘八卦。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许怀谦带的是研究生又不是本科生,每周也会给本科生上几节专业课,但于霏这个非本专业的大一新生也知道这个消息未免有点过于离谱了。
“哎,你们俩现在在学生里几乎人尽皆知了。”
于逸无语:“那你们一天天的还挺闲。”
虽然已经立秋,天气却只是早晚凉快了一点,大中午出去一趟还是挺闷热,于逸不怕晒,但是也不喜欢闷热。
回到家总算可以瘫在沙发上,哪怕多了个烦人精,于逸也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若是平时,许怀谦就亲自上手帮他换家居服了,穿着出去了一躺的衣服躺在沙发上这种行为十分挑战他的卫生习惯。
但谁让还有于霏在呢,许怀谦看了两眼,最后决定等于霏走了他再连沙发一起清理。
于霏一点也没有当客人的自觉,非常狗腿地四处寻摸了一圈,从茶几上拿出袋鱿鱼干给她哥上供:“哥~你吃不?”
白头乌正在阳台吐纳,瞄见她的举动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借花献佛,那明明是他网购的零食。
可惜于霏根本听不见一只刺猬叽叽咕咕,还在那儿献殷勤。
于逸瞥了她一眼,“你到底想干嘛?”
“就是想给你说个事儿。”于霏换了一副认真脸,“我前两天回家了一趟,发现爸妈好奇怪,他们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和许哥的关系。”
“他们估计是也在网上看到了,但是网上也没你俩的实锤,我就什么都没说。”
于逸对她还有点改观了。
于霏不忿:“你这是什么眼神,以为我会出卖你么?”
于逸收回视线,“没什么可瞒的,他俩上次来过了。”
“啊?”于霏顿时有点无语,“那我岂不是白白提心吊胆那么久了。”
“以后估计他们都不会管我了。”于逸看她那样干脆说直接了一点。
“为什么啊?”于霏下意识问道。
于逸想到吴郦之前说的那些话,突然有些好奇地对着于霏道:“你把手伸出来。”
于霏不明所以但是照做:“干嘛?”
于逸没说话,伸出两只手指搭在于霏脉搏上面,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从他指尖钻出来,顺着手指切入于霏体内。
“哥你这是在给我把脉?”于霏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有感觉到她哥触碰到的那个位置生出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酥麻感。
接着只觉得一丝清凉从那里灌入体内,于霏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好半天没说话,还以为刚才那是她的幻觉。直到那丝丝清凉迅速在周身游走了一圈,让她几乎立即打了个颤,接着就好似突然给身体来了一针肾上腺素。
不仅脑袋瞬间清醒万分,还从头到脚都生出一股子力量,好像她起身就能随随便便跑个3000米。
“靠!”于霏爆了一句粗口,接着求知欲爆棚地望着她哥:“这是什么?”
于逸收回手指,不答反问:“疼不疼?”
于霏飞快摇头,“不仅不疼,还很……舒服。”说完还不死心地追问:“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洗筋伐髓?或者打通任督二脉?”
于逸:“什么乱七八糟的,随便看看而已。”
他只是好奇于霏的体质。
按照吴郦的说法,于霏也可以作为那个血脉契约的载体,他好奇之下就想试试跟常人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这一试之下真有点发现。
于霏就像是天生就入了门的修行者,比许怀谦的那个女学生天赋还好。他曾经试过打入过一丝能量到普通人身上,那些人疼得满地打滚,因为普通人的筋骨是没办法承受能量的。
但是于霏明明没有修行过,却觉得通体舒畅。
这样看来,吴郦的那些话,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于霏显然不满意于逸的答案,又用出缠人大法:“哥,你就告诉我吧~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说爸妈以后都不管你了?”
“你和爸妈肯定有事瞒着我~”
“别问我。”于逸才不准备跟她说血脉契约的事情,毕竟吴郦自己不想继承,估计也不会想于霏继承。就算于霏自己有可能会愿意,但这事儿于逸并不准备多嘴。
“哼哼,不说算了。”于霏瘪嘴,“那你刚才是在干嘛?”
于逸想了下,这个好像没什么可瞒的,随口解释了一下他刚才动作的含义,却自动省略了于霏体质特殊的地方。
于霏却已经一副刷新了三观的样子,眼中不知是震惊还是懵懂,抑或是兴奋。
“原来真的有修行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