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有一种预感,真正的麻烦来了。
裴错在接到薛凯的电话知道这件事之后便一直有些担心,他看了眼关着的房门迟迟不得安定。
思来想去他给祁越打了通电话,然而电话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没办法他只好将这件事以短信的方式发送了过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门铃声,裴路听见动静打算开门。
“你去看你的书,我去开门。”裴错先一步走过去,在看见裴路进了房间才过去开门。
一开始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是秽找上来,一开门发现是楼上的周帆,他拎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
“打扰了,这是今天刚包的饺子,想着正巧送过来。”
裴错感激得伸手接过,然而在触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手腕的热度面色一僵。
“对了,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个人,好像就是昨天那个不舒服的同学。”
“刚才不小心吓了他一跳,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还是撞疼了他匆匆忙忙就走了。”
周帆的话裴错很快就想到了房文学,一想到刚才敲门的或许是房文学脸色就有些白,如果周帆没有来那么自己开门遇到的一定是房文学。
那么他为什么来?他来又要做什么呢?
裴错的思绪不停地发散,开门杀、熟人杀……各种各样的事故出现在脑海里。
“有什么问题吗?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对。”
看出裴错的不对一只手试探得伸过来,裴错下意识后退一步。
周帆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恰当便收回了手,不过刚刚那没能送出去的饺子又递了过去。
“这饺子趁热吃比较好吃。”
裴错赶紧收下,手腕依旧有些热度,但是比一开始少了很多。
“谢谢。”
裴错认真地道了谢,送走了周帆没多久裴路就回了家,手上还拎着两根腊肠。
现在正是晒腊肠的时候裴错以前还想捣鼓一下,然而弄了一次发现这味道还不如超市买的就再也没有弄过了。
“刚给王姨搬了箱东西她就送了两根腊肠,正好晚上可以炒来吃。”裴路脑子里已经想要了要炒什么菜了,然而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一股饺子的味道,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保温盒。
裴错拿了一个盘子把盒子里的饺子装盘“这是楼上送来的,一会你把这盒子洗干净我给人送去。”
接到了任务的裴路赶紧把保温盒洗好了,至于送自然是他抢着上楼给人送去。
裴路敲着房门,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门便开了,门一开并不是亮堂堂的灯光,反而里面很黑。
“这是你的保温盒。”裴路赶紧把洗干净的保温盒递过去,周帆笑着伸手接了过来。
手指上的鲜血还残留着,裴路要不是不近视都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哦,我这是打算杀鸡明早煲个鸡汤。”
裴路摸了摸脑袋没多留快步就下了楼,他总觉得这个周帆奇奇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洗干净的保温盒被直接丢在了桌上,周帆看了眼厨房还在挣扎的东西烦躁的走过去,他一把掐住脖子,锋利的锥子捅进脖颈处,紧接着他麻利得处理着。
剥皮、开膛破肚、清理内脏、拆骨、分断……
一手的血腥和骨头渣,锥子试着捅进脑袋里,然而骨头太硬卡着没能进去。
他一手握着锥子一手拿起一旁的锤头,锤头向下做力,锥子轻而易举得被敲穿了头骨。
他拔出锥子露出来了一个豆大的孔洞,紧接着在孔洞下方定了位置,锤子做力。
一个,两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