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路顺着看过去,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看见了那是色彩鲜明的壁画。
上面似乎刻画着一个故事。
裴路心中有几分感觉,这个故事似乎跟棺材里面的人有关,又或者说,跟裴错有关。
裴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答案郁煊已经是自顾自开了口。
“在历史上有很多不知名的国家,他们存在过,也消失了,这个国家也一样,它存在过,也消失了,只是它的消失过于的悲惨。”
裴路看着壁画,透过郁煊的解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国家,一个人的一生。
这个古国叫做玱国,而故事的主角并不是这个国家的王也不是太子殿下,而是这个国家的国师,是这个国家的信仰,如果非得用更加通俗的语言来说那就是那个国家的圣子。
玱国所处的位置是易守难攻之处,因为高山隔绝所以外人几乎很难来到这里。
那个时期,战乱四起百姓颠沛流离,死亡几乎遍布在高山外的每一座城市。
与此同时跟随着战乱出现的是一群怪物,这些怪物凶残,嗜血,他们称这些怪物为秽。
一开始这种怪物不过是一只,在进入玱国境内前很快就被发现了,士兵纷纷攻击却发现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些武器没能在怪物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士兵们想方设法把怪物抓住交给玱国的王,王想方设法也没能解决最后请来了圣子。
奇怪的是怪物一看见圣子便冲了过去,它张口咬向圣子,圣子没有被咬死,而怪物瘫在地上。
在圣子身上留下的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痕,血留下来滴在了怪物的身上,怪物很快化为了一阵黑雾消散。
人们本以为这个怪物的出现不过是一场意外,很快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的秽出现了。
士兵们守卫在城墙上,箭不停地射出去,一开始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太子殿下命令工部打造了一批箭矢,每一支箭都会经过红色的水淬炼,用着这一批箭,很快能够轻而易举射杀这些秽。
在士兵们的反击下,秽很快就清理了。
偶然的一天,一群流民来到了玱国,因为玱国几乎不跟外界有太多的联络,他们这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外面出现了很多的怪物,人们无法抵抗,死了很多人。
玱国好心,收留了这些流民。
而这也正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安稳的生活让这些流民心生念头,他们想要把家人接来这里过安稳的生活。
他们怕玱国不接纳家人偷偷地跑了出去,他们找到了家人,跟他们说了玱国的事,告诉他们玱国有能力将秽给驱赶。
哪成想家人们并不想放弃自己的万贯家财,他们不想离开,却又想活着。
最后他们心生一计,告诉了城主,让城主将这些秽引到玱国那里,让玱国的人将这些秽都清除干净。
一时间,众多的秽来到了玱国境内,太子殿下带着士兵们不停地守卫着国土,精疲力尽地过了一天又一天。
秽的确在变少,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际,灾难来了。
城主的举动引发了其他国都的注意,他们知道了玱国的存在,知道了他们的能力。
那些国家将秽引到玱国,铺天盖地的秽压入玱国境内。
士兵的箭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秽在倒下,士兵也在倒下。
很快玱国的百姓也参与在了战斗中,城门每天被秽不停地撞击着,最后城门终究还是破了。
百姓与士兵共同抗击着,奈何力量终究是薄弱,哭喊声悲鸣声厮杀声在玱国这一块土地上响透了。
裴路看着那一面充满了血色的壁画,他看见了年幼的少年们,看见了年迈的老人们,看见了残疾的群众,看见了不输于男人的女人。
他们都持着刀、箭、斧子、木棍、叉子……
他们冲上去又一个一个倒下来了……
接着裴路看见了百姓似乎在跪拜一个人,在血色的画面中,那一抹白衣格外的醒目。
郁煊很快就说到了这里了。
百姓们陷入了绝望之中,他们纷纷向国师求助,国师府的门外跪满了人。
国师看着信仰自己的群众,做出来一个决定。
裴路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事,然而后面的壁画没有了,后面的墙大片的空白。
“为什么没了?”裴路指着那几面空白的墙。
郁煊的手指动了动“因为那是不可告知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就无人知晓,裴路有些可惜,他还想知道更多,同时他也觉得疑惑,这好像跟他在主持口中听到的有些出入。
在主持的口中,故事的主人公应该是那太子殿下,而这里好像并不是。
在沉默中,郁煊拿出了锋利的刀,他走向那几面墙。
“你要做什么?”
裴路忍不住上前想要阻拦。
郁煊的一只手挡住了他的视线声音在这墓室中沉重得很。
“我要做的是,把那秘密告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