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北极会不会很冷,据说现在是观看极光的最佳时间,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白思琪有些小小的激动,激动之下的是对前途地的未知和迷茫。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极的一个小镇——奥尔兰顿,因为目前海面处于冰冻期他们得先乘坐飞机到阿塔加进行中转然后到诺兰里岛,到了诺兰里有人会接应他们。
时间有些长,祁越打算那些已经开了飞行模式的手机看看关于此次行动的资料。
手机刚解锁他看见了一条未读消息,来自裴错。
他点开,放松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他弯下身子手捂住一只手捂住脸,他克制着身体的颤动却克制不住自己眼中满满的喜悦和激动。
【男朋友,晚安——】
什么?
裴错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那是一座古代式榫卯结构的亭子,亭子里放着石头打造的石桌,桌子的上面放着一幅画,风吹动着那幅画飘向了自己。
画落在了地上掀起了阵阵涟漪,涟漪?
他低头看着脚下,脚下的哪里是土地,分明是湖泊!
一瞬间他沉了进入,沉进水中前他试着抓住东西自救,抓到的却是那张落了水中逐渐晕染的画。
他看不出原来的画作,隐约中只看出是个男人。
画在经过他的抓扯中被撕破了,他试着往上游,忽得一股力将他扯下水中深处。
“你在做什么?”
耳边孩童的声音让他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拉扯出来,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没有湿。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都是幻觉?
他看向自己的手腕,黑绳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在埋葬它。”
声音引起他的注意,他看过去,那好像是在一棵树下,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少年正将包裹着的东西放进挖好的土坑中。
“为何要埋它?这里来的多得是饿了的野狗,它终究会被吞之入腹。”
对面的少年歪着头并不是很理解他的行为,黑色的外袍上用金丝绣着花纹和图案,青衣少年看了眼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包裹着的小猫埋在土坑中。
“野狗会吃了它。”
青衣少年听了动作却没有停:“师父说了,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法则,我将这小猫埋在这有野狗叼食,我将它埋在其他地方或许也会有其他豺狼虎豹的觊觎,若是都没有它会化作养分滋润着这一方土壤。”
“死亡之后的归处究竟是何这不是我可以主宰的,我能给的只不过是死后的一方净土。”
黑子少年瞧着他把土坑填平笑了笑。
“你很有趣,你叫什么?”
青衣少年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手上的土朝他行了一个礼:“回太子殿下,我叫清漳。”
太子殿下?
裴错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幻境,他想要过去仔细看看,下一秒两个少年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清漳!你与本殿认识多年!你对我竟是这般看待!”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暴戾的声音,裴错转身,那是一座宫殿,里面的人不再是少年模样,似乎成长了许多。
“殿下,你不该杀了他们。”
清淡的声音阐述着认定的事实,这让对方更加的火爆一连摔了七八件物品,但是都避开了跪在地上的人。
裴错沉默地看着,很快里面的两个人消失了,他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场景了。
没了?
灼热的感觉从脚下蔓延,他低头,火光瞬间涌了上来,他忍不住伸手挡住了脸。
然而并没有灼烧感带来,他看见了熊熊火焰燃烧的大殿。
这一次没有对话……
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变得狼狈不堪跪在殿外,他的身边放着沾满了鲜血的刀剑。
“太子殿下……城,破了。”
士兵的话他握着刀撑着身体起来,刀身上的血顺着滴落在地上成了一小滩。
“破了,那便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