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景玉祁会在心底生出一种不真实感,好像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只有此刻的孤独是真实的。
所以在沈语时又一次晚归的时候,他没忍住搞了偷袭,一场预谋已久的偷袭。
在他患得患失的时候,沈语时的话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同时在心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仿佛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就预判到了沈语时的反应,所以有恃无恐。
这让他不经在心底思考,这算是持宠而娇吗?
沈语时见他不说话,只是望着自己,有些好奇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对我真好,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从来不怀疑沈语时对他的真心,但他还没自恋到觉得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会喜欢上他,明明沈语时第一次在酒吧看见他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态度也非常冷淡。
听见这话,系统的雷达又响了,它呲溜一下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贴在沈语时脑门上死亡凝视,仿佛只要他说出什么规则内不让讲的话,它就要大刑伺候。
沈语时顶着一个退烧贴一样东西开始说话:“因为你长得好看还善良,唱歌又好听,见你被人欺负感觉很可怜,我就喜欢上了。”
说完这些沈语时还准备继续,嘴被景玉祁一把捂住。
景玉祁在问之前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他的脸红到一种程度,已经要开始冒烟了。
沈语时躺在床上眨眨眼,那意思仿佛在说,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景玉祁这次算是彻底服气了,这些像是情话一样的话语让他心潮澎湃,难以平复,随后两人又说了许多话,仿佛要将那些未言明的情愫都表达干净。
闹了半天,景玉祁也有些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困倦地窝在沈语时怀里,喃喃道:“好晚了,我们睡觉吧,”
“我本来就是在睡觉。”
“……”
那真是很对不起了。
想起刚刚的事,脖颈间仿佛还有余温没散尽,沈语时抬手箍住景玉祁窄细的腰,用力将人压在自己身下,两人的位置顿时倒转,主导者也在一瞬间换人。
本能感受到危险,景玉祁后背一紧,他再没了刚刚肆无忌惮的气势,连忙挣扎着往外爬。
而沈语时只是用手轻巧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景玉祁就失了浑身力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缩成一团,双手推拒着沈语时作恶的手。
“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沈语时忽略他的讨饶,在他快要缓过来的时候又捏了一把,这次景玉祁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身子扭来扭去的完全控制不住,越笑越没力气,也根本逃脱不了。
屋内充斥着他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求饶,沈语时趁他笑得瘫在床上的时候凑上去亲他。
耳边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景玉祁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缺氧晕过去了,眼前的一切依旧处于黑暗,五感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上人的变化和控制不住的悸动。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前,沈语时放开了他的唇,转而去啃咬他的耳垂,圆润的耳垂被舔吻轻咬,时不时带来的刺痛让他瑟缩,但身体却抑制不住地想要离男人更近。
沈语时在他下颌上亲了几下,之前一直放在其腰间的手往下伸去,感受到掌心紧绷起来的肌肉,他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轻声安慰:“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