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您别把曾经带给您伤害的妹妹的孩子当成枷锁,对不起你的是秦敏桉,不是喻诗!”
“喻词你在瞎说什么啊!”
一边的权知泽突然风风火火的攥住喻辞衣领,双目圆瞪,扬起的躁怒音调立马高了八个度:
“你TM说话客气点!我妈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工作本来就分身乏术,她是愿意让喻诗受到伤害嘛!”
“所以他说了没能力就别揽活!”
苍松伏特加冷峻的威压和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权知泽的神经末梢,他被权释还算客气的冰凉眼眸看的一哆嗦,基因压制的恐惧很快让小alpha沉着发白的脸,松开喻辞往后退。
“明天——”
秦敏静表情冷淡的再次开了口:
“我已经请了律师,明天在警局处理这件事,既然你来了,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当晚喻辞陪床,秦敏静也乐得清闲。
虚与委蛇的送走了那对母子,喻辞小心谨慎的再检查了遍喻诗的身体,翻看她床头堆放着整齐的各类检查报告——
肺部感染,脾脏破裂,右眼被尖锐的利器划伤,庆幸的是没影响到眼球。
伴随着浑身上下各式各样的青紫肿胀,伤情鉴定被定在了七级。
喻辞冷着眼睛接了点热水,小心翼翼擦拭着小姑娘裸露在外但没有一丝能让人看得下去的皮肤。
私|密的地方拜托给了前来换药的小护士。
喻辞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出房间,入目是权释撑开沙发床,笨拙的研究着牛马边序加班加点送来的被褥床单。
“要不…你还是去外边定个酒店吧…”
喻辞好心劝道。
沙发床不小,但两个成年男性挤在一块就显得有点憋屈,更何况权释是谁,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权氏太子爷,那可是走在大街上只要喊一声他累了,任何一家属于权氏集团名下的五星级酒店敞开了大门任他挑选服务!
“你不是说喻诗还不太稳定,得撑过今晚才能看嘛…”
权释尽量让他铺在沙发上的床单看起来平展整洁,可事与愿违,能搞定世界级难题的权大少,此刻被一张床单和两床被子打败的体无完肤。
相比他,喻辞在曾被林潜调侃还算“饿不死自己”的自理能力上建树起无与伦比的信息。
omega忽略掉某人已经被惯到只会认为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意识,他从权释手里接过床单被罩,三两下将杂乱无比的小床收拾的井井有条,甚至连替喻诗擦完身子都小护士也不禁感慨道:
“小弟弟这手法娴熟的,还让我以为碰到同行了呢。”
旁边放着温热的粥饭,两人对付了口又重新回到喻诗床边。
小姑娘呼吸逐渐平稳,但偶尔梦中会惊惧到颤抖着身子痛苦嘤咛,每当那时,喻辞便会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瘦小的手,抚平那份来自陌生地方不安的躁动。
“等到喻诗好的差不多了,带她回家住吧。”
权释的话让喻辞微微怔愣,紧接着,alpha低沉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之前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赵管家过两天会再添置些小姑娘用得上的东西。”
“在来这的路上我问过了祖父和爷爷,他们说年纪大了,有个小姑娘能陪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是他们晚年的幸运。”
“谢谢。”
喻辞喉结一动,浅棕色的瞳孔倒映着权释抿唇微笑的脸,心底氤氲蒸腾着丝丝热气。
alpha却牵住他垂在身侧隐隐发冷的手,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两个字——”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哪怕你现在有顾虑不愿意,依然选择不信任,但我很想告诉你的是,我永远只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你可以用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一辈子来考验这句话。”
“可我会很不安心。”
喻辞心中微微一颤,赧然一哂道:
“你只是不了解我权释,我不好的,了解我之后就会讨厌我了,你对我太好了…”
——太好到什么也没有的我,甚至连一句喜欢的承诺也不敢给你。
“傻瓜。”
权释吻了吻他的发侧,声音低沉缱绻:
“你什么都给我了,在很久以前。”
——你如约守了那个再见的承诺,虽然少了盆茉莉,还整整过期了十三年。
。
“这个秦家两姐妹之前到底是有什么过节啊,我听林潜说闹得还挺大的,血亲之间隔了血海深仇,秦知节的母亲好像还发过誓,说她此生断然不会再和喻词的母亲相见。”
边序开车跟着前面秦敏静的车子前往警局,路过红灯时多嘴八卦了句。
喻辞也没隐瞒,毕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靠在权释肩头浅眠补着觉,瓮声瓮气的道:
“左右不过一个情字。”
“都市家庭狗血伦理剧?!两姐妹爱上同一个男人!所以那个男的是喻谧教授还是秦知节父亲!”
边序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你再打断我一次我就不说了哈。”
喻辞困的没什么耐心,微松着神情满声倦意:
“情又不单只能指爱情,我就这么说吧,当年还算得上能在淮沧叱咤风云的秦家老两口,比较偏爱小女儿一点。”
“啊?”
边序震惊:
“没什么意义吧,我不是记得她们姐妹两个是双胞胎嘛!”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心脏都不在中间长着,偏心其中一个很正常。”
喻辞若有所思:
“其实也不能说不爱,只是对秦敏静,没有秦敏桉那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