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这个词还没说完,成君珩就抬起头,凶狠地叼住了安锦为的唇。
刚刚窝在安锦为怀里时,他像条温顺的大狗,而咬住安锦为的唇时,他立刻恢复了恶犬的本性,贪婪地掠夺安锦为的空气与口中的液体,将安锦为恶狠狠地圈进自己的怀中。
安锦为双手放在成君珩胸前,呜呜咽咽地想要推开成君珩,但是他比成君珩小了一圈不止,哪里是这么容易能推开的呢?最后整个人都和成君珩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因为呼吸困难,胸脯可怜兮兮地一起一伏。
成君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右手从腰逐渐往上,停在了安锦为的蝴蝶骨处。
他的手很宽大,抵着安锦为的蝴蝶骨,紧紧地环着,拇指能碰到安锦为胸脯前的红。
安锦为被吻得近乎缺氧,脸上一片潮色,向来可爱的神情现在居然透露出一股媚劲,似乎是初发q的母狐狸一般,偶尔泄出一两句娇娇地抽泣声。
被成君珩揉了几下,安锦为胸前的衣服立刻就被顶起了一个小尖尖,从宽大的衣领往里看,没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也透出了淡淡的粉。成君珩偶尔大发慈悲,松开安锦为的唇由他呼吸几口,安锦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嘴巴微张,舌头不能缩回去,舌尖只能委委屈屈地被留在空气中,看上去像是在邀请。
成君珩小腹
下的热
被安锦为的臀。肉。腿。肉热情地裹着,他吻着安锦为吻了很久,期间不断调整动作,让安锦为能更包容自己。直到午睡的铃声响起,安锦为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怜兮兮的,成君珩才放过他。
“我想起,之前小猪一直让我亲,我都没有亲。”成君珩声音沙哑,它一边给安锦为擦眼泪、整理衣服,一边说,“作为二十四孝好男友,这样太不对了,从今天开始,我会补回来的。”
“如果不吃晚饭的话,那每天的相处时间会少很多,只能在中午亲很久了,比今天还久,你觉得呢,小猪?”
安锦为本来是在假哭,听到成君珩这么一说,他吓得被噎了一下,而后开始真情实感地哭泣起来:“不、不要亲亲了,呜呜呜呜,不要亲亲……”
成君珩怎么这么凶、这么恐怖呀,呜呜呜呜,每天都这么亲,自己的嘴巴岂不是会肿得不得了,那得多难看呀!
安锦为要被成君珩的话吓坏了,偏偏整个人还被成君珩抱着,想跑都跑不掉。
“那小猪以后晚上跟会谁一起吃饭?”成君珩问,伸手抹去了安锦为脸上的泪珠。
“跟你,跟你。”安锦为忙不迭地说,生怕说晚了成君珩又要抓着自己亲亲。
安锦为从来没有想过亲亲是这么一项累人且危险的活动,这一次成君珩的亲亲比以往都要粗暴,肯定是因为生气了。
安锦为不敢再惹成君珩生气了,他承受不住这种怒火。
从来没有见过赊账还这么大牌的人,安锦为觉得自己好委屈呀!当初怎么就看走眼,选择了成君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