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你知道的,只要是你说的任何事我都不会拒绝。”高晓晨的目光带着邱泽宇看不懂的感情,一旁的祁越瞧着只觉得烦躁得很。
“我本以为你会因为我的告白跟我断绝任何的联系,虽说这一次的见面或许是一场巧合,但是错错,我很开心。”
语出惊人,邱泽宇诧异地看着二人,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关系。
裴错尴尬地低下头,他也没想到高晓晨这么直接地说出了口。
“今天还是多谢了,我们也不打扰了。”裴错说要抱着装着卧佛像的盒子就要起来,一抱才发现这个卧佛像重了许多,重的自己的手腕都在抖。
抖?
银环发了疯地震动着,裴错低下头瞧着盒子,隔着厚厚的包装裴错也能够感受到不对劲。
“小心——”
一枝锋利的木刺从盒中穿出直向裴错的眼睛,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向后一带,突如其来的变化裴错的手松了,盒子压在客厅的地毯上露出来了里面的一角。
透过缝隙他们看见了被藤蔓缠绕的卧佛像,正好露出的是卧佛像的头部,那张本应该是带着神性悲怜的面孔此时此刻怎么看都觉得可怖万分。
“老大——”
邱泽宇将一个小型的仪器展示出来,屏幕上是亮眼的红色,上面显示着一系列的数据。
“A级秽物。”祁越整个人挡在了裴错的面前护着他往后退,一旁被这一幕吓愣的高晓晨也被邱泽宇扯着后衣领往后带。
盒子里的藤蔓从那开了的口不停钻出来,明明看着就这么一点却是无穷无尽的存在,邱泽宇拉着高晓晨往楼梯方向走,祁越也是如此。
拿着的木匣子放在了裴错的手上,而里头的刀正被祁越拿着。
裴错不停地往后退,祁越横着刀在面前护着他,裴错近距离看着,好像从来没有怎么认真看到过。
上次在医院也没有怎么注意,只看见了是黑色,如今近距离看能够看见黑色的刀柄上面有些暗红色的纹路,刀身上也有一些。
这把刀——
裴错没来得及细想面前出现了一根藤蔓,还没有来到跟前就被祁越一刀切断了。
很奇怪,这一刀似乎对藤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它们退缩得比潮水还要快,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就退回了盒子里。
“这玩应这么欺软怕硬的吗?”裴错难以置信道。
邱泽宇看了眼祁越手中的刀,这把刀真的是很厉害。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高晓晨被这奇怪的东西弄得差点崩溃,要不是这里有裴错他早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楼上还有自己的母亲,在开口之后就迅速压低了声音,他一边不安地看着装着卧佛像的盒子一边不安地看着楼上。
“怎么,没看过新闻?”祁越淡定地用刀尖挑开了盒子,里面的卧佛像又回归了之前的样子,那些刚刚蔓延了整个客厅的藤蔓消失的无影无踪。
新闻?
结合最近新闻热搜以及身边人的交谈,向来对这种灵异事物秉持不相信态度的高晓晨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仿佛崩塌了。
“你们是特灵局的人?错错,过来。”高晓晨看向祁越身后的裴错语气强硬。
裴错并不是很喜欢他的这个态度,表情很明显显露了出来。
见裴错的表情高晓晨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错错,这些人只会给你带来危险,过来,不要跟他们在一起。”
这种带着命令性的话语让祁越听着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裴错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错错——”
“闭嘴!”
祁越一脚踹在茶几上生生把茶几踹开了十多厘米,刺耳的声音穿透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祁越不想看这个人伸手握住裴错的手往外走,邱泽宇抱起地上遗弃的卧佛像赶紧跟上。
无名之火烧得肺疼,祁越后悔把人带过来了,其实他们想要得到卧佛像的方法有很多,只是,他选择了裴错。
在众多选择的面前他只选择了裴错,就好像本应该如此。
他一直到邱泽宇上了车发动了车辆祁越也一个字都没有说,那只手也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