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手掌向下朝君天赐丢出几个阵法,手握长□□向黑色玉牌,枪尖触碰到玉牌发出清脆的响声,林一趁此机会掉头回去阻拦君天赐。
君天赐对铁柱做出的选择不解,他躲开二人的攻击飞向更上空,“真是让人遗憾,不过这样就让你们轻易毁掉钥匙,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林一看着他身后出现无数剑影,毫不畏惧地挥刀迎难而上,铁柱施放阵法顶在林一前方给他开路。
“真是遗憾,还以为你想通了”君天赐左手一挥,另一部分剑影朝铁柱飞去。
云层中的雷电之力涌向碎空,紫色的电光附在刀身上,发出阵阵嗡鸣声,它许久没有这么痛快过的战过了,果然刀还是要跟对主人才行。
雷龙不惧雷电不假,但力量累积到一定程度还是会对其造成伤害,比如现在林一握刀的手已经开始麻木。
君天赐看着冲过来的林一挑了挑眉,雷龙的优势倒是让他利用的淋漓尽致,龙族就是这样一种让人嫉妒的妖兽。
从前龙君也会用这招,只是这等杀招从未用到自己身上,君天赐忆起从前和龙君在外游历的日子,难免有些怀念,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果龙君没有那么执拗,他们早该飞升去上界了,说不定还能拥有一条小龙,他会在他们的精心教导下成为修真界顶尖的存在。
密密麻麻的剑影被粗壮的紫色闪电冲散,弧形的黑色灵盾凭空出现挡在君天赐身前,二者碰撞的炸开的紫色亮光让他不由得闭眼。
林一面无表情地抗着四散的雷电之力,眼里满是杀意,尖锐的刀尖终于顶到了灵盾上,他赌君天赐不敢收手躲开他的攻击。
铁柱有心上前帮忙,但对上那噼里啪啦的电光实在是有心无力,他被林一这种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劝退了,只能施放阵法从君天赐背后偷袭。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真像我年轻的时候”君天赐承认林一和自己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当然,六亲不认的样子也很像。”
世人皆知他杀死了亲手带大他的师父叛出御兽宗,却不知他为何叛出御兽宗,将剑刺入那人心口处时,君天赐内心一点波动没有,那时他便知道,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龙君从前问我,取那么多修士性命打开界门真的是为了他吗?”君天赐能躲开林一的攻击,他顶多伤得重一点,可看见撕裂的天空,他改变主意了。
界门在磅礴的灵力冲击下有了松动的迹象,林一分神观察了一下,目前还没有什么异况,他不顾身体是否能抗住,引来了更多的雷电之力,他并不想听君天赐的废话。
君天赐仍自顾自地说:“我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不过龙君说他不需要,叫我停下,我自是不愿。”
林一听完皱眉,“你真让人恶心,为了谁你心里最清楚,别把罪过都扣在他身上!”
“龙君走后我明白了,我是为了我自己,可现在不确定了”君天赐的神情有些落寞,界门开启在即,他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动,龙君不在,他飞升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你后悔了”林一的语气十分肯定,“你伤透他的心,又亲手杀死他,不会还认为你有后悔的资格吧。”
“我知道我没有,我会去找到他,求他原谅我”君天赐丢下剑,撤回灵盾,“对,我要去找他。”
林一握着刀捅进君天赐的身体里,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没有机会了,他宁愿死都不愿意见你,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他会见我的,你不了解他”君天赐的嘴角溢出猩红的鲜血,脸上露出笑容,“龙君有和我决一死战的本事,但是他没有,他在意我,不忍对我动手。”
“龙蛋在母体内生长时需要大量的灵力”林一听到他的话彻底释怀了,龙君独自一人给他提供了生长需要的灵力,并且将他养得很好。
林一记得他破壳没多久便被一只六阶乌鹫盯上了,它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地刺穿他的身体将他带回树上的巢穴中。
因为体内灵力充足,他才能误打误撞召来落雷,将乌鹫一家子都劈成焦灰,他吃掉它们的妖丹,在那片林子里躲到身体完全恢复才出去。
“闭嘴!”君天赐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不可能!”
“他明明有和你决一死战的能力,却为了我选择牺牲自己,他恨你入骨,却留下了流着你血脉的我”林一现在能知道他内心深处为何始终恨不起来龙君了。
龙君的确是条与众不同的龙,他很好,不应该遇上君天赐这样的人。
君天赐不愿接受,一味地喃喃自语,安慰自己不可能。
“你死了就是死了,起不到任何作用,龙君不会感动,也不会原谅你,你更别想着找到他,他爱的是我,恨的是你”林一转动刀身,让碎空在君天赐腹中搅动了一圈,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别浪费,下次想要找到这样的食物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
碎空是把鬼精的妖刀,哪里用林一提醒,它拼命吸收起君天赐的灵力,不过一息时间他就化为了灰烬消失在空中,连内丹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