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听。”
“行,那我就跟你讲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几百年前。一个十五六岁的世家门阀嫡女,人人眼中的天之骄女的宗门大师姐,被她的庶妹兼同门师妹构陷偷了宗门至宝,害她被她的师尊挖去灵根,被师弟毁去丹田,成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骨肉血亲,还是同门,竟如此狠毒。”少年冷哼道
“是啊,当时那女孩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她也想不明白,本想去问个明白,没成想却发现她的师尊和师兄弟早已是她那庶妹的入幕之宾。
构陷她偷宗门至宝,也仅仅是她的庶妹觊觎她的极品火灵根,想占为己有。
她吓得连夜收拾包袱离开宗门,她的师尊和师兄弟怕被人发现宗门丑闻,便下追杀令追杀她,她刚跑到山下的酒馆处,便被同师门师兄弟和庶妹追上。”
“被追上了?”少年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道,“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那女孩被逼的穷途末路,本以为命丧于此,本着就算死也不让他们好过的心里准备和他们同归于尽,没想到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玄衣的女孩从天而降挡在了那些人面前。
那小女孩看着拦在她面前的玄衣女孩,有些不忍,那玄衣女孩看着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看着还没她养的灵兽胖她实在不忍心,毕竟死她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再搭上另一个无辜女孩的命,那小女孩就对玄衣女孩说让她赶紧走,没想到那玄衣女孩根本不搭理她,她急眼的看着那玄衣女孩对着那群欺负她的坏人说了一句话。”
“话?她说了什么?”少年听的起劲道。
“她说,欺辱女人者——杀!”沈清姝回忆道
少年叹道:“好飒的女郎。”
“是,她很飒。后来,那群坏人并未将一个小女孩的话放在眼里,他们只觉得这小女孩是疯了,他们无视那小女孩的话,准备将二人同时斩杀。
他们瞧不起她,便为此付出代价。
那群人一瞬间便被那玄衣女孩解决。”
“沈师叔那玄衣小女孩可真厉害,那后来呢?”
“后来,她俩被宗门重金下了玄门追杀令。
被挖金丹,毁丹田的女孩无路可去,便跟着那玄衣女孩回了东魔域。女孩想报仇,可是众所周知,一个被挖了灵根的人,是无法修仙的。为了报仇,她便入了魔,找寻修炼之法。
在魔域的相处中,她才知道那玄衣女孩无父无母,日子过得很是艰难,挨打、辱骂、吃不饱穿不暖乃是家常便饭。
甚至连个最基本的朋友都没有,魔域没一个人同她说话,每次被打的遍体鳞伤,连哭都不会哭,只会一个人硬抗。
被挖灵根的小女孩看到玄衣女孩被打的样子心疼坏了,她一直在哭,那玄衣女孩竟然还觉得很神奇,她指着小女孩的眼泪不解,问她怎么会哭……
她当时被玄衣女孩的话问懵了,后来她在很多年后才懂,原来当一个人在不正常的环境里生活久了是感知不到什么是痛苦与幸福的。”沈清姝顿了一下,继续回忆道,“从那天起,被挖灵根的小女孩就暗暗发誓,这辈子谁敢欺负她们,她就让他们死!
后来她们在魔界抱团取暖,相依为命,终于在十年后她们成了东魔域都不敢惹的存在,成为了人人惧怕的魔域双子星。
再后来,那个被挖灵根的女孩亲手诛杀了挖她灵根的师尊,灭了宗门,成了人人喊打的魔界圣女。
那个玄衣小女孩也成了人人畏惧的魔界至尊。”
沈清姝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年,笑道,“怎么了,被吓到了?”
少年愣了几秒,道,“没……无灾觉得他们死的好,坏人不死,好人难活。”
“好……好一个坏人不死,好人难活!痛快!”沈清姝大笑道
“那这样说来,沈师叔就是那个故事中被挖了灵根,毁了丹田的女孩。那我师尊就是那个行侠仗义,拔刀相助的女侠喽!”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果然偏心,不过你说的对,你师尊她确实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少年看着笑得尽兴的沈清姝,本来好点的心情,突然一沉,语气满是担忧道,“沈师叔,你说师尊她现在怎么样了?”
沈清姝道,“放心吧,你师尊修为深不可测,这世上能取她性命的还没出生呢。况且你师尊最厉害的就是纸人替身术和傀儡术。关键时刻她会金蝉脱壳,百试百灵。”
听到沈清姝这话,少年悬着的心才好受点。
“沈师叔,那个叫封越的,他……是不是喜欢师尊?”少年语气生硬,带着一股不自然道。
沈清姝放下手中的八珍糕,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冲他笑道,“呦,小师侄你看出来了?”
聂无灾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无灾只是猜测,但是能感觉出那人对师尊确实与他人不同。”
沈清姝一脸后生可畏道:“不错不错,你小子反应力可比你师尊强多了,你师尊跟你一比,简直钝感力十足。”
“那……那师尊知道他喜欢她吗?”
……………………
幽冥炼狱
“封越,你是不是喜欢本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不喜欢就不喜欢,吼那么大声干嘛,本尊不聋。”
看着恼羞成怒,满脸通红的男人,莫文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捆仙锁,嗤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你绑本尊那么紧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喜欢本尊,咋的?怕本尊跑了啊!”
封越手执黄金鞭,看着双手被绑在邢台架上的莫文商道,“没办法,跟您相处多年,属下太了解您的本性,荒主您实在太狡猾,这魔域谁不知道您的傀儡术和纸人替身术玩的炉火纯青,属下不得不用捆仙锁锁住你的魔元,以防您作弊!”
莫文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表现的不在意。
呵!
又是这种奇怪的眼神……
她记得刚认识封越时,他眼神还挺正常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眼神开始变味了呢?
是她年幼时趁着夜黑闷了他一棍?还是趁他不注意踢了他一脚,又或是每次宗门秘境她躲起来阴他?害的他无功而返?
算了,真要细究,她与这封越的恩怨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莫文商强行压下恶心,道,“快点,打完本尊还有别的事处理。”
封越垂眸,好似想到什么,语气带着阴阳怪气道,“怎么,担心你那丑八怪小徒弟没人照顾?”
莫文商没空理会他的疯言疯语道:“别废话,赶紧的,打完本尊回家。”
封越不满莫文商言语的敷衍,他捏紧手中的黄金骨鞭,挑起她的下颌,“莫文商,你求求我,或许我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莫文商眼神直视他道:“求你?你也配?”
“莫文商!你——可真是欠收拾!”封越有时恨她是根木头!
“彼此彼此。”莫文商语气中的不屑,彻底激怒了封越。
当第一鞭子落下时,剧痛便在莫文商身上炸开了花,原本平静的面容扭曲一瞬,很快猩红的血液顺着她破开的衣料渗出,可即便疼的要死,莫文商也紧紧咬住牙关,不让一丝痛苦从嘴角流出。
许是多年未挨过打,她没想到自己身体的忍耐力会变得那么差,早知道那么痛,就让聂无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