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大哥,我们要不要……”
伏特加比了一个直接灭口的手势。
“别节外生枝。”
琴酒制止住了伏特加,同时将一管药剂拋了过去。
“喂给他。”
琴酒冷冷吩咐着伏特加。
被喂进药剂的男人被狼狈的随手扔在了仓库的一个房间里,酒厂的几人则是迅速的撤退上了二楼。
— — — — — —
“砰——”
大门被踹开,少女的身影伴随着门外的光踏进。
“你还想要逃去哪里呢。”
少女的语气在兴奋中显得有些甜腻。
脚步声在寂静的仓库中显得格外清晰。
“找到你了~”
少女微微侧身,像是耳畔动了动听到了什么动静,露出一个圆满的甜美的笑容,脚步轻快的迈向了一个房间,同时一脚踹开虚掩着并没有什么作用的木板。
“呀!”
惊喜的声音从这间的屋内响起。
“找到了,找到了~”
少女笑眯眯的看着房间角落里,软成了一坛烂泥的炸弹犯。
“真的很能逃呢,小虫子。”
少女手中的枪支对准了瘫软的男人。
放在扳手的手指一点点的扣紧——
“砰——!”
男人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地面。
“It's just kidding!”
恶趣味的少女模仿着发射的声音,朝男人扣下了手中枪的扳机,在看到男人被惊吓到倒地的模样是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兴味有趣笑意。
“哎呀呀,真是不经吓呀。”
春日白鸟用枪支点了点地上的烂泥。
明明是没有子弹的枪支,居然也能吓出真子弹才有的效果么。
春日白鸟有些无趣的吐槽着,熟练的又摸出了手铐,将地面这个一步再也动弹不得的炸弹犯扣住,又粗暴的扯着手铐拖出了这个房间。
炸弹犯已经完全被吓晕了,就算被这么样的拖出去也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真不经玩呀。”
少女吐槽着就要走出仓库的大门,脚步却在要迈出仓库门的时候微微顿了下,停在了外面的光照进这一片昏暗中的分割线。
少女转身站在光与影之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背光间这抹笑显得格外的神秘。
“不过,我怎么总觉得闻到些别的味道呢。”
少女轻笑转身,卖着一如既往的轻快步伐拖着身后的犯人走出了仓库门。
门被再次被砰的关住了,仓库也再次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漫长沉寂过后,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我就说,这位警察小姐很有趣不是么。”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的兴趣更深了,笑意之间兴味也逐渐的加深。
“如果不是因为她警察身份的话,我倒是觉得她要更像是我们的人呢。”
听听那一句又一句轻车熟路给犯人增加压力的话,简直就像是戏耍猎物的恶趣味的野兽,却又充满着嗜血的血腥气。
同警察的身份相差甚远,但要说是个法外狂徒的话却绝对有人会相信,甚至比法外狂徒都要更多几分压迫的邪恶感。
“完全不像是个警察呢。”
贝尔摩德轻笑的感叹着。
“倒不如说是个恶徒要更加的合适。”
“这样就放他们离开了,真的没问题么。”
安室透见缝插针的试探着有关那个药物的信息。
“那个炸弹犯毕竟看到过我们的脸。”
“仅仅只是除去一分钟之内的全部记忆,这样鸡肋的药剂要是还生不了效的话,可以直接让实验组解散了。”
琴酒带着几分不屑的道。
安室透清楚这所谓鸡肋的意思,仅仅就只有一分钟的效用,唯一的效用就是喂给那些误入了组织现场的路人。
但以组织一贯的谨慎作风来说,这样的情况基本只会选择直接灭口。
如果所谓的失忆药剂不能指定删去某些记忆的话,确实堪称鸡肋。
毕竟相比药剂这样不稳定的东西,还是灭口要比较直接和实用一些,也难怪琴酒对这药剂的态度这么不重视了。
“大哥,那个警察,出去前那意思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伏特加有些在意的问道。
“现在出去应该灭口还来得及。”
安室透清楚组织谨慎的作风不可能会再出手,故意这样的继续浇着油。
“不用。”
琴酒翠绿的冰眸里藏着一抹嗜血兴奋,暗哑低沉的语气间勾开嘴角,帽檐下这抹笑意间带着一丝疯狂感。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的话,只要她敢追查,那就会有新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