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本!!!】
离工作人员最近的朴智旻感觉作家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立马收敛起自己高涨的情绪,而后轻咳一声,强行切回正题:
“时间来到23:30时分,各位亲爱的听众,让我们来一起欣赏一首歌《Whalien52》,稍作休息。”
[向着我的未来前进]
[和那蔚蓝的大海一起,相信着我的赫兹]
[Lonely lonely lonely whale,像这样独自歌唱]
[如同孤岛的我,也能够发光发亮吗]
[Lonely lonely lonely whale,再一次歌唱吧]
[尚无回答的这首歌,直到明天传达到的那刻为止」
三分五十八秒之后,音乐结束,朴智旻将一叠A4张放在桌上,说道:
“那个……各位哥哥们,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也准备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要不要……先给阿米们看看?”
颜安点点头,随即抽出一张,扫了一眼,微微有些差异,“是我们几个人之前匿名写的‘心里话’啊。”
闵玧其笑着补充道:“每个人都念一念自己拿到的心里话。说是匿名,但其实谁写给谁的,一看字迹就全都暴露了。”
颜安笑了笑,说道:“无所谓先后了,我这封是写给厚比的,我先念吧。”
现场响起一阵起哄声和“喔——”的声音,镜头立刻切给郑号锡,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在状态外。
颜安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切换成一种可怜巴巴、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念道:
“亲爱的厚比:
前两天,你凶我了。我真的很委屈,到现在还记得。
所以,等下节目结束后,我请你吃你最爱的泰国菜。
拜托……请原谅我吧!”
念完,颜安自己先没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委屈”的表情,把信纸展示给镜头看,然后才看向事件另一位主角。
郑号锡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瞬间被煮熟的大虾。他慌乱地挥舞起手臂,连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等、等一下!Anani哥!我哪有凶你?!我什么时候凶你了?!呀!这完全是诬陷!”
一听道歉方式是请客吃饭,金硕珍立马将心里话的作者锁定在颜安身上,又看热闹不嫌事大,追问郑号锡,“J-HOPE xi,请正面回答,你对Anani选手的‘控诉’承认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那天全程在上铺‘潜伏’,厚比哥当时可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就是……”朴智旻立刻板起脸,模仿郑号锡生闷气时耷拉着嘴角、抱着胳膊的样子,用气鼓鼓的语气说:“‘哼!’……是这样的!”
颜安被朴智旻逗得眉眼弯弯,差点忘记解释,忙道:“阿尼阿尼,大家别误会。其实是我新来的助理赶紧去取我干洗好的西装,回来时遇到厚比,他特别热心,想接过去帮忙拿一下。结果我那个助理下意识地侧身避了一下,然后……”
闵玧其恍然大悟,插嘴:“啊……我知道了,某人的自尊心咔哒’一下,碎了。”
颜安点头,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疼爱:“嗯。我们厚比呢,心思其实非常非常细腻敏感,但又不像泰亨那样会直接说出来。他只会自己生闷气,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说到这,颜安顿了一下,强忍着笑意,把声音压低,“大概又喝了点烧酒,才鼓起勇气给我发了很长很长的kakao talk,说我是不是不信任他,觉得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全场爆笑!
郑号锡本就容易害羞,这下彻底崩溃了,捂住通红的脸,大叫一声:“啊!!!哥!!!别说了!!!”
颜安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和真诚:“所以,这封道歉信其实应该是我来写。对不起啊,厚比,是哥没解释清楚,让你不开心了。”他顿了顿,发出正式的邀请:“所以,泰国菜,要一起去吃吗?”
郑号锡虽然害羞得要命,但声音异常响亮且坚定:“吃!当然要吃!而且我要点最贵的!吃穷你!”
时间悄然来到00:30时分,这场充满欢乐与意外的三周年特别电台活动在成员们略显沙哑的告别声中结束。
耳蜗里似乎还在嗡嗡作响,残留着刚才几小时的喧闹回声。颜安和郑号锡默契地落在最后,比肩走出大楼。
公司大楼的灯火依次熄灭,不一会儿就隐匿在黑夜中,只剩下一个的轮廓。
郑号锡盯着被路灯不断拉长的影子,开口道:“为什么非要在直播里讲我们吵架的事?”
一阵夜风袭来,带着初夏特有的味道。颜安因长时间直播而有些发胀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侧头扫了郑号锡一眼,说道:“你不是最讨厌公司给你定的那个‘快乐病毒’的人设吗?”
“引导粉丝一点点地了解私下的你,那个敏感、爱生闷气的郑号锡,不比你哪天忍不住了,直接去找方pd大吵一架,再要求换人设要好?”
“那是我的事。”郑号锡的脚步慢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被戳中心事的羞恼,“你应该先跟我商量的。那不是……我们之间的事吗?”
颜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的眼睛,语气真挚又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不知道她们会直接拿到直播这儿用。”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吹过街道,在两人身边停留片刻,转而飞向远方。
忽地,郑号锡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所有郁闷都呼了出去。
“呀……下次再这样,得请我吃韩牛才行。”说完,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颜安的肩膀。
肩膀虽然挨了一下,但郑号锡收着力道,颜安不仅不觉得疼,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反而松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滑到他们身边停下。
“你什么时候叫的车?”郑号锡惊呼。
“在电梯里,”说着,颜安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他揉着肚子,愁眉苦脸地说:“我们快去吃饭吧,我要饿晕了。”
郑号锡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小别扭彻底烟消云散,“走走走,正好我也饿了。”
黑色的轿车承载着两人的欢声笑语,化作庞大的都市里一束光,向着远方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