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斩魔剑是上古神剑,由历代金仙用其精血灵力滋养,这把剑曾经屠戮好几代毁天灭地的魔尊与妖王。关键时刻最高可斩魔神妖神。”当年她就是拿这把剑斩杀的前四荒之主沉渊。
“不过切记,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要使用。”
“为何?”
“因为它只能用三次。”
聂无灾若有所思,随后小心翼翼收到腰间,很是感激道,“谢谢师尊,无灾很喜欢。”
莫文商想了想,道:“傻孩子饭都快凉了,快吃。”
聂无灾点头,然后看着莫文商道,:“师尊……”
莫文商:“又怎么了。”
聂无灾:“师尊您能答应徒儿一件事吗?”
莫文商:“说。”
“你能不能答应无灾,从今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抛下无灾,行吗?”
莫文商看着满脸坚定又渴望的少年,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嗯,知道了,赶紧吃饭。”
聂无灾伸出手,满含期许道,“那……拉勾?”
莫文商看着做出拉勾手势的少年,筷子望桌子上猛的一拍,强忍不耐道,“聂无灾你不要得寸进尺哈。”
少年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有些泄气的将微曲的手指缓缓收了回来。
看着少年与之刚刚明显失落的眼神,莫文商叹了口气,“放心,本尊永远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少年听到她的话,眼睛泛起了亮光,连忙回道,“嗯,师尊!”
她看着一脸喜悦的少年,心想到底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果然藏不住一点心事。
沈清姝一进门,便看到莫文商轻抚少年头顶一幕,只是嘴馋战胜了调侃,她的注意力全被桌子上的美味吸引,她抓起桌子上的鸡腿便狼吞虎咽起来。
莫文商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像是饿了好多天的模样。”
沈清姝一脸不可置信道:“你不知道?最近西南两魔荒因为抢地盘的事打的沸沸扬扬,简直乱套了,死了好多魔修!”
莫文商看着狼吞虎咽的女人,眉头微蹙道,“你说魔族抢地盘?出人命?”
沈清姝手一颤,心道坏了,连忙打哈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西南魔域边界处因为摊位问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小事小事,都处理好了。”
“是嘛?”莫文商根本不信她鬼话。
原本坐的好好的魔,瞬间便消失在二人面前。
沈清姝看着利用空间顺移术离去的魔,心道不妙。
“坏了!”沈清姝顾不上嘴角的油渍,起身就打算追出去,不料怎么也飞不起来。
她本以为是衣角刮蹭到桌角板凳上了,怎料一回头便看到那原本人畜无害的无辜少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格,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这位少年,请问你是?”
聂无灾看着沈清姝,很认真道“沈前辈,麻烦带上无灾!”
西南魔域交界处。
莫文商刚到石碑交界处,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撼。
只见脚边血流成河,到处都堆满了魔修尸体,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这就是沈清姝口中的小小摩擦……
这些混蛋是当她死了嘛!
她盯着石碑不远处继续厮杀的两域魔修,又看了看冲在最前面,剑拔弩张西南二魔,眉头紧锁。
她想是时候好好敲打敲打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了。
…………………………
“老沧!看在你年迈的份上,你今日只要承认你南魔域不如我西魔域,本尊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如何?”
“我呸!老夫就算今日死在这,你也休想折辱我南魔域半分!
说罢,那明显年迈,头泛白丝的沧溟拼劲全力砍向那模样年轻力壮的西魔封焱。
封焱眉心一皱,毫不费力的将男人踹倒在地,“老不死的,既然你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这一脚当场让沧溟一口鲜血人吐了出来,他捂住被踹的胸口,“封焱!你不要欺人太甚!”
封焱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对着他道,“沧溟,自古成大事者无毒不丈夫!何况魔域向来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一把年纪,是时候隐退了!”
沧溟喘着气道,“封焱小儿,你忘了四荒之主订的规矩了吗?四荒之内魔族人不可互相残杀的规矩,难道你就不怕荒主知道后,绕不了你!”
封焱一听,暴怒,“莫文商?去他娘的狗屁规矩!老子迟早宰了她!说规矩,她莫文商不也是欺师灭祖,杀戮同门上的位。怎么,她当上荒主就开始立规矩了,笑话!就算死去的沉渊死而复生,我封焱也照杀之!
我封焱不可能永远让一个臭娘们压在我头上拉屎!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她!用她的头骨呈酒喝!”
封焱尖锐的笑声生生压迫着沧溟的耳膜,他看着不断逼近的男人,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垂死挣扎道,“封焱,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封焱看着不断后退的老者,嘲讽道,“报应?老子都修魔了,还会在乎因果报应?老沧你废话太多了,本尊这就送你上路!”
说着就准备用他本命法器狂风铁锤,一锤了结这个风光无限,威风凛凛一辈子的南魔沧溟。
只是锤子还未锤向男人,便在半空被打落。
“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坏本尊好事!”封焱看着掉落在地的本命法器,怒不可遏!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敢坏他西魔封焱的好事!
他猛的抬头,便看到一白衣女子,彼时一脸高傲的坐在高处,漠然的看向他。周身全是肃杀之气,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莫……莫文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错一般,因为往日里最喜玄衣的女人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素衣,着实不似往日风格。
“小焱,是不是本尊闭关太久了,让你忘了尊卑之分?”
虽说她言语平静,但是语气却充满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压的人喘不过气!
男人一听,面色大改,急忙跪下,赶忙对着莫文商改口道,“荒主,那个荒主,封焱不知荒主大驾光临,望恕罪!”
“老夫不知荒主,唔……”一旁遍体鳞伤的沧溟,努力想要行礼,奈何实在伤的严重,只好窝囊的又躺回去。
莫文商像是明白沧溟不便,抬手道,“沧叔你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
沧溟惭愧道,“多谢尊上。”
莫文商轻扫过跪在一旁快抖成筛子的男人,轻哼道,“小焱,本尊今日才知道原来你对本尊有那么多不满?”
封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内心很是忐忑,他不知莫文商到底听到多少,只能装糊涂道,“荒主,您误会了,我刚刚就是在跟老沧开玩笑呢?”
“玩笑?”莫文商眼风扫过躺在旁边奄奄一息的沧溟,眸色骤沉,还未等封焱来得及反应便被莫文商一脚踹飞在十米开外的石壁上,整个人犹如一个大字死死的被镶嵌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唔……”嘴角的鲜血不断从封焱胸腔溢出,他强忍着痛意想要把身体移出来,可惜还未等他成功,女人便已快速来到眼前。
“本尊这玩笑你可喜欢?”
封焱看着一脸邪气的女子,他一脸谄媚道,“荒主赏的,属下自然欢喜。”
莫文商看了眼躺在地上喘息的沧溟,以及被她一脚踹在石壁上的封焱,拧眉道,“两位说说吧,到底因何事,非要闹的你死我活,互相残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