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你明明中了吾的幻境,为何能醒过来!?”
宙垣将自己头发上的树叶摘了下来,“什么世纪了,吾来吾去的,你装什么呢?”
巫予寒看向于极的方向,对方已经和其余人一起躺在了地上。
“别担心,他只是能量消耗过多,我已经把小怪都解决掉了。”
巫予寒点点头,“你醒的倒是比他们快不少。”
宙垣回想了一下幻境里经历的事情,看向巫予寒的眼神更加热切:“果然还是真的小寒宝宝对味儿,可爱死了。”
巫予寒:?^_^
神经病。
“哼,破了幻境又如何!吾的箭可从未有过失手!”
克莱厄斯拉满弓射箭,保护罩隐隐有要裂开的危险。
“克莱厄斯会使用火异能,还有他的箭,应该是有毒,小心点。”巫予寒小心嘱咐着。
宙垣点头,巫予寒提前部署:“一会儿保护罩裂开后,我会用雷水导电,改变一下天气。随后你跟进藤蔓,不用将它捆住,给它使绊子就行。”
“它怎么才能死?”
巫予寒盯着手里的金剑,“砍头。”
但他受限于高度,根本接触不到克莱厄斯的头部。
保护罩“咔嚓”一声裂开,宙垣立刻动作,使出藤蔓在克莱厄斯的脚下和脸部来回穿梭。
巫予寒闭眼汇聚精神力,霎时间乌云密布,一道惊雷由天而降,随后衔接的便是雨水,尽数打在了克莱厄斯身上。
克莱厄斯仰天怒吼一声,随后拉弓直瞄巫予寒,“吾不怕雷电。”
雷能量被巫予寒包裹在金剑身上,宙垣伸出双手,掌心相对,横竖变换。
“木之屈伸,第一技,风翼!”
巫予寒脚下像是被拖起来,身轻如燕,脚尖点地后,整个人飞到半空中。
“是吗?那这个你怕不怕!?”
巫予寒举起金剑向克莱厄斯砍去,一剑斩断了克莱厄斯的头颅。
异怪已死,巫予寒落在了地面上,宙垣跑到他的身边,“哪里疼吗?受伤了吗?我看看。”
怕他问个不停,巫予寒主动在宙垣面前转了几圈,“没受伤,你看,好着呢。”
宙垣松了口气,然后上前一步抱住了巫予寒,“你没事就好。”
玫瑰花应邀而来,自二人脚下向四周蔓延。
巫予寒胳膊也搭在了宙垣背上,这下老朋友魅惑菇又来了。
为了防止这片林子成了玫瑰林,巫予寒从宙垣怀里退了出来。
“克莱厄斯说你们中了幻境,你在幻境里都发生了什么?”
宙垣脸色不算太好,“不是什么好幻境,有你,但和你天差地别,还有我的家人和一些……让人不想回想的事情。”
看来他应该是看见了他的母亲。
提到这儿巫予寒心里也不好受,他主动帮宙垣缓解心情:“看见我了?那幻境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说了……你保证不打我?”
巫予寒愣了愣,下意识点头。
“幻境里,你没穿衣服,躲在了我卧室的柜子里,脚下踩的和身下坐着的都是我的衣服,然后你的嘴在我的……诶疼疼疼!小寒轻点儿啊!”
巫予寒扯住了宙垣的耳朵,这个死变态,到底在这儿yy的什么东西!?
“不是说好不打我说吗,而且你看,我这还受着伤呢。”
巫予寒神色一紧:“你受伤了?哪里?”
宙垣伸出手比了个爱心,在他的左手拇指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你看,还流血呢。”
巫予寒:……这个血可能得用放大镜看才能看到。
真是神经病。
没再管宙垣发神经,巫予寒走到李景明几人面前。
“于极已经知道了我不是木系单异能者了。”
宙垣耸肩:“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关系,如果哪天真的因为这些异能出现危险,大不了以后我们就不用什么破异能,用拳头照样能打异怪,照样能消灭感染物。”
就像他们曾经互相配合,赢得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胜利时那样。
巫予寒不得不承认,每一次危险中,和宙垣一同活着回来,是他人生中最最难忘最最开心的时刻了。
“此地危险重重,不宜久留,我们抓紧离开。”
由于林越是女孩子,而他们木系的藤蔓又异常粗糙坚硬,用藤蔓直接捆住她带走,可能会将她弄伤,于是巫予寒提出自己背着林越。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你跟她就不是男女了?”
“可以暂时不是。”
巫予寒翻了个白眼:“我背吧。”
“我背。”
“ 我说我背。”
“我……”
林越好不容易从幻境中逃出来,本想着安静休息一下,就听到耳边像有两个蚊子一样在这里讨论什么背不背,吵得她想两巴掌扇上去。
但很可惜,这两个蚊子她一个都打不过。
“我有腿,似乎是可以自己走的吧?”
她一出声,巫予寒和宙垣停了下来。
巫予寒看了一眼林越的脚踝,“但你不是扭到脚了吗?”
林越伸出手给自己治疗,“我是治疗系异能者,洒洒水啦。”
宙垣冷哼一声。
呵呵,现在怎么不说打屁股针了?果然林越那个时候,就是在调戏他的小寒!