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愤怒，藤蔓正望着这间诡异的房子，到处都是残缺的骨偶，上面刻着许多有名的骨偶师名字，但德尔的尤为多，几乎填满了整个客厅。

掠过专心研究骨偶的帕特里克，藤蔓漫延至一间上了锁的屋子，里面除了一个很厚重的保险柜什么都没有。

藤蔓离开黑色物质，督促对方开锁，没办法，影子们化作一只手按下正确的密码，完成后打开柜门，它们看见了里面各种各样教皇的画像，大多是素描，只有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照片的边角泛黄，被人摸了很久才会这样。

“……”

藤蔓关上柜门，隐于黑暗中离开了。

白逾时的脸色很难看，充满疑惑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只是教皇的下属啊。”

不等傅昱开口回答，他面前的万能水晶便显现出答案一一四大主教的内心独白：第一主教（信女）——我献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

第二主教（赛西尔）——少年时相逢，你的名字是我取的，你的生活是我照顾的，你的第一个信徒是我，你也注定是我的。

第三主教（克里托夫）——我是你王庭前的野犬，我是你恩惠下的乌鸦，我是你教袍下的霉菌，皇，不要留我一个人独活。

第四主教（帕特里特）——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所有的所有都没有了意义，你是天神中的缪斯，是我永远无法收藏的作品。

白逾时：“……”

“教皇真应该看看他所谓的忠诚的下属们对他都抱有着怎样的心思？”傅翌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嘲笑，好似教皇真的在这里的话，他就会压着教皇的头，让他看清每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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