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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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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

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虽然脸颊依旧红得滴血,但他没有退缩,没有躲闪,而是第一次,如此勇敢地直视着橘理沙那双充满质问和不解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异常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如同在宣誓:

“因…因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委屈、愤怒和无比坚定的情绪:

“因为…排球!和吉他一样!都…都很重要!”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橘理沙愣住了。

后藤一里没有停下,他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虽然声音依旧在抖,但话语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

“弹吉他…是为了和虹夏前辈!喜多!凉前辈!一起…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音乐!那种感觉…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像…像星星连成线一样!”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像是在描绘星图。

“而打排球…”他的目光扫过音驹排球部的方向,看到了黑尾、夜久、研磨、列夫…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是为了…为了能和大家!和音驹的伙伴们!一起!在球场上…奔跑!跳跃!为了赢得每一分!那种…那种和伙伴们一起努力!一起流汗!一起…一起战斗的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却亮得惊人,“也…也像星星一样!在发光!”

他停顿了一下,最后,几乎是喊了出来:

“在我眼里!音乐和排球!都是…都是能让我和重要的伙伴们连接在一起的…星星!一样重要!缺一不可!”

掷地有声!

食堂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后藤一里这发自肺腑、充满力量的话语震撼了。这个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总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社恐少年,此刻为了他所珍视的东西——他所珍视的伙伴和连接——爆发出了如此耀眼的光芒!

黑尾铁朗脸上的危险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动容和欣慰。他用力地拍了两下手,然后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无比温暖的弧度,低声自语:“…臭小子…说得好啊。”

夜久卫辅刚才还怒气冲冲,此刻眼眶却微微泛红,他揉了揉鼻子,声音有点哑:“…笨蛋!说什么傻话…不过…说得好!排球...才不是蛮力!”

孤爪研磨静静地看着后藤一里,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轻轻推了推眼镜,低声喃喃:“…连接…的星星…吗…” 他似乎理解了后藤一里那看似矛盾的选择背后的核心动力。

灰羽列夫最为激动,他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还在微微发抖的后藤一里,大嗓门带着哭腔:“一里!说得好!太帅了!我们就是一起战斗的伙伴啊!”

海信行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山本猛虎和犬冈走也激动地大喊:“一里!说得好!”

整个音驹排球部区域,都弥漫着一种感动和自豪。

橘理沙彻底怔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脸颊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无比坚定、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粉发少年,听着他那质朴却充满力量的话语…她引以为傲的、关于音乐至上的认知,被一种更宏大、更温暖的东西冲击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后藤一里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刻薄和质疑,只剩下被打动的复杂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郑重地对着后藤一里,也对着结束乐队全体,微微欠了欠身。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自己的队员低声说了句“走吧”,便率先离开了食堂,背影依旧挺直,却少了那份咄咄逼人的气势。

“哦哦哦哦——!!!”

短暂的寂静后,食堂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这一次,是送给后藤一里的!送给他的勇气!送给他对伙伴的珍视!送给他对热爱之物的纯粹守护!

虹夏、喜多和凉围了过来。虹夏用力拍了拍后藤一里的肩膀,笑容灿烂如朝阳:“波奇酱!太棒了!” 喜多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波奇酱!你刚才帅呆了!” 山田凉默默地伸出手拍肩,言简意赅:“…很棒的话!。”

后藤一里被伙伴们围着,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善意目光和掌声,社死的恐惧似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冲散了。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吉他,感受着心脏依旧在有力地跳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无论是吉他弦的振动,还是排球撞击地面的回响,都是连接着他与这些珍贵伙伴们的、最动听的乐织的震撼与温暖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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