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要命的是,在她的注视下,面前的东西还在不断地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孟祁夕这时迎上她的视线,抬步跨入淋浴间,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将笼罩在她身前的光线尽数遮去。
他望着她略微发颤的眼眸,微微俯低身体,嘴唇几乎紧贴着她的唇,在同她低语:“橙橙公主,请让我好好地侍奉你,直到你解气,直到你愿意听我剖白心底所有的话语。”
那嗓音诱人极了,裹着丝蛊惑,又盛满虔诚之意。
他们之间的问题,满腹郁结无从诉说,千般情绪找不到出口,连蒲仪辰此刻都觉得,没有除了让本能主宰自己之外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既然他们都已经疯了,那就索性疯到底吧。
在与他对视的时候,蒲仪辰愈发觉得,孟祁夕的这双眼睛,实在是像极了孟方言。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旦陷落进去,仿佛就要被吸纳入其中。
她看着这双漂亮又危险的眼睛,抬起双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她双手略一使力,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往下压。
孟祁夕顺从地在她的面前半蹲下来,就看到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樱唇一张一合:“好好侍奉吧。”
他唇角浅浅扬起:“遵命。”
很长一段时间,蒲仪辰满面潮红地仰着头,她唇瓣微张,指缝插进孟祁夕的发间,每一根手指都绷得很紧。
“辰辰,你可以再大声些,就算只是隔着一扇门,就算客厅里有人,他们都不会听见你的声音。”
他像是在暗示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极佳,蒲仪辰陷在混乱之中,喘息着开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爸以前经常会带我妈来巴西度假,小时候我也有幸跟他们来过几回。”孟祁夕说话的同时,指尖并未停下动作,“只是那时候我还太小,并不理解为什么每次一到这里,他就让我独自出去打发时间,和我妈整日整夜地关在卧室里不出来。”
……
原来大名鼎鼎的战神,竟是这样教孩子的。难怪他儿子也跟他一样,骨子里那么又疯又变态的。
孟祁夕侍奉得的确到位,蒲仪辰已经数不清他用各种羞于启齿的方式送她到了几回。她又始终不肯轻易低头投降,于是就这么抖着身子强忍着,一直忍到他自己站起了身。
他搂抱住她,低下头深深地和她接吻,毫不留情地攫住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他的手掌紧紧地摁着她的腰臀,往自己的身上按压,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几乎能将她的小腹戳出一个洞来。
“我亲爱的橙橙公主,我担心你会腻味,所以想换一种方式来侍奉你。”蒲仪辰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响起来,“希望你不会感到失望和后悔。”
蒲仪辰双眼迷蒙地看着面前洁白的瓷砖,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占有自己,想要真正地感受他,可对全然未知事物的紧张和畏惧,也是她本能的反应。
可是,她等了很久,既没有听到他拆包装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他的靠近。
她不免转过头。
就见孟祁夕站在她的身后,沉邃漆黑的目光牢牢地锁住某一处,一动也不动。
她被他的眼神看得脸颊烧得滚烫,又羞又恼,嗓音里都带着嗔意:“……看什么看啊。”
“啊。”孟祁夕这时终于抬起手,嗓音暗哑到不行,“我只是在想,这么这么小,能容得下我么。”
他说话间也跟着靠过来,蒲仪辰突然浑身一激灵:“你能不能别……”
“别怎么?”孟祁夕的手又缓缓上移,扎实地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禁锢住,并腾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逼迫她微微仰起头转过脸,和自己接吻,“辰辰,你得说清楚,我一定会服从的。”
她想让他别再戏弄她了……可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直到某一刻,她张了张嘴,在他的深吻中,挣扎着、忍不住有些惊慌地质问他:“……你怎么不?”
他本就是医者,最深谙人体肌理分寸,肯定知道一步差池,将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更何况,他是孟祁夕。
是那个素来守礼自持、风度翩翩、永远都进退得当的孟祁夕啊。
可蒲仪辰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在他的眼睛里,找不到一星半点儿平时的他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陌生,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比在地下密室时,都让她感到心惊。
他不再是那个会听从她的意志、时时刻刻都待她温柔迁就的人了,他也不再是那个会主动后退,被她用言语刺伤、说他不解风情令她倒胃口的人了。
现在的他,彻底挣脱了所有理性的克制,根本处在一个完全失控的状态里。
他对她的爱意和掠夺是那么地强烈又汹涌,让此前从未明确接收到过这些情感的她,一时之间有些慌乱和无所适从。
“我是不是对你说过。”他这么说着,循序渐进,“我要让小蒲叔叔升个辈分。”
因为他做了很多优秀的前序功课,她并不感到疼,只是因为某人的卓越,还是会有别的感受。
她还在脑中消化着他这句话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就已经不当人了。
蒲仪辰初尝,哪里受得住这般狂风暴雨,她强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眼角冒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在这样的过程中,他还一直迫使她接受着自己的深吻。
她被某人的娴熟和游刃有余给深深地震惊到了。
……他真的是那个老处.男吗?
这和方才的前菜完全是两个等级的,连吻隙间,她都染上了眼底溃落的湿意。
“这就是我哪怕被你误会、哪怕让你生气,都不想让你看到的最真实的爱。”孟祁夕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沉重的、黏腻的、贪婪的、偏执的、永无止境的爱。”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爱吗?”
她没有办法回答,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在悬空失重的颠簸中不断地失声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轻轻地摁在了她的小腹。
“你根本不知道,我曾经看着你的照片,幻想过多少次此时此刻的场景。”
“我无数次地在想。”
他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小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是正在将自己的真心从骨血之中剥离出来。
“我要把这里完全注满。”
我对你,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冲动和欲望。
是一旦不用理性和自持去竭力克制,便会天崩地裂的爱意。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
“蒲仪辰,你已经没有办法不要我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体和本能,都在说你爱我。”
“所以,我不可能再放你离开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