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你难道不在乎塞西尔吗？”，对方拒绝了教皇的说辞，“难道真的要让他上一遍你才会在乎？哦，教皇，我可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说话难听了点。”

教皇面无表情，这就是拥有一个像朋友一样的上司的坏处，对方知道你所有的隐私，挖苦你的时候你还不能反抗。他只能摊开手，“原谅我吧，我亲爱的神明，你的教皇愿意为你去往任何艰苦之地，以此来赎去我的罪过。”

“塞西尔似乎有一个交易，我很感兴趣，教皇，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去到任何艰苦之地吗？”对方看到教皇的表情大笑起来，“别说那些场面话，毕竟，如果真把你送去了，下次见到你，你穿的可能就是婚纱了。”

“神明，他愿意给您的我都能给您。”教皇瞄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请相信我对您的忠诚。”

对方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倒是没说些什么，“你的下属还是一样的忠心，看看我，这么久了，另外两个大人物也不过来给我打声招呼吗？”

教皇起身到对方面前，半跪下去，双手交叉抚胸，“我恳求您原谅她的粗鲁，也恳求您原谅我的过错，是的，我将为您去到任何艰苦的地方，哪怕作为您的筹码。”

“塞西尔会跟你交谈的，答应他的交易。”话音刚落，对方像一阵烟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教皇起身，转过来看着跪下的女人，将她无意掉落的叉刀踢开，“我不想再看到你的愚蠢。”

女人整个身体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抱歉……皇……是我的错……我恳求您杀了我，我恳求您杀了我，也不要落入塞西尔这畜生的手里。”

“杀不杀都不会影响结局。”教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远眺空中的旋转的鸦群，百感交集，“我们这位将死的神明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吧了，他只是想惩罚一下我，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给他捅了个天大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