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商微笑,莫文商释放危险信号。
少年委屈,少年垂头低声不语。
看着少年耷拉的脑袋,她叹了叹气,随后冷声训斥道,“聂无灾你记好了,本尊只说一次,如果你再将自己整的半死不活一身伤回来,就不要再回东魔域。为师精力有限,不想为了一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浪费精力。还有,为师要是喜欢什么,会自己去寻,不需要自己的弟子去做这种小事,有时间不如多修炼,勤学习,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只有强者才配站在本尊身边,记住了吗?”
少年一听嘴皮子蹦的老紧,遂哑声道:“是,弟子谨记。”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让莫文商本就不咋松弛的神经变得雪上加霜。
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床上的懵懂的少年,叮嘱了几句后。
转身推开了那扇被人“框当”砸的闷沉的格子门。
一开门,一张熟悉面孔跃入眼帘。
“是你。”她记得这人,这人就是半个时辰前曾替她辩驳的人。
木城轩抬头,一袭白衣立眼前,乌发如锻垂两边,小脸颊子杏仁眼,好一个肤白貌美的美人儿。
这般美貌佳人,就是越看越有股子熟悉感,有点像……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于是用力揉了揉惺忪的眼,定睛一看,当头一棒!
撞谁门上不好,偏偏撞上这位祖宗的门上。他命休矣……
木城轩捂着被打的严重的胸口,虽满身狼狈,却不敢多做久留道:“没想到前辈竟然还记得晚辈,晚辈飞云剑庄木城轩,今日多有冒犯。晚辈这就离开,不打扰前辈休息。”
她看着青年被打的鼻青脸肿,她叫住了木城轩:“是谁打了你?”
木城轩低头看了看满是血渍和脚印的狼狈样,有些窘迫道,“没谁,要怪就怪自己修行尚浅,资质有限,修真界弱肉强食,技不如人晚辈实在惭愧。劳前辈费心了,晚辈告辞。”
木城轩转身刚下楼,一群修士便上前挡住他的去路。其中一穿着华丽,一脸轻狂的男修士道:“木城轩,本大爷有说让你走了吗?”
木城轩看着一帮人,虽全身被打的肉疼但他依旧挺直脊背道:“李云峰,你还想怎样?”
李云峰摸着下巴,一脸小人得势道:“不怎样。木城轩……你刚刚不是挺硬气吗?这样,只要你肯从爷爷□□下过,并且给在座的兄弟磕上几个响头,喊一声爷爷我错了,今儿本公子就放过你,如何?”
木城轩握紧佩剑,士可杀不可辱道:“你休想!”
李云峰冷哼:“行,有骨气!来人,给木大少爷松松骨,让他知道什么叫认清局面!”
只是几人还未碰到衣角,便被打翻在地。
一时间,哀呼声此起彼伏。
莫文商拍了拍手,引得众人往楼上看去。
众人一眼望去,只见二楼回廊栏杆上坐着一女郎,那女郎约摸二十,容貌迤逦,一身白衣洒脱不羁,只是脸色瞧着十分阴沉,令人望而生畏。
被打者中,有个别修士看着被一个黄毛丫头打了,很没面子道:
“喂!楼上的,刚刚就是你打的我们?”
“年纪轻轻,别太轻狂!”
莫文商不语,只一味的看着他们。
众人见她笑,心中除了瘆人别无他感。
带头的李云峰见小姑娘模样上乘,通身气度不似凡俗,一脸客气道,“敢问姑娘师承何派,家师是谁?”
莫文商足尖轻晃,笑声犹如银铃悦耳:“无门无派更无师。”
李云峰一听,原来就是个毫无背景的乡野丫头,双手一背,索性也不装道,“小姑娘,听哥哥一句劝,趁着天没黑,赶紧回家。奉劝一句,不要多管闲事,不然那么漂亮,死了可惜!”他看了眼莫文商,眼珠一转,满脸轻浮道:“若是无处可去,就来哥哥府中投奔哥哥,以你姿色,给哥哥当个妾未尝不可。”
男子说的满嘴仁义,好似当他的妾是什么天大恩赐似的。
有人搭腔道:“是啊小姑娘,劝你识相!跟着我们李少,保证有你吃香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要知道咱李少,可是皇族后裔,所在门派更是修仙界第一大宗的青阳宗,他的师尊乃是天骄排名榜的第一剑修江惊阙。不是你这等小门小户所能匹敌的。”
“是啊是啊,世道艰难,你一个小丫头迟早都要嫁人的。能嫁给李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其中一狗腿子满脸兴奋,恨不得当场替她嫁了。
她睨了几人一眼,随后佯装害怕道:“这样啊……恕小女子眼拙,竟不知这位公子家世煊赫,出自高门望族……”
小姑娘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取悦了李云峰,他双手交叉环胸,一脸吃亏道:“小姑娘考虑考虑,做我妾室,你无需自卑。”
“这……”
一旁的木城轩实在听不下去,对莫文商仗义执言道:“前辈,这事本就与您无关,您不必管……”
“行。”
木城轩:“……”
李云峰:“……”
客栈其余人:“……”
小姑娘……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看小姑娘就要走,李云峰长剑一出,挡住了小姑娘的去路。
“妹妹,话未说完,怎就急着要走?”
“李公子……你……这是……”
小姑娘一脸惶恐,犹如待仔的羔羊。声音又软又甜,听得李云峰心痒痒的。就连说话也不自觉的柔了几分,“妹妹别怕,只要你肯跟哥哥,哥哥定让你吃香喝辣,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