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
裴路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把人推倒在了地上,把人推开后他才发现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居然是房文学。
“我的笔!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拿了!”房文学跪爬着,两眼猩红面色发黄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状态。
江天洋把裴路拉到身后,周围的学生有的好奇有的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房文学抓着头发用力地扯着,发根带着头皮和鲜血大片大片地散落在地面上。
他忽得抬头看向裴路眼中的疯癫只让人觉得可怖。
“一定是你拿了我的笔!杀了你!”
“杀了你就可以拿回来了!”
“杀了你!”
一字一句让人心生寒颤,保安大叔快步冲过来生怕闹出什么事,然而围着的学生就像是密不透风的笼子钻都钻不进去。
裴错也试着过去,然而人太多了。
忽得人群一阵尖叫,原本堵着的学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四处逃窜。
“杀人了杀人了!”
失去了人群的阻挡裴错很快就过去了,他看见了被摁在地上挣扎不已的房文学,在不远处是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
医院:
裴错轻车熟路得挂号缴费,身边跟着俩还有些心惊胆战的少年,一个手上缠着绷带另一个小心地扶着生怕对方磕着碰着。
“不是,我是手伤了,没断胳膊没断腿的,真不用这样。”江天洋抬起自己受伤的手在裴路的面前晃了晃着实的无奈。
谁也没有想到房文学居然会带刀来,在掏出刀来的时候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江天洋的行动比恐惧到来的那一刻还要快,刀划破了掌心带来了深得见骨的痕迹,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将对方攻击的举动死死地摁住。
保安大叔的反应也快得很,他立马上前帮着把人给制止住了,本想着报警,结果特灵局的人来的比警察还要快。
保安大叔不认识特灵局的人也不信任他们的证件,等到校方通知他才将房文学交给了特灵局,而江天洋也在第一时间被送去了医院。
“谢谢~”
轻缓的声音让江天洋想要像之前一样伸手摸摸对方的脑袋,手指刚抬起他便停住了。
算了,还是让这只手安分一段时间吧。
还没有出医院他们便碰到了江天洋的父母,他的父母一下班就紧赶慢赶得过来了,江天洋的母亲瞧着包扎的手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裴错向他们解释着事情的往来,很是抱歉着,江天洋的母亲虽说担心且有怨气不过更多的是对儿子这种行为的肯定。
沟通了一阵之后江天洋便被父母接走了,裴错看了眼如同鹌鹑一样的人走过去朝着他的脑门敲了敲“回家了。”
两人往医院门口走,裴错瞧见了门口正抽着烟的人,薛凯见到他们抬手招呼着,裴路看了眼他身后有些特灵局标识的车有些沉默。
薛凯:“那学生怎么样?”
“伤了手,要一段时间恢复了。”裴错回着。
对于今天的事薛凯自觉理亏,倘若他们能够早一些把这件事解决了也不会如此。
“经过调查我们发现源头来自一块玉,我想文物这方面还是来找你比较合适。”
说着他打开了车门“上车吧,路上说,顺带送你们回去。”
裴路坐在后头,他一眼就看见了车后面还放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也没敢碰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那些东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副驾驶座前放着一堆的资料,裴错坐上车便看了起来,是有关于那支笔的来历。
那支笔其实在他人的眼中或许就是一支比较特别的笔,都是用来写字没有什么特别的。
然而裴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支笔的外壳不同,当时也就是一眼他也没仔细看,如今再看资料原来那支笔外壳是由一块玉打造的。
“也不知道那小孩哪里来的玉,弄成了笔的样子。”薛凯的这些资料基本上来自房文学的阐述以及在手机内的一些照片。
很快裴错看见了一张照片,也就是那块玉本来的样子,那是一块乳白色的玉石,大小跟成年人的巴掌差不多,然而它的形状很是特别,它的形状就像是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