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你们两个别闹了,”首领中都快想不起来今天开会是为什么了,“贫血都治不好,你在说什么。”
费奥多尔败。
这一刻首领中决定给情报组涨工资,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好用啊!
“不过玩笑归玩笑,那小子交给你们武侦可一定别给再养毁了。”首领中站起身,他要去工作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成指数倍增长,已经不能随意休息了。
作为三人中组织力量最强大的那位,首领中默认自己要担负起责任,不管刚刚是试探还是故意搀科打诨,都无法阻拦他想要完成太宰治计划的心。
展示情报能力也好,还是大大方方让人试探也罢。
无所谓了。
“在教育这方面还是相信我们吧。”
收敛了玩笑的表情,江户川乱步自信摆手。
总归不会比太宰治养的更糟糕,芥川那种脾气在武侦都有成长,更何况中岛敦了。
这么说完,江户川乱步也站起身,他伸了个懒腰,又打开了一包零食。
“那我去找白虎小子啦,找个人领我去吧,然后再给我送回武侦。”
“可以。”
费奥多尔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手。
白发小丑瞬间出现,他先是冲到首领中面前,在那双没有多余情绪的蓝色眼眸注视下笑哈哈地张开双臂。
“听说你可以飞。”
“果戈里。”费奥多尔语气变化了一下。
“费佳,你要阻止我看小鸟吗?”果戈里假装伤心,下一秒却突然出现在首领中身后,斗篷掀开,青年瞬间消失无踪。
白发的小丑发出刺耳的笑声,他赶忙跑到窗户边看着首领中摔下去,预想中的场景出现了,橘发青年果然如小丑所想在空中漂了起来。
首领中面无表情地敲了敲玻璃。
然后小丑就看到,自己正趴着的玻璃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纹,随后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接着玻璃碎裂。首领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甚至还颇有公德心地把碎片也收了进来。
他自然不会给挑衅者面子,中原中也或许可以原谅,但首领中却不行,维护首领的尊严,保持自己的权威,这种挑衅是不允许出现的。
于是他拍了拍果戈里的肩膀:“很厉害嘛。”
小丑飞了出去。
顺着破洞的玻璃被首领中丢出了□□大楼,却又像一只白色的蝙蝠,飘飘然停在一根电线杆上。
然后斗篷一展,这回小丑没有再笑了,他迅速地带走了费奥多尔,除了破碎的玻璃外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果戈里来过,首领中也不在乎。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进来的女人是芥川银。
江户川乱步目光一凝。
芥川银却没有关注江户川乱步,只是吩咐身后的手下道:“今日把玻璃换完,首领,请问还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
“太宰治死了你还愿意听我命令吗?”当着江户川乱步的面,首领中面无表情道。
女人躬了躬身,淡然道:“属下愿意效忠港口Mafia。”
有什么可反抗的呢。
自己确实在港口Mafia过上了好日子,现在港口Mafia也和侦探社合作了。
虽然真正的恩人太宰先生去世了,但芥川银比谁都明白太宰治有多看重中原中也。
最后,中也先生对自己其实也很好。
所以她并没有不甘愿,反而能在Mafia需要帮助时被首领中想起来,芥川银明白自己并非无用之人。
向江户川乱步展示了芥川银的忠诚,武侦与港口Mafia之间最深的矛盾就是芥川兄妹。
可世间万物本就流动,没有不可调和的事物,在异能存在的世界里,死亡都不是绝对。
只要合作正常进行下去,保持良好交往,修复关系,建立联系,共存甚至共赢都是可以做到的。
“小银会带你去找中岛敦,”思索一瞬,首领中突然叹了口气,“带走白虎是你们武侦占了便宜,这点无法否认吧,我只有两个条件。”
青年伸出一根手指。
“一,不要把那小子养毁了,多鼓励一下他可以吗?”
“后半段是?”江户川乱步笑道。
首领中叹气的声音更大了:“请求,是我的请求,别伤害他了,算我求你们。”
说着他干脆地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把小镜花一起带走,两个人一直是很好的同伴,不要欺负小镜花。”
“这也是请求?”
“不,”这一回首领中没有叹气,他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江户川乱步,眼神像野兽也像怪物,“这可以说是命令,是拿走白虎的代价,是和你们合作你们必须拿出的诚意。”
“中岛敦是关键人物,对他的历练我无法阻止,小镜花却不一样,那孩子的内心溢满血泪,我的两位下属不可能变成你们这种人,也没必要变成你们这种人。”
“完成任务,回归黑暗,不要为过去的事情痛苦懊悔,不要没意义地证明对错,告诉他们侦探社也杀过人,也有社员做过杀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非好即坏,追求纯洁无瑕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做到。”
两双眼睛对视的同时也是无声的对峙,首领中没有时间去给两个下属做心理辅导,刚死了个首领的Mafia也没有温情的时间。
或许换个环境能有新的机遇,他不担心下属们的天赋,现在只是作为首领尽最后的责任而已。
“总之,麻烦你们了,谢谢。”
又眯回眼睛。
江户川乱步转身向大门走去:“道谢的话乱步大人收下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