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觉得自己也是命苦。
不过他没有阻止织田作之助回来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让织田作之助知道过去的事情,这样对大家都好。
把首领中带来的文件翻了一遍,青年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织田作之助回来的很快,男人推开侦探社的门,看样子是跑上来的。
他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首领中身上,表情自然:“话说,你是小孩吧。”
太宰治不敢看首领中。
身为背后灵的职业素养让他泰然自若地往首领中身后缩了缩。
果然没到两秒,家具就浮了起来,首领中脾气很好地询问:“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上次就想问了,你是小孩子吧。”
沙发摔到了门口,江户川乱步缩在椅子上看戏。
织田作之助躲的足够快,但是接二连三的攻击把男人围在死角,他的能力无法克制范围伤害,像炸弹和眼下的情况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以至于现在狼狈地被控制在角落。
如果是敌人,织田作之助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但他此人及其擅长一码归一码,现在保持着合作关系,问一些自己好奇的问题也没关系吧。
首领中没有询问织田作之助之前和太宰治相遇的事情,调查的已经足够清楚了,他再次看向江户川乱步:“真的没有吗?”
织田作之助不明所以。
“有什么?”
江户川乱步左看看,右看看,甚至从国木田独步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织田作之助。
“没有。”
“但是你那个先代确实觉得织田满重要的,”江户川乱步组织了一下语言,这句话主要是对织田作之助说,“大概就是那种,觉得织田是他好朋友的那种重要?”
话说完,江户川乱步也觉得不太对劲。
谁家好人把朋友往死里坑啊。
在他的推理里太宰治应该获得了一些讯息,其中或许就有织田作之助是他的朋友这一条,甚至——有可能是身为太宰治朋友的织田作之助死掉的信息。
要不然那人也不会积极干预了。
“不能理解那个人的脑回路。”江户川乱步最终摆摆手。
他抬头发现织田作之助也是一脸听不懂,嘴角抽了抽,或许这个事情没有那么重要,起码在织田作之助心里没什么概念。
江户川乱步觉得头疼,也懒得深入解释,推理能力是推理能力,换作一般人江户川乱步可以下结论,唯独太宰治。
像是纠缠着无数想法,无数执念一般,每一个动作都矛盾又连贯地展示在他眼前,与其说是让他下一种结论,不如说,只下一种结论是做不到的。
“好朋友?”
首领中有点想象不出来。
“那种家伙,有交朋友的能力吗?”
织田作之助欲言又止,最终纠结道:“和我?是朋友?谁?”
“叮铃铃——”
“叮铃铃——”
侦探社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首领中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织田作之助顺势把问题抛之脑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国木田独步虚弱的声音。
“老虎被绑走了!”
“被谁。”织田作之助很冷静,他甚至还有闲心拿个本子准备记录。
“组合,来自美国的组织,有个红发女孩把他带走了!”
“听声音那位国木田先生是受伤了,”首领中也没想到只是出去吃个饭中岛敦就能被抓,但问题不大,他道,“正好当做试炼了,你们做计划吧,让芥川那小子出手,小镜花呢。”
“泉镜花还好吗?”
忠实地把首领中的意思传达过去,织田作之助问出了这个问题,很明显中岛敦是要挨打训练的,只要保证无关人员不出问题就可以了。
“我在。”
电话里传出了少女的声音。
首领中凑过去接起电话:“嗯,没事就好,你可以待在侦探社辅助他们,游击队队长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少女的声音缥缈,像是遥远的故事出现在耳畔,她道,“敦,很快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出来。”
“哦,你这么相信他吗?”首领中笑道。
“敦很强。”
“所以。”首领中继续道。
“我会追上敦。”
电话被挂断了,少女的声音还停在耳畔,首领中看了几秒电话,然后捂住脸。
织田作之助听了全程,此时看着首领中的表情,他猜测这人是在感动吧。
小小的少女,能说出如此有担当的话。
“唉,手下都是笨蛋。”
首领中无奈地吐槽着,抬起了头,那表情可不是微笑。
是一种,深深地,疲惫和忧伤。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织田作之助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